楼下的空地上挤满了人,一双双眼睛都惊恐又紧张地望向楼上那着火的楼层。滚滚浓烟从窗户中汹涌而出,如黑色的巨龙般张牙舞爪,迅速弥漫在空气中。
“怎么回事,怎么忽然起火了?”君昊带着赫熊从东门疾驰而来,焦急地问道。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栋着火的大楼,眉头紧锁。
对班刘大爷看着被大火映照得如同白昼的11号楼,急切地说道:“可能是线路老化造成的,已经打了火情局的电话了,咱们这是老小区,大火从19楼开始往上蔓延的,19层以上的住户都还没下来呢。”刘大爷的声音有些颤抖,脸上满是担忧。
“天呐,火怎么忽然这么大”!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所有人情不自禁地循声望去,只见22楼原本肆虐的火势陡然间变得更加凶猛,仿佛被注入了一股邪恶的力量。巨大的火舌猛地蹿出窗外,比之前足足大了数倍,像是一条条张牙舞爪的恶龙,疯狂地扑向天空。
火焰的颜色也变得更加刺眼,橙红中透着炽热的金黄,将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扭曲起来。
“妈妈我怕。”几个孩子被吓得紧紧抱住大人的腿,不敢再看那可怕的景象。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
一位大妈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老天爷保佑,可千万别出大事啊!”她的脸上满是焦虑,额头的皱纹因紧张而显得更深了。
旁边的小年轻眉头紧皱,焦急地在原地踱步,嘴里嘟囔着:“怎么火情车还不来啊!”他时不时地看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眼神中透露出不耐烦和担忧。
忽然,火情笛声在空气中急切地回荡,那是火情车正风驰电掣地赶往火灾现场。然而,当火情车临近时,却在一个路口被死死堵住。
狭窄的路口被各式车辆挤得水泄不通,私家车、电动车横七竖八地停放着,仿佛杂乱无章的积木。火情车巨大的车身根本无法通过这狭小的缝隙。
火情员一次次地拉响警笛,尖锐的声音在拥堵的空间里震荡,却依然无可奈何。他们焦急地从车窗探出头来,看着前方的拥堵,脸上满是无奈。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君昊转头看着身边的赫熊,二人对视中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暴露就暴露,总不能见死不救啊。”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火情车吸引,君昊与赫熊二人将身法运行到极致,犹如鬼魅般冲了出去。
踏入火场,热浪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滚滚浓烟之下二人只得真气覆盖全身,将呼吸转为内呼吸。
“你从左边的楼梯上去,我从右边的楼梯上去,咱俩分头行动,救到人之后往天台冲,普通人穿不过这滚滚浓烟,到了天台我有办法。”君昊转头对赫熊说道。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定,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好,昊哥小心。”
“你也是。”
话毕,二人冲着茫茫火海一头扎了进去。
君昊的身影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来回穿梭。炽热的火舌疯狂地舔舐着四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焦糊味和刺鼻的浓烟。
“这里有没有人!”君昊一边搜寻,一边叫喊,希望被困的人员可以听到。他的声音在火海中回荡,带着一丝焦急和坚定。
快步穿梭在被火焰包裹的走廊,脚下的地板因高温变得滚烫,突然,一道微弱的求救声从走廊尽头的房间传来。
君昊眼神一凛,声音很轻,如果不是自己扶摇巅峰的修为,五感大大加强,还真可能听不到。
毫不犹豫地撞开房门,屋内火势凶猛,火焰舔舐着四周的家具,浓烟几乎让人无法视物。
房间的浴缸里,有一个小女孩蜷缩着,被浓烟呛得咳嗽不止,满脸惊恐。
地上有两具已经烧焦的尸体,君昊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蜷缩在浴缸里的小女孩抱了出来。
小女孩紧闭着双眼,脸上满是泪痕,嘴唇微微颤抖,身上虽没有明显的烧伤,但被这恐怖的场景吓得已经失了魂。
“别怕,孩子。”
君昊轻轻抚摸小女孩的脑袋,运转体内真气,一丝丝温和的气息顺着他的手掌,缓缓传入小女孩的体内。真气如同一股股暖流,在她的经脉中游走,安抚着她紧张到极点的神经。
小女孩原本惊恐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睡吧,睡醒就好了。”
目光再次扫过地上那两具已经烧焦的尸体,缓缓点头致意,君昊抱着小女孩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残骸与燃烧着的杂物,走出了那间屋子。
真气化形成一个保护罩,保护着小女孩,脚步匆匆却又格外谨慎地穿梭在这仍未熄灭的火海里。他的目光如炬,在浓烟与烈焰交织的昏暗环境中努力搜寻着可能存在的生命迹象。
“呼呼......”忽然,呼呼的气浪声急啸传来,火势瞬间仿佛被扑灭,空气急速往楼下压缩而去。
“糟了,有爆炸。”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强大的气浪如一头失控的猛兽,疯狂地向外席卷。
周围的火焰被这股力量瞬间冲散又扭曲着聚拢,燃烧的碎片如黑色的雨点般四处飞溅。附近的墙壁在爆炸的冲击下颤抖、剥落,砖石纷纷坠地。
浓烟被爆炸的力量猛地一推,如黑色的潮水般倒灌回楼道,所经之处,一切都被笼罩在恐惧与黑暗之中。
君昊本能地激发体内真气,让真气形成一口大钟,将自己与小女孩罩在其中,被爆炸裹挟的钢筋水泥如雨点般砸来,在遇到真气大钟时瞬间被击碎成粉末。
“不行,再这么耽搁下去,自己的真气要扛不住了,一会还要带他们下去。”君昊的心中有些焦急,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找到其他被困人员并带他们离开。
“还有没有人!”将五感激发到最强状态,君昊抱着小女孩将身法运用到极致,边往最高处冲边喊。
天台的入口处,望着那扇因高温而变形的铁门,君昊运起真气,一脚踢出,铁门应声飞出。
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些许凉爽,与火场内的炽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君昊长出了一口气,抱着小女孩走出了天台。
“小君?是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