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频编号:1618202412151657,等待进一步解码中,请稍后……】
【解码完毕。请接入相应收听设备。】
【接入成功。将为您自00:00开始播放。】
【你...知...?】
哦?我很久没有听过那些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世界上再也难以见到那些关于“更高维度的领域”的研究了。
【...究...?】
当年研究了些什么?唔......如今的时代,这是不能言说的秘密。除非——
【....妨。】
既然如此,青年人,我便说一些与你听吧。
{#%*&……未知解码错误}
时间回到&%¥…#年——那时,我们还是一群小伙子,一身使不完的劲儿。
我们,从早到晚埋在实验室里,一心扑在“#%&^#”上面。
理论物理学家——哦,那个时候我们大概还是被这样称呼的——倘若能在这方面做出一番功绩,想必能名垂青史。
“等着瞧吧!”
谁也不说,但心里都暗自较着劲儿。
但是,走着走着,看着看着......慢慢的,手里的动作就缓了,心里的干劲儿就萎了。
一无所获。
我们,从小伙子干到壮年,又从壮年走到中年——过不了几年,又成为老头子、老太太了。
上帝没有垂青我们。
在其他领域都手捧鲜花,登上领奖台时,我们,还在实验室里默默的埋葬着自己的一年又一年。
“这是个死胡同。没人能在里面琢磨出来些门道的。”
“我们”中的一些人开始摇起了头。
渐渐地,“我们”越来越少,“他们”越来越多......
声音越来越嘈杂,嘲讽越来越激烈......
我们......真的错了吗?
意志最坚定的我,也开始感到绝望。
“是时候改变我的道路了。”
那一晚,酩酊大醉。
也是那一晚,一切,开始有了转机。
{#%*&……未知解码错误}
【…到底……呢?】
“源”。
你们这些年轻人,大抵没有听说过——毕竟有着这么严格的消息封锁。
那一天,当我们像往常一样,把“波动舟”加速至光速——
“源”,出现了。
奇观。
那一刻,我们都惊呆了。
我们试着去捕获“祂”,却没有可供捕获的实体;以为是光影的错觉,可关闭了所有光源,“祂”,依旧悬空在那里,就像液态金属一样闪闪发光......
奇观。
而在那时,我敏锐地察觉到——
这会是一场变革。
我们欣喜若狂,用尽所有办法,终于,在一个“模拟黑体”中,终于成功困住了“祂”。
我们发现了些什么?
说实话,我们其实还一无所知,不过的确算是有了些蛛丝马迹。
一,“祂”无法使用目前任何的摄影设备进行记录保存(后来,我的一位同事詹姆斯,推测其具有时空上的特异性,‘祂’的实体,很可能只存在于发生的那一个时刻)。
二,“祂”不属于目前任何一种已知的化学元素,也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物质状态——这是一种全新的物质。
三,“祂”在“模拟黑体”中并不安分,行动具有高度不确定性,缺乏规律(对此,我们无法确定其是否具有生命特征——如果要按地球生命来定义的话)。
四,“祂”具有类似于“进食”的举动——当我们向其“投喂”譬如裸鼠等活物时,这些活物再也没出现过。
五——
【......吧。】
哦,一不小心说的有些多了。见谅、见谅......
总之,我们把这些研究的内容公之于众,引起了轩然大波。
无数的学者开始模仿我们的实验,却再未有任何一人能取得这种物质。
望着他们懊丧的神情,我们笑了。
“成功了。”
尽管我们不能说明“祂”是否来自于那更高的维度,但是,我们依旧成功了。
【但………啊。】
世上不能解释的东西多了去了......但只要有新鲜的成果,便会有鲜花和掌声——谁还会去在意那究竟来自于什么?
我们不再理会“祂”的本质,只是一味地将“祂”推向世人。
无数的资金、无数的赞美、无数的年轻学者、无数的至高荣誉......
在世人的惊叹与赞美声中,我们,抬起了多年未曾抬起过的头颅......
但我们迷失了。
那份对“祂”敬畏,在日益膨胀的钱包和名誉里,迷失了。
当时的我们,被众人高高捧起,恍若天上的神明......
{解码失效,请重启后再试。}
……
【第162次启用尝试。若启用失败,请联系相关工作人员。】
【启用成功。等待接入历史记录……】
【音频编号:1618202412151657,等待进一步解码中,请稍后……】
【解码完毕。请接入相应收听设备。】
【接入成功。将为您自26:13开始播放。】
【……呢?】
在我们命名“源”后的第3个月,突然,一则紧急通告击沉了我们:
“终止一切有关‘源’的研究。”
在我们还未能反应过来之前,联邦政府的士兵就闯进世界各地的实验室,杀掉了几乎所有的研究人员——只有我们几个“罪魁祸首”,被作为“罪人”囚禁起来,并在30天后执行死刑。
我们都懵了。
为什么?
我们做错了什么?
那一夜,我们声嘶力竭,渴望得到一个回答。
可那些人只是厌恶地将我们踢开去,并说上一句:
“该死的骗子!”
可我们不是骗子。
那闪闪发光的“源”,难道不是真实存在的么?!
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不都是亲眼认证过的么?!
如今,为什么要把这些抛开来去,大声指责我们是“该死的骗子”呢......
【后……呢?】
那个时候,我还不明白,自己将面对的是怎样的一群怪物。
我只是一味地哭诉着、痛斥着——
“焚书坑儒”。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贴切的形容——来自古老的东国史书。
有人想掩盖什么。
{#^$……未知解码错误。}
【………………吧?】
在我们即将被处死的那个夜晚,有一个人,来到了我的牢房。
【……?】
我不知道。
沉默良久,他开口了:
“你们错了。”
我被这句话震住了。
错了?
凭什么?!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为什么会成为‘罪人’?!你说啊!你——”
“你找到了‘我们’。”
什么?
错愕间,我抬起头——
是“源”。
此刻,“祂”正漂浮在那人的身旁,像一只驯顺的宠物。
【……!】
“你们......不应当得到&¥#%——她不属于你们,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你已成为@%&¥#@#......%#\*&无法对你构成威胁......”
我没有听懂他在说些什么。
{#%&$*……未知解码错误。}
【......?】
嗯,就这些。
【......谁?】
我么?呵呵......江上一渡客耳。
【......?】
江?这里就是啊。
【......】
喔......明白了吗?这里可不是“那个世界”,而%#+*&$……
【播放完毕。请抹除相关历史记录,并将SACC记忆卡送回TRF144仓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