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
随着凉介肚子发出的抗议,两人打断了这次由于陌生而发生的戒备。
漩涡水户对于凉介是一点戒备都无,全然把第一次遇见的凉介当成子侄一般对待。
“饿了吧,孩子,你等我一下我给你拿吃的。”漩涡水户笑着起身朝外走去。
“扉间你要好好照顾好这个可怜的孩子,不要对他有这么大的戒心和敌意,他是个好孩子。”她又补充道。
扉间的神情稍松,鹰隼一般的眼神缓缓松开,重新依靠在门边,猩红瞳仁审视的目光再次出现在他的脸上。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大筒木凉介”
“大筒木?不是日向吗?你改过姓氏吗?”
“没有!”
“看你也没有多大,你几岁了今年。”
“我现在的身体应该八九岁了吧。”
“现在的身体?嗯~确实八岁的样子。”“所以说你也不清楚你现在准确的年龄是吧。”
“是的!”
“你家里的大人呢?是不是和你一样是白眼?就是和你一样的眼睛。他们现在在哪呀?”
“他们都死了...”
“嗯...”
空气中随着凉介回答出那句话后骤然凝固住。
“所以这位大叔,你叫什么名字啊?这里是哪?是你救了我吗?”凉介率先打破沉默,抛出几个基础问题。
虽然看过动漫的他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是他还是象征性问一下,不能让人以为他什么都知道。如果什么都知道那就不是一个孩子,而是间谍。
“千手扉间。”
扉间又补充道,“你现在处于木叶村内千手族地,这里很安全,你不用担心。”
“那个很好看的红色头发的阿姨叫什么呀,她人好好。”凉介真的有些疑惑,哪位红头发的阿姨她确实没有什么印象。
“嗯~她人确实很善良。她是我大嫂,漩涡水户。”这个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扉间也没有隐瞒。
“漩涡水户大人吗?漩涡一族,红头发,怪不得,纲手的奶奶啊”凉介用只能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你说什么?”扉间有些不快地皱起眉头。
“没什么,我记住了,水户大人的恩情我以后肯定会好好报答的。”凉介大声说道。
扉间顿时就沉默住了,他感觉这个小鬼有些难搞,脑回路好像不太正常,但无所谓了,于是他继续盘问。
“你的伤是怎么来的,有仇家追杀你吗?”
..........
双方不断在对话中进行基本的接触和了解,扉间也不断旁敲侧击合的问着凉介。
“我来自月球,月球大筒木宗家末裔,不属于日向。”凉介决定坦陈,告知扉间他这个世界的真实身份。
“嗯?”扉间眼里有着一丝震惊,并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语气强问到:
“月球上还有人居住吗?大筒木一族也是白眼?还有宗家和分家!你们和日向一族是什么关系?”
“扉间!别用审问犯人的语气和孩子说话!”漩涡水户忽然端着一些吃食横亘在两人视线中间,邹着眉头朝着扉间不悦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等下再问。”说完扉间无奈地盘坐在离凉介不远处的榻榻米上,报臂于胸,闭上双眼显沉思状。
“孩子你先吃吧,吃完后边还有的。”
凉介朝着漩涡水户微微一笑,大声说“我要开动了,水户大人!”便毫不顾忌形象大口吞咽起来。
漩涡水户微笑着帮凉介传递着吃食,满屋里只剩下凉介吧唧吧唧的声音。
“嗝~~~~”
凉介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怅然若失的躺在榻榻米上,发出着满足的呻吟。
这是他重生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顿饭,也是他确确实实来到这个忍界的明证。
人是真的,因为会流血会哀嚎;食物是真的,因为会饱腹很美味;情感也是真的,因为心会痛会忍不住流泪。
两道清泪突然从他脸颊留下,他仰起头,试图将眼泪逼回眼眶,可酸涩的热意仍从眼角溢出,模糊了整个世界,只剩掌心里一片潮湿的冰凉。
他始终不属于这个世界。
漩涡水户不语,只是轻轻揽过凉介轻轻抚慰着,通过九尾的善恶感知和漩涡一族的神乐心眼,她可以体会凉介心里的那种悲苦,那种对命运被摆布的无力感。
穿上伪装,他是八岁的孤儿;失去伪装,他是魂不在此的异乡人。
他的悲他的苦都随着这顿饱饭爆发出来。
“哒哒哒”
疾走的木屐在这座庭院响起,不多时一同响起的还有侍女的传话。
“扉间大人,日向族长前来拜访,已经安排他在前院静坐等候了。”
“嗯,我马上过去”
“大嫂,我需要带着这个小子过去一趟,需要了解和解释一些东西。”扉间瞧了瞧漩涡水户的脸色,继而说道。
“这个小子叫大筒木凉介木,他说他来自月球。我感觉和日向肯定有着一些关联,我保证他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你是火影辅佐,村子里的事情你做主,不需要问我的。”漩涡水户从容站起身来,帮着凉介整理了一下着装,抹去眼角的泪水。
“孩子,不要怕,他们不会伤害你的。因为你的眼睛,也因为你的价值,你跟着扉间去吧,等下记得回来。”
凉介乖巧的点点头,抹干眼泪,一副乖宝宝模样朝扉间走去。因为他知道他的白眼肯定要和日向确认的,扉间不可能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扉间默然不语,只是提前凉介两个身位,径直的往前走。而凉介则穿着一套居家小号和服跟在扉间身后,黑色的长发垂在脑后,这是漩涡水户提地给凉介换上的,他原本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
在他觉醒转生眼后,恢复力和原著的前期漩涡鸣人不相上下,并且进过漩涡水户的治疗,所以在他沉睡的这两天里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正常活动没有问题。
所以看着凉介人畜无害的样子可谁知道里边爆发的能力可以与尾兽匹敌呢?
柔和的阳光在前院门房障子纸上洇出青灰的裂纹,日向天忍第十三次用尾指摩挲大拇指处的玉扳指,庭院石灯笼被夜露浸得发亮。
松风掠过他宽大的和服时,他忽有些焦躁,因为他突然想到如果千手扉间一定要这个日向血裔怎么办?反抗还是屈服?
——这想法比等待本身更令他焦灼。
“大人,茶凉了。“侍童捧着黑漆松盘,再次给日向天忍斟茶。
他拈起茶盏的动作比平日快了半分,釉面映出自己瞳孔里跳动的烛火,像被惊动的萤虫。温热的茶水本该抚平咽喉的紧绷,此刻却显得有些发烫。
“让你久等了,日向族长。”人未到声先落。
扉间接着大步流星走到前院,身后还跟着一条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的瞳孔赫然是白眼。
“果然是白眼吗。”他虽然有着准备,但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他上下打量着凉介,暗暗惊奇。“原生的白眼!不是移植过的!看来排除被人移植了。”
“得罪了,白眼,开!”
话刚一落下还未来及得由凉介和扉间反应过来,日向天忍的白眼已经开启,并直直盯着凉介。
“这这这……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