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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申寒刃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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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辰烽火·镇国铁券
    狼烟噬月,血沃宫阙



    第一节:闯王凿阵



    地宫沼气燃起的青色火焰中,沈墨看见李岩的先锋旗插上德胜门谯楼。这座由徐达督建的九丈高台正在崩塌,守城神机炮的残骸间,红娘子双刀舞成血色旋风,所过之处锦衣卫喉间皆绽开桃花。



    “镇国铁券在祭坛玄武位!“云岫突然挥刀斩断沈墨腕间绛纱,她后背插着的弩箭随着动作甩出黑血。青铜祭台在炮火中缓缓转动,露出底下暗格里的玄铁匣——匣面日月纹章与沈墨胎记完全契合。



    曹化淳的幽冥灯却在此时照透沼气,东厂十二太保踩着七星步围拢而来。首座太监手中金刚杵敲击地面,砖石间突然窜出无数碧磷火虫,正是当年烧毁沈家庄的苗疆秘术。



    “好个兄妹情深。“曹化淳绣着寿字纹的皂靴踏碎方孝孺血书,“可惜建文帝留的不是铁券,是诅咒。“他忽然掀开左袖,枯槁手臂上赫然爬着同样的螭龙胎记。



    第二节:血诏同辉



    沈墨握刀的手忽然剧颤,建文遗诏从铁券夹层飘落。泛黄绢帛上除却伐燕檄文,竟还有道暗纹绘制的应天布防图——图中钟山暗道标注处,正是朱元璋真正的陵寝所在。



    云岫突然割破双掌按在铁券之上,鲜血渗入日月纹章:“洪武三十五年,姚广孝改《太祖实录》时,在铁券中藏了克制燕王后裔的血咒。“她话音未落,曹化淳的脸突然爬满青筋,七窍中钻出无数白须尸虫。



    地宫穹顶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李自成的攻城槌正在撞击午门。沈墨趁机将双珏嵌入铁券凹槽,玄武岩祭台轰然中裂,露出底下寒光凛冽的武库——三千具神机箭匣泛着冷光,箱体皆刻“洪武二十八年军器局监制“。



    “原来父皇早料到会有靖难之变......“曹化淳在尸虫啃噬中嘶吼,声音忽然变成尖利的女声,“本宫乃孝康皇后转世,尔等逆臣......“



    第三节:钟山龙隐



    红娘子双刀劈开地宫穹顶时,沈墨正将火把扔进武库。三千神机箭齐发的轰鸣声中,他拽着云岫跃入秦淮暗河。湍急的水流里,妹妹塞给他半枚浸血的虎符:“去孝陵卫找沐王府的人,这符能调......“



    话未说完,一支穿甲箭透胸而过。沈墨在血雾中回头,看见承天门上飘起大顺旗帜,崇祯帝的白绫正在景山老槐树下摇晃。怀中的建文遗诏突然发烫,暗纹布防图遇血显现新字迹:“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当他从下游污水中爬出,手中只剩云岫的半截银链。对岸火光冲天处,曹化淳残缺的尸体挂在朝阳门匾额上,怀中抱着个啼哭的婴儿——那孩子肩头螭龙胎记鲜艳欲滴。



    (武库废墟中找到半页《推背图》残卷,批注笔迹与刘伯温《烧饼歌》如出一辙



    -沐王府使者手持沈墨生母的翡翠耳坠出现,称建文帝嫡系早在云南另立朝廷



    -秦淮河底打捞出的青铜匣内,藏有张正常天师亲绘的“斩龙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