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选秀前一天夜里,宝玉和黛玉再次来到秘密据点,两人看着一切准备就绪,心中情绪复杂,不知道此举能不能成功救大姐姐远离苦海。
“妹妹,”宝玉握紧黛玉的手,“明日成败在此一举,希望我们能顺利救下大姐姐。”
黛玉回握住他的手,语气轻柔却坚定道:“我们会成功的,大姐姐定会平安。”
正当两人沉浸在紧张的筹备中,王熙凤却像一阵风般突然闯进了他们的秘密据点。
听到声音,宝玉和黛玉大惊失色,慌乱地想要藏起桌上的幻术道具和计划文书。
王熙凤双手抱胸,眼神犀利地在屋内扫视一圈,冷笑道,
“好啊,你们两个在这里是搞什么名堂呢?我就说最近宝玉你鬼鬼祟祟的,原来是在谋划为元春逃避选秀。这么大的事,你们瞒着所有人,自己在这瞎折腾,当这是什么?过家家吗?”
宝玉结结巴巴地解释:“凤……凤姐姐,你误会了,我们……”
王熙凤打断他的话:
“还叫我凤姐姐?我看你们眼里根本就没我这个姐姐!此事有多大的风险你们想过吗,有没有想过后果?老太太知道了得多心疼,老爷太太又该如何是好?就凭你们两个人脑袋一热就能化解吗?真是可笑。”
宝玉咬了咬牙,鼓起勇气道:“凤姐姐,我们也知道事情严重,可大姐姐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受苦。”
王熙凤长叹一口气,说道,
“别解释了,我知道你们想救元春,这份心是好的,可这是欺君之罪,要是败露,整个贾府都得跟着陪葬。”
黛玉深吸一口气,上前说道:“凤姐姐,我们知道此事危险,可实在不忍心看着大姐姐进那吃人的皇宫受苦。姐姐若要告发,我们也无话可说。”
王熙凤翻了个白眼:“我王熙凤虽不是什么菩萨心肠,但也不是那等冷酷无情之人。”
她顿了一下,说道,“元春是我亲姑母的女儿,我岂会眼睁睁看着不管?只是你们这计划,漏洞百出,若没有我在一旁帮忙,必定会失败。”
宝玉和黛玉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
王熙凤走近桌前,拿起计划文书,一边看一边皱眉:“这幻术虽新奇,但场面太大,容易引人怀疑。且选秀现场守卫森严,稍有动静就会被发现。依我看,不如化繁为简,用些小巧的机关道具,制造些诡异的小现象,扰乱众人的心神即可。”
接着,王熙凤凭借她的精明和在贾府多年积累的人脉,迅速安排妥当一切。
她先是找来了几个手艺精湛的工匠,连夜赶制出一批隐蔽又巧妙的机关道具。同时,又让心腹小厮混入选秀现场,摸清了各处的守卫布局和流程细节。
选秀当日,宝玉和黛玉躲在暗处,紧张地看着一切。
随着一声钟响,选秀正式开始。
就在众人等待秀女入场时,现场突然出现了一些异样。
先是一阵诡异的雾气弥漫开来,紧接着,天空中竟隐隐浮现出一些奇怪的光影,似是不祥之兆。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太监、宫女们惊慌失措,秀女们也吓得花容失色。
负责选秀的官员们匆忙商议,最终决定暂时中断选秀,改日再行。
宝玉和黛玉激动不已,王熙凤则在一旁得意地笑了笑:“好了,这下元春暂时安全了,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往后的事,还得从长计议。”
选秀中断的消息传回贾府,众人皆惊,却不知是宝玉、黛玉和王熙凤暗中所为。
元春虽暂时躲过一劫,但深知此事不会就此平息。
当晚,王熙凤悄悄来到宝玉的房间,面色凝重地说:“这次虽成功了,但上头必定会严查。咱们得想个后续的说辞,不能让贾府担上欺君之罪。”
宝玉和黛玉焦急万分,一时没了主意。
王熙凤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依我看,就说这是贾府祠堂先祖显灵示警。咱们提前在祠堂布置些机关,再买通几个平日在府里做粗活、嘴严的婆子,让她们在适当的时候装作看到祠堂异象,然后宣扬出去。”
宝玉忙点头:“凤姐姐此计甚妙,只是这机关布置,还需劳烦姐姐费心。”
王熙凤白了他一眼:“就你机灵,放心吧,我已安排妥当。”
几日后,贾府中突然传出祠堂闹鬼的传言,说是先祖显灵,警告贾府此次选秀之事不妥。
消息越传越广,很快传到了宫里。负责调查选秀异常的官员听闻后,心生疑虑,决定到贾府一探究竟。
官员来到贾府祠堂,只见四周布置得庄严肃穆,香烟袅袅。
就在他四处查看时,突然,一阵阴风吹过,烛火摇曳,墙上竟隐隐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影像,似是先祖们的面容。
官员吓得脸色苍白,匆匆离开了贾府。
此事之后,上头虽仍有疑虑,但因“先祖显灵”之事难以查证,再加上贾府在朝中的势力,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元春得知此事后,心中感动不已,她悄悄将宝玉、黛玉和王熙凤叫到一处,含泪说道:“你们为我冒了这么大的险,我都知晓。只是此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日后行事,千万要小心。”
宝玉握住元春的手:“大姐姐,只要你能平安,我们做什么都值得。”
黛玉也轻声说:“是啊,姐姐,往后我们再一起想办法,总能寻到万全之策。”
王熙凤则笑着摆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要能保住贾府的安宁,这点事儿算什么。”
然而,他们都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安宁。未来,还有更多未知的挑战在等着他们,而贾府的命运,也在这波谲云诡的局势中,愈发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