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王朝,历经百年繁华,至乾元年间,表面上依旧歌舞升平,实则暗流涌动。京都,这座承载着王朝荣耀与权力的城池,每日都在上演着不同的故事。
在京都的一隅,有一座名为“悦来居”的茶楼,这里是文人墨客、商贾走卒汇聚之地,也是消息最为灵通之处。今日,“悦来居”里人满为患,众人谈论的焦点,是即将到来的春闱科考。
“听闻此次春闱,主考官乃是当今内阁大学士林鹤年,那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一个身着灰袍的书生说道。
“哼,铁面无私又如何,这京都之中,达官显贵哪个不想为自家子弟谋个前程,暗中的勾当怕是少不了。”旁边一个胖子撇了撇嘴。
而在茶楼的雅间内,一位身着月白色锦袍的少年正临窗而坐,静静地听着楼下众人的议论。他叫苏瑾,乃礼部侍郎苏敬之之子,自幼聪慧过人,饱读诗书,心怀治国安邦之志,此次也将参加春闱。
苏瑾身旁,坐着他的好友林羽,林羽是镇远大将军林震之子,性格豪爽,武艺高强,却对这科举之事兴趣缺缺。“瑾兄,你真打算走这科举之路?依我看,大丈夫当驰骋沙场,建功立业。”林羽大口喝着茶,说道。
苏瑾微微一笑,“羽弟,如今大雍虽无大规模战事,但朝堂之上,各方势力错综复杂,若想为百姓谋福祉,科举入仕,从朝堂之中施展抱负,亦是一条可行之路。”
正当两人交谈之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苏瑾与林羽好奇地探头望去,只见一群身着华服的公子哥正簇拥着一位面色苍白的少年走进茶楼。为首的那位公子,苏瑾认识,乃是吏部尚书王忠之孙王睿,平日里仗着祖父的权势,在京都横行霸道。
“哟,这不是苏大公子吗?怎么,也来这茶楼凑热闹?”王睿一看到苏瑾,便阴阳怪气地说道。
苏瑾眉头微皱,起身拱手道:“王公子,许久不见。”对于王睿这种人,苏瑾向来不屑与其过多纠缠。
王睿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听闻苏公子此次要参加春闱,我倒是好奇,苏侍郎平日里忙于钻营,不知有没有时间教导苏公子,苏公子可有真才实学?”
林羽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王睿,你休要胡言!瑾兄学富五车,岂是你这等纨绔子弟能比的!”
王睿冷笑一声,“林羽,你不过是个只会舞刀弄剑的莽夫,这里轮不到你插嘴。苏瑾,今日你若能对出我出的对子,我便向你赔礼道歉,如何?”
苏瑾心中明白,王睿这是故意找茬,但他也不惧,“王公子请出题。”
王睿眼珠一转,看到窗外街边有一卖花女,便说道:“花女卖花花满街,花香四溢。”
苏瑾略一思索,便答道:“墨客吟诗诗盈楼,诗韵悠长。”
周围众人听闻,纷纷叫好。王睿面色一红,却又不甘心就此罢休,“苏瑾,这只是第一题,还有呢。听闻苏公子擅长策论,我且问你,如今大雍边关虽无战事,但军费开支庞大,国库日渐空虚,你若为相,当如何解决此事?”
苏瑾神色一正,缓缓说道:“国库空虚,根源在于税赋不均。如今大雍豪强大族隐匿田产,偷税漏税者众多,而普通百姓却负担沉重。若要解决军费开支,当从清查田产、整顿税赋入手,严惩偷税漏税之人,同时鼓励农桑,发展商业,拓宽财源。再者,可精简军队,裁汰老弱,提高军队战斗力,减少不必要的军费开支。”
苏瑾这一番言论,条理清晰,见解独到,让在场众人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王睿脸色愈发难看,冷哼一声,“哼,苏瑾,你不过是纸上谈兵,等你真有本事入了朝堂再说。走!”说罢,带着一群人灰溜溜地离开了茶楼。
林羽哈哈大笑,“瑾兄,刚才可真是痛快!王睿那小子平日里嚣张惯了,今日总算是吃了瘪。”
苏瑾却神色凝重,“此次春闱,看来不会太平。王睿背后有吏部尚书撑腰,怕是会在暗中使绊子。”
“怕他作甚,瑾兄凭真才实学,定能高中。若那王睿敢耍什么手段,我第一个不放过他!”林羽握紧了拳头。
苏瑾点了点头,“多谢羽弟。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们且先回去准备科考之事。”
两人付了茶钱,离开茶楼,朝着苏府走去。此时的京都,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看似平静,却不知一场风暴正悄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