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基地的大厅在绫音身后沉寂,服务器塔的低鸣渐渐被月面传来的轰鸣淹没。她站在破损的穹顶边缘,宇航服的头盔映出月球灰色的地表,远处红光如血,从地平线升起,像一场无声的火焰吞噬着寂静。空气被过滤,只剩冰冷的触感,但她仿佛能闻到硝烟和烧焦金属的刺鼻气味,那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废土记忆。卡尔的机械义眼扫过地平线,低声道:“它们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与决然。绫音的AR镜片闪烁着倒计时:23:15:33,稳定性回升至“25%”,但“Zero新核心坐标暴露”的红字如刀悬顶。
绫音低声说:“新核心在哪儿?”她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回荡,带着一丝颤抖。卡尔的机械义眼扫过AR镜片,低声道:“东北方向,月面裂谷区,12公里。”他顿了顿,低声道:“得快,Echo不会给我们喘息。”绫音咬紧牙关,低声道:“她耍了我们这么多次,还能信吗?”卡尔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低声道:“不能,但她留下的线索是真的。”
大厅外,废弃的探测车散落在灰尘中,绫音冲向一辆半埋的月面车,低声道:“这能用吗?”卡尔跟上来,踹开车门,低声道:“引擎还在,试试!”他钻进驾驶位,接驳电线,月面车轰鸣启动,车身猛地一震,碾过灰尘扬起一片雾。她低声说:“走!”卡尔猛踩油门,低声道:“抓紧!”月面车冲出基地,轮胎在低重力下弹跳,发出低沉的嘎吱声。
月球的地表在窗外飞逝,陨石坑和裂缝交错,像一张破碎的地图。绫音低声问:“12公里,多久能到?”卡尔的机械义眼扫过仪表,低声道:“5分钟,如果不被拦。”他的话音刚落,车后传来一声巨响,一枚炮弹炸开灰尘,红光卫兵从基地方向逼近,像一群金属猎犬追逐猎物。绫音低声喊:“它们追上来了!”卡尔猛打方向盘,低声道:“绕过去!”月面车拐进一条浅沟,尘雾遮蔽视线,炮火擦过车身,炸出一片火花。
绫音低头看向AR镜片,倒计时跳到23:15:01,稳定性“24%”。她低声说:“时间不够……”脑海中闪过Echo的冷笑——“Zero还有后手。”她低声呢喃:“她在哪儿?”卡尔的机械义眼闪了一下,低声道:“她在MindNet里看着,等我们送死。”月面车冲出浅沟,前方裂谷区浮现,巨大的裂缝如刀切般撕开地表,深处隐约透出红光,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卡尔刹住车,低声道:“到了。”绫音跳下车,靴子踩在灰尘上,低声道:“那就是新核心?”卡尔跟下来,低声道:“信号源在那儿,得下去。”裂谷边缘,一条生锈的梯道垂向深处,绫音抓住梯子,低声道:“我先探。”卡尔低声道:“小心点,我掩护。”她顺着梯道滑下,耳边回荡着风吹过裂缝的低鸣,像月球在低语。
裂谷底部,一座临时搭建的传输站映入眼帘,金属框架歪斜,电缆缠绕,发出低沉的嗡鸣。空气中弥漫着电火花的刺鼻气味,像一场未熄的战斗留下的痕迹。绫音走近传输站,屏幕亮着红光,显示“Zero新核心,距离:0.5公里”。她低声说:“这么近……”卡尔的通讯器传来声音,低声道:“看见卫兵了,上面有动静!”
绫音低头插进AR镜片,屏幕滚动数据,低声道:“我在连……”她输入密钥代码,屏幕显示“核心权限重置:22%”。AR镜片跳到23:14:33,稳定性“23%”。她低声说:“能行……”裂谷上方传来一声巨响,卡尔低吼道:“它们下来了!”红光卫兵顺着梯道逼近,炮火炸开岩壁,尘土飞扬。绫音低声喊:“撑住!”
传输站屏幕震颤,进度爬到“45%”。绫音低声说:“快点……”卡尔的声音沙哑传来:“我尽量!”枪声与爆炸声交织,卫兵的机械臂挥来,卡尔滚到一旁,低声道:“丫头,快干完!”绫音咬紧牙关,输入最后一段代码,屏幕亮起绿光:“核心权限重置:78%。”她低声说:“就差一点……”
就在这时,AR镜片跳出一行红字:**“意识炸弹能量波动临界,90秒内未稳定将强制引爆。”**绫音愣住,瞳孔猛地收缩,低声说:“90秒?”卡尔的机械义眼扫过她,低吼道:“什么?”她低声说:“它要爆了……”传输站外,红光卫兵逼近,炮火如雷,裂谷深处红光更盛,像一场倒计时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