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锈蚀的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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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芽地光
    人造树林昏暗的灯光,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腐臭气息,兽行生物呲牙咧嘴的叫声,工人们沉重的呼吸声都在此刻异常刺耳。



    “特雷,墨菲,本森,真想再看看你们。”重伤的艾维已经开始意识模糊,看着人造树林里出现的兽行生物,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工人诧异的喊到:“这些畜牲身上没有养料印记,怎么进入地下城的?!”没有武器的工人自保都已经成了大问题,别说成功救艾维了,随着卡尔队长的一声怒吼工人开始了如困兽一样最后的殊死搏斗,每个人的求生欲让喊杀声震耳欲聋。



    在工人们不要命的冲锋下,在工人发疯般拿着镐头挥舞下,仿佛出现了一丝希望可是兽行生物迅速撕破了这最后的希望,受伤的人接二连三的倒下。“卡尔队长醒醒我们不能没有你呀”随着主心骨的倒下,工人们乱成一团,每个人都默默祈祷的希望奇迹发生,可在绝望之中祈祷更像是无奈之下的自我安慰,虚无缥缈。



    “谁说这是幻想!”工人们平常最害怕的枪声这时成为了他们耳中的钢琴声,一声声枪响的出现,这些人操着难懂的方言,带着密不透风的面罩,像一大群蜘蛛从天而降,快速的挖防御工事,杰伦和盖尔有序组织战斗阵型,枪械兵在前面利用灵活的身法不断的对兽行生物进行干扰,近战部队耀武扬威的飞到这些兽行生物身上留下了让它们终身难忘的伤疤,随着掩护,后面的一排排炮弹终于如约而至,特雷和墨菲疯一般飞到艾维面前抓住每一分钟进行抢救,重伤的艾维不断的说出本森这个名字。



    “你看这个本森。”望着地上沾满泥土但是残酷的时光夺不走它璀璨姿色的瓷器,在放逐之地的本森好像想起了属于她自己的曾经的独特的记忆,一行泪水瞬间滑过了她饱经风霜的脸颊。



    “你的眼中明暗交杂,一笑生花”春天下午的阳光总是恰到好处的温暖,周围的欢声笑语,亭亭玉立的白玉兰,清澈的天空,沉浸在即将放假的时光中,坐在艾维后面的本森,沐浴着抚摸脸颊的春风,享受着沾满花香的空气。



    “暮色遮住你蹒跚的步伐,走进床头藏起的话。”顺着那条属于青春的河流,弥漫香味的柳树向着本森招手,河水的清凉,回头望画板一样的山,喝着山泉水伴随着蜂蜜般的奶茶,沉醉在属于她自己的16岁,我想她最大的愿望是时间的长河停止流逝,停在被幸福包围的这一刻。



    带着这一刻的宁静,伴随着“童年的荡秋千,随记忆一直晃到现在”望着伸出手想和她共舞的樱花,漫步在山间的仿佛夏季温柔的凉水抚过身上,被爱包围的本森,望着散发青春活力的朋友,这一刻回味无穷。



    被幸福包围的本森没有注意到新闻里有几个不起眼的科学家发现降落在南极陨石的新的生命,几年之后城市贴满了“地球不会消亡”。



    “戴上这个你就不会咳嗽了特雷”劳累了一天的本森,身体软趴趴的像水一样泼在床上,艾维的矿场可以让家庭勉强的生存下去,为了给艾维减轻负担的本森,为了让孩子们好好长大的本森,坚强的她在农场,药厂,连在那里名不见经传的人都见过她玫瑰般的背影。



    “新上任的又开始改革了?”“真有意思怕是地球要改没了。”忙碌的本森没空去听这些人的抱怨,当然她也亲身体验到了那些“新生命”的威力,她不知道的是当时在南极的“新生命”是古老的病毒,她不知道的是被病毒折磨的政府其实早已岌岌可危,各种改革方式的出台,本来资源稀少的地球,让各地的官员人人自危,不仅把好的改革制度直接变为向百姓开刀,赈灾的粮食装入了自己的腰包,然后把首领写的类似于已经好久没听到过的三皇五帝,在南极的科学家不经意间开始毁灭了这个世界。



    在药厂在农场,结识了秋瑾,何凝这些为了拯救地球热血澎湃的年轻人,本森想到地球有无数像墨菲,特雷可爱的孩子加入了第一批革命。



    杜蒙特首领为了防止他们再次出现影响他的统治,把他们撵到了地球的最角落,那里的曾经有个名字“格陵兰岛”,在这里的人没有放弃,依然为了地球和革命活跃着,开始有地下城的想法,还有杰伦带着人冒险逃脱了监视回到了主大陆继续革命,因祸得福大清洗时躲到地下城,地形大变之后他们与主大陆相隔千里,主大陆的人都自顾不暇,很快就忘了这里,被称为“放逐之地”,他们活跃在放逐之地仅从遗留下的无线电,听到了艾维留下的第二次革命失败,虚伪者最后背叛了“颜色主义党”成功夺权。



    “本森是你吗?”缓缓睁开眼的艾维看见了满头是汗,喘着粗气,焦急的墨菲还有一大群他熟悉或者陌生的人,墨菲一下子抱住艾维哭了起来“你终于醒了,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乱跑了!”



    突如其来的枪声打断了这段感人的对话,里面的人,你们现在占用公共资源,而且毁坏人造树林等公共财产,现在依法对你们逮捕,闯进来的虚伪者看着工人们凶神恶煞的眼神,吓得枪都没拿稳,杰伦掏出枪想要给他们点教训,可是艾维摁住他,起来将自由金给了虚伪者,“算你们识相!”



    正当大家还在痛斥虚伪者的行为时,艾维进来一把抱住了特雷和墨菲,“你们回来就好。”只听一声呜呜声在矿场医院传出。回到住所的大家,见到了与自己想象截然相反的一幕,被洗脑,被保护的太长时间,被过去的事件影响太深的人们见到了令他们畏惧的手枪。



    “这个药的配料是这样吗?”“是的本森,你的技术还是如往年一样。”这里没有重铸者基地的光彩夺目,这里的资源太匮乏了,可是这里也没有虚伪者的压迫。“格陵兰岛避难营基地”,打开厚重的铁门,刚才工作和爬楼梯的劳累在见到家的这一刻瞬间松了一口气,这里坐落着错落有致矮小房屋,但是每个房子都有着自己的特色,红色,蓝色,橙色…像是活泼积极富有个性的小孩子,20世纪初的灯笼,还能弹出悦耳声音的钢琴,自行车清脆的铃声,被晾衣服的广告牌,时而出现彩虹的屏幕出现雪花的电视,售货机早已空空如也,电线杆上本来像刚学会梳头小姑娘头发一样的电线,也被他们收拾成吉他的弦,不知不觉就哼起“东京下雨,淋湿巴黎”虽然房子很小但是里面的物品像欧洲怕受到法律惩罚的农场主都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领土,躺着床上的本森看着曾经的相片幸福的睡去,仿佛在梦中又回到了那个她每时每刻都想回到的地方,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孩子在这一刻也回了家但是与她的心情截然相反。



    回到家的特雷看着受伤的艾维与墨菲,一言不发,默默擦拭着眼泪,他为他的莽撞而后悔,他后悔了瞒着艾维干这件事,他后悔了一次又一次的怂恿墨菲,知道这样后果的特雷把自己牢牢锁进了房间,此时哪怕一颗石子落地都能听到回声!



    “那是枪吗?”“工人怎么会和他们打交道,他们怎么有曾经差点毁灭地球的东西!”带着恐惧的居民默默擦拭着他们已经十几年没拿出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