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啊,老程,我打的车到了,虽然今天咱们毕业了,但咱们兄弟情谊可是终身质保的,本来还准备请你吃点烧烤,但我妈让我快点回去,等星期天的时候你带我打瓦啊,差一把超凡了”姜子玄爬上了车。
“行,你先走吧,我家离这也就俩条街,我走回去就行,正好消消食”程风对着半开车窗的姜子玄回复道。
“那你注意点啊,最近老有人在晚上失踪,昨天凌晨十二点还有一个女生和家人闹脾气,偷跑出来后就失踪不见了,把她家里人急死了,还好报警以后,警察找遍了金陵市才找到了她,她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找到的失踪人员。”
“我知道那件事,今早的新闻嘛。再说了,你还不知道我吗,本来也没喝多少,最多半醉。”程风拍拍胸膛回复道。
“我还不知道你嘛,那注意安全哈,爸爸先走了。”姜子玄在车窗摆了摆手,出租车随即启动。
望着姜子玄的出租车尾灯消失在梧桐树影里,程风突然觉得四年时光也像这车灯般转瞬即逝,习惯性的抓了抓脑袋,程风开始走向小区方向。
随着二人的离去,毕业聚会也就结束了。
姜子玄是程风大学期间最铁的哥们,他是金陵本地人,家里很有钱,因为网瘾大,见朋友圈中程风秀出的战绩,就缠着他让程风带他上分,一来二去俩人就慢慢铁了了起来,熟悉之后,了解到程风家里条件不咋滴后,大学四年里经常请他吃饭,平时一直都很照顾他,今晚的聚会就是他组的局,邀请了大学期间玩的好的几个人。
六月的夜风裹着梧桐絮扫过程风的后颈,他缩了缩肩膀,摸出手机才看到母亲在十一点给自己发条了短信‘小风,你吃完饭早点回去,妈妈看新闻上报道你们那边近期多起深夜失踪案件,你晚上回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程风给母亲报了平安,但母亲估计已经睡着了,没有回复。
凌晨的风吹的程风一颤,摸了摸口袋准备来上一根热热身,但什么都没摸到,拍了拍头,好像是把之前还剩半包的黄山都丢在了饭店,打火机倒是没丢,因为打火机是程风父亲留下的遗物,在十八岁之前程风甚至不知道父亲给自己留下了遗物,一直由母亲保管,高考完后就交给程风了,他害怕弄丢,就绑了绳子,挂在脖子上。
抚摸着打火机,程风喃喃自语道:“老头你倒是留点值钱的东西啊,打火机能抵我三个月房租吗?”
程风叹了口气,反正烟瘾不大,多跑几步热热身也行,一开始程风本来是不抽烟的,但姜子玄每次请他包夜时老是给他递烟,推辞不过,所以也抽上了。
程风其实挺疑惑的,之前问过母亲——为什么父亲只给自己留了一个青铜打火机,记忆中父亲明明一直是不抽烟的,母亲却没有回答自己。
打火机纹路带有着神秘的符文,反正程风看不懂也没搜到牌子。
盯着打火机,程风不小心撞到一辆摩托车,扫了扫四周,发现远处角落有个老爷爷戴着的口罩翻着满是蜘蛛网的垃圾桶,手上还拿着个白色塑料袋,右手扒着垃圾桶,将垃圾盖丢在一旁嘴里嘀咕着“丢哪里了呢,”他直接将垃圾桶倾斜90度倒了出来,垃圾袋全都掉了下来,老人找到了一件校服,从校服里面找到了一双白色手套。
“终于找到了!昨天晚上大意了,没想到监察部的注意力不全在城北的契约兽身上,还有人手来管我,差点把命丢了,还好我经验老到,今晚有着乌鸦的帮助就算还在钓鱼,我也不怕。”老人连忙将手套戴到手上,手套戴上的瞬间,程风惊奇的察觉到自己胸口的打火机在发烫,但注意力还是在老人身上,因为看到老人身上有一股狂躁不安的能量,虽然是透明的,但就能感受到不祥的气息,揉了揉眼,便消失了,只当自己是真喝多了。
老人找到东西后,环顾四周,发现程风在盯着他。
“看什么看,滚蛋。”驱赶着程风,然后就骑着路边停着的摩托车嗡——的一声消失了。
“莫名奇妙,刚才听他就不知道在讲着什么,神经病吧。”程风嘴里嘀咕着,摸了下胸前的打火机,发现它彻底凉透下来,以为只是内部零件损坏,“算了,反正不烫了,明天找人修一下。”
程风望着满地狼藉,程风觉得自己应保持良好品德,将垃圾袋全部丢了进去,至于一些纸什么的已经黏糊了,大晚上的也没办法借到扫帚。垃圾盖被丢在一旁,上面有着很多的蜘蛛网,顺手将它盖了上去,结果黏了一手的蜘蛛网。
望着蜘蛛网让程风想到了今早看的新闻——《金陵深夜失踪案》小女孩被发现时,身上包裹着蜘蛛网。程风摇了摇头不让自己瞎想,便继续向小区的方向走去。
程风走到红绿灯旁,望向对面红绿灯,刚好红灯,扫了眼旁边的红绿灯,里面全是蜘蛛网,已经看不见红绿灯的颜色了,看了眼时间,已经一点十七了“这是什么恶作剧嘛,大晚上的真无聊,”莫名奇妙的感觉有点渗人,“算了,别自己吓自己了,快点回去,手机就五格电了,明天还要找工作呢。”
程风不是金陵本地人,只不过是大学考上了金陵师范大学,就在郊区租了个房子。
走过红绿灯,突然啊——的一声划过夜空,吓得程风抖了两下,差点认为自己要成为消失案的第一目击者了,然后又传来“谢谢你老公,送我的钻戒。”
“大晚上,怪叫什么,有毛病。”程风吐槽着。
走到前面,看了眼刚才怪叫的那个女人站在烧烤摊门口,旁边的人定眼一看居然是刚才翻垃圾桶的老头,旁边还有刚才撞到的摩托车。
老头也看见了程风,但没有理会他,将烧烤拿在手上,就带着女人上了摩托车,嗡的一声,消失在夜色里了。
“这老头看起来都能当她爹了,居然是夫妻关系,唉呀,有钱就是好啊,那摩托看起来是春风800nk吧,还得是有钱人,算了,管人家呢,马上到家了。”
程风已经走到了小区后面的公园里,对面就是小区后门。公园一眼望去,空无一人,只能听见程风的脚步声,静静的走着。
走过公园中间的石桥,来到喷泉旁,程风边走边思考着未来的生活,刚刚过来的石桥那边传来一声惊喊,“啊——救——啊。”打断了程风的思路,但没在意,毕竟前车之鉴,继续向前走着,果然,石桥对面又传来“老公,我好惊喜,今晚又送我钻戒,又买我最喜欢的玫瑰花。”
受不了了!作为把老师作为目标的程风势要找这俩人说个理,一个大晚上乱叫;一个乱翻垃圾桶,还不收拾。
走过石桥,靠近草丛,果然是之前乱翻垃圾桶里找手套的老头还有那个乱叫的女人,女人长得很好看,
看起来只有17、8岁,老人则头发巨长,胡子也很密,全脸只能看见鼻子,活像个乞丐,程风刚要走出找他们理论理论,就默默的缩了回来,因为此刻,老头身上突然冒出了蜘蛛的八只爪子,左边的一只上爪子上瞬间抓着那名女人,然后吐出蛛丝将女人的嘴和双腿双脚绑住。
“沈跃鲤,昨天晚上,真可惜啊,差一点就逮到我了,现在林笑然也不在这里,没人能救你了,我会温柔的对待你的,然后吸干灵魂的,哈哈哈哈哈”老头一脸猥琐的笑道。
程风紧张的看着,原本还有点醉晕晕的,现在已经醒酒了。
什么情况?为什么老头变成蜘蛛人了?他们不是夫妻吗?程风懵逼的望着。
反应过来,女人有危险,程风握紧了拳头,虽然平常喜欢帮助他人,但此刻,如果冲动,会死的!拿出手机准备报警,但还没点开电话,就已经关机了。
老人将女人放在草地上,收回了爪子,紧接着一脸猥琐的望着女人。
“我记得你才17岁吧,今晚真是便宜我了”老头将脸靠近女人耳旁。
女人虽然双手双脚被束缚,但脑袋不断用力的砸向老头,老头没有躲开,鲜血从二人的头上流下。
程风此时已经看不下去了,“妈的,受不了了!””脑子一热就向老头踹飞了出去,老头注意力都在女人身上没有反应过来,程风用力的锤向女人脚下的蜘蛛网划开,蜘蛛网却纹丝不动,手却被震的发疼,在程风准备用打火机融化蜘蛛网,刚取下来,重新看向女生时,后颈传来一大股力,老头不知何时闪到身后,没有一点动静,他戴着手套的手正死死扣在程风的脖颈上。
“年轻人怎么这么爱管闲事呢,本来今晚挺高兴的,如果平常就饶你一命了,但既然你送死,那就让你们一起当我的养料,小年轻的灵魂最补了”说罢嘴里便吐出蛛丝将程风包裹住,成了个‘茧’。
程风本就被打了个措不及防,更何况现在被蛛丝包裹,挣扎半天却根本奈何不了这个‘茧’,用力的锤向蛛丝反而震的手疼,感觉比钢铁还硬。想到用打火机烧蛛丝试试,从脖子上取下青铜打火机——叮的一声打开了打火机的上盖,还没点燃机身又慢慢变得烫了起来,蛛丝内空气变得热了起来,程风热着痛没有将打火机丢出去,“机哥,不要啊,别没被那个老头吸死,就先被你炸死了。”
程风刚准备把打火机关闭,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只身上冒着青色火焰的老虎正盯着自己,程风还在愣神,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从‘茧‘出来了,手上冒着青色的火焰。
老头解决完昏程风,刚要接触女人,空气中就飘来了烧焦的气味,老人刚要回头,一股青色的火焰袭来,虽然躲开,但浓密的头发被烧光了,变成了光头,从地上起来后老头手上的白色手套冒出了紫色的光,老头双手摩擦了几下之后,召唤出一只紫红相间的鬼面魔蛛,魔蛛的八条腿还是以紫色为主,眼睛冒着黑光,身体则是紫红相间,腿展四米,身体1.3米,高度约3米左右。
“小子,没想到你不是普通人,但我没时间陪你玩,让你尝尝我契约兽的厉害。”
程风望着货车一般大的蜘蛛,瞬间惊慌失措,但并没有逃跑,刚要冲锋,脑子里就传来“快点燃青铜打火机,本大爷助你一臂之力。”
程风拿出打火机,‘咔擦’一声,点燃了打火机,一扇青铜门瞬间出现在眼前,空气越来越热,“吼”的一声咆哮,一只凶猛的老虎从青铜门中腾空跃出,青虎体长8米,肩高4米,青焰在他的周身形成铠甲,双瞳如烈阳般耀眼。
“没想到你这个小鬼居然是天命人,有意思,我费文武就喜欢杀你这种刚觉醒的天命人,我要看看你的契约兽厉不厉害。老人舔了舔嘴唇随后喊道。
鬼灭魔蛛向青虎吐出蛛丝,蛛丝呈现出紫色的光泽,空气中也弥漫着刺鼻的气息。
程风急忙让青虎躲开,青虎却没有一点躲的意思,蛛丝接触的瞬间便被青虎融化。
程风的注意力全都在俩个庞然大物身上,费文武此时后背召唤出了鬼灭魔蛛的的爪子,“小子快躲开”脑子里突然传来声音,但程风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费文武压在地上,程风紧紧搂住他,双手的青火燃烧着费文武的后背,费文武感到一阵热辣疼痛,瞬间拉开距离,摸了下后背发现衣服瞬间被融化了,整个后背已经被烫伤了。
“幸好爪子没被你碰到,没想到你小子的契约兽这么厉害,让你这个新人也能伤到我,看来魔蛛是打不过那个老虎了,但解决你,老虎也就消失了。”费文武从口中吐出紫色的蛛网,将程风的双手双脚固定着,程风挣扎着,却根本碰不到蛛丝,程风根本不知道怎么使用青焰,只能躺在地上用力的挣扎。
“可恶,有本事你跟我近战。”程风不服气的喊道。
费文武来到程风旁边,踩着程风的头回答道:“姜还是老的辣,小崽子,老夫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真当契约兽能护你周全,还好你正好觉醒,不然我又危险了,哈哈哈哈运气是站在我费文武身边的。”
契约兽这边,鬼灭魔蛛完全奈何不了青虎,但青虎只是随手一挥就将青色火焰抛到魔蛛身上,魔蛛痛苦的嘶叫着倒下了,青虎察觉到程风的处境刚要回头帮助程风,鬼面魔蛛突然向青虎突袭来,青虎随手一甩,鬼灭魔蛛就像脱了线的风筝一般,掉进了河里。
费文武抬头一看,发现鬼灭魔蛛已经被击败了,直接用力的踹着程风脑袋,青虎刚准备回头帮助程风,但本就疲劳不堪的程风被这一踹直接昏了过去,青虎也随之消失,费文武先将鬼灭魔蛛收回,然后控制着爪子,向程风刺去。
一把大剑向费文武袭来,费文武因为程风突然袭击,所以时刻警觉,直接躲开,一位穿着黑西装的女孩将大剑拿了回来,望向费文武“费文武,你最近好嚣张啊,昨天才抓过你,今天还敢在金陵市大摇大摆的杀人。”
费文武也望向来人说道:“这不是监察部的林笑然小姐吗,看来我还是挺出名的嘛,竟然让林笑然小姐逮了我俩晚;城北区最近的那头狂暴契约兽没少让你们吃苦头吧?”
林笑然先瞬间向费文武砍去,费文武往后躲开,但林笑然十分激进,再次将大剑甩了过去,费文武躲闪不及,被砍伤了腿。
“看来城北那件事就是你们做的,你们这些魔修到底在计划什么?你要是告诉我,今晚我就让你死的痛快点”林笑然询问道
费文武笑了笑没有回答,来到沈跃鲤旁边,翻了发明丢在一旁的白色袋子,找到一个骨哨,用力地吹响,哨声响彻天空,林笑然看到他的动作后,没来得及拿大剑,急忙踹了上去,但这时一只巨大的乌鸦将费文武救走。
望着费文武乘巨型乌鸦遁入夜空,“可恶,让他跑了,没想到费文武已经加入邪灵兽组织了。”林笑然在原地跺了跺脚,回头望着晕厥的二人,取出了手机,“邰叔……”林笑然握紧大剑,转身查看昏迷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