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城中,一人尘土满面喘着粗气向崔谅说着:“崔太守,驸马如今被困南岸城中,我杀出重围来此报信。”
急忙从怀中掏出夏侯驸马所写文书,崔谅接过细细查看,心中起疑。
“末将舍生忘死冲出重围,驸马被困性命垂危,望太守勿要迟疑,火速发兵相救。倘若城池沦陷,驸马遇难,必然怪罪。”
看着崔谅迟迟不做决断,恐生变故又上前言语。太守先是轻叹一声,心中无奈只得发兵相救。若不去营救,事后必然怪罪,若去营救,胜则万事大吉......
“速点城中兵马,前往南安营救驸马。”崔谅虽说不悦,却也只得发兵,心中总觉得有一丝不对劲。那人见太守上钩,面容间闪过一个阴笑。
兵马快速行进,报信之人回去复命后,崔谅只觉心惊肉跳,隐隐感到危险和不安。
“禀报太守,前有关兴拦住去路,后方有张苞杀来。”
“大事不好!快!前队改为后队,后队改前队,快撤!”崔谅猛然醒悟自己中计,只得慌忙撤退。
二路人马飞速冲出奔向崔亮,顿时喊杀声四起,魏军慌乱地逃窜。
崔谅狼狈地逃到安定城下,呵斥着城头上的兵士让他们速速打开城门,忽然城垣之上立起蜀字大旗。崔谅一阵惊恐,赵云走到城头上高声笑道:“崔太守,我已取得此城,还不下马受降。”
崔谅顾不得多想,立马又开始了逃窜。一路上提心吊胆,身形十分狼狈。走到一个隘口,两旁山丘高高矗立,四周不见鸟兽行踪,十分的幽静。
“太守,我们终于逃出蜀军的追杀了。”
崔谅听到蜀军二字宛若惊弓之鸟,将脖颈伸长四下张望。“蜀军!在哪儿?在哪儿?快逃!”
一旁的兵士急忙上前拽住慌张的崔谅,“太守,四下并无蜀军,我们已经逃出包围了。”
“好,好,好。”崔谅终于镇静下来,握住手中缰绳,缓缓向前走去。耷拉着头,双目无光,整个人丢了魂一般。
“崔太守,何以如此狼狈啊?”李世民只身出现在崔谅面前一阵戏谑。
突如其来的话语先让崔谅一惊,随后看着他只身一人,虽有疑虑,心中此时更多的是愤恨,“哼!何处贼人!”
李世民轻哼,拔出鸣镝,刺耳的声音从空中传来,两侧在一阵喊杀声中冲出许多蜀军。
“崔谅还不速速投降。”
“崔谅吃我一击!”
两位小将率军冲击直奔崔谅。“啊!”崔谅大叫一声,身体绷直,坠下马来。魏军见状乱作一团,无心抵抗,纷纷扔下手中兵器投降。
如此擒获崔谅,夺取安定,得胜回营,下一步攻克天水。
营帐之中一片欢声笑语,众将面带笑颜相谈甚欢。
“北伐伊始,老夫连斩韩德...”
“老将军又如何被韩德所困啊?”一时间赵云脸上羞红,不好开口回答。
“所赖陛下神勇,箭法极为精准...”
“嗯,陛下轻骑探营...“
在谈及陛下时,众人似乎不再联想到那个,只会在深宫中饮酒作乐,对朝政不闻不问的形象了。
而此时的李世民却骑马来到一个土坡,两眼眺望着十分遥远的天水郡,心中有着一丝期待:天水麒麟儿,姜伯约...
残阳如血,远山的轮廓被一一勾勒,“陛下。”丞相缓缓走到面前。经过近日的休养,丞相气色好转,面容不再像之前一般憔悴。
“丞...相父前来有何要事?”
“老臣见陛下并无喜悦,是否担心天水之事。”
“哈哈哈,相父,此番天水定会出乎所料。”李世民放声大笑,看着丞相一脸疑惑,又笑着说道:“到时自会知晓。”看着陛下神神叨叨地打起哑谜,眉头紧锁,心中万分不解。
天水城外,太守马遵率领兵马正在赶往南安城。
“太守且慢!”
马遵扭头一看,姜维冲到面前又赶快询问道:“太守率兵欲往何处?”
“夏侯驸马被围困南安城,蜀军连日攻城,情况万分危急,派人杀出重围前来安定、天水搬兵救援。”一边解释一边指着一旁的兵士。
“哼,太守勿要中蜀军诡计!安定出兵太守可曾派人询问?”姜维厉声说道。
“不曾,只听此人所言。”姜维更是不屑地看着太守所指之人,“安南城被蜀军重重围困,水泄不通,何以有人杀出包围,更何况此人乃无名之辈!”
面对着姜维的言语,他心中发怵,脸上显露出慌张,“大胆狂徒!夏侯驸马被困南安城危在旦夕,你却在此妖言惑众,阻拦援军,该当当何罪!”
“哼!蜀军奸细,还不下马受降!”
心中惊慌,眼珠飞快转动,一无脱身之法,而无应对之策。陷于此绝境只得奋力一搏。“”
先将马鞭投掷过去,随后拔出剑来,挺起身板,向姜维飞扑过去。“哼,我要代驸马杀死你着狂徒!”
姜维蔑视一笑,轻轻地躲闪,那人便摔在地上,满面尘土十分狼狈。“哼!蜀中奸细!”
那人立即起身,紧握手中剑柄,纵身一跃,向前放劈砍。姜维镇定自若,抬腿一脚踢去,正中胸口,那人重重倒地,全身瘫软,眼神却恶狠狠地看着姜维。
“谅你这等武艺,怎会能杀出重重围困的南安城!”
那人拼尽用力,挺起上身,将手中利剑投掷,却被姜维一个躲闪避开。马遵也是立刻反应过来。“拿下!”兵士迅速包围将其制服。
“若非伯约前来,我军必中奸计。”马遵抱拳言谢。
“蜀军诡计诱骗太守出城,必然半路设有伏兵截杀,又暗伏一军,待我军出城,届时乘虚前来夺取城池。”
听完姜维分析,太守十分后怕,若不是姜维及时阻止,此刻自己已经成为刀下亡魂了。有赶忙询问:“驸马困守南安城,万分危急,如何解救?”
“太守不必慌张,我有一计,定可解南安之急。”
马遵双目闪动,一脸期盼,“愿闻其详。”
“我领精兵三千埋伏于要道,太守率兵出城,蜀军必定乘虚而入,因此太守不可远去,但看起火为号,前后夹击即可获胜,如若那刘禅和诸葛亮胆敢前来,必被我擒。”
“妙,妙,妙。”二人对视后大笑,立即分兵开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