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日的校场考核,李世民选拔出一千名兵士由李五领队,所有人配备马匹,武器精良,头戴白羽,但是这支军队的调动其他人一概不知,因此人们传的沸沸扬扬,有着各种猜测。
军营的大帐内,李世民稳坐高位,丞相和其他军官分列两旁。
“陛下,兵贵神速,北伐中原亦急不亦缓,倘若旷日持久,我军则陷于不利。”魏延率先进言。
李世民看着地图思索没有发话,一旁的丞相说道:“想必文长已有谋略,不妨说来听听。”
“臣愿意带领五千精兵,自秦岭以东,寻子午道进军,奇袭长安。”说罢,魏延成竹在胸,对于这个计划更是觉得信心满满。
李世民眼中寒光一闪,看着眼前的地图没有丝毫挪动,心中暗道:子午奇谋虽说是出其不意,但是子午道凶险异常,况且敌军若有防备,则军队必然陷于险境难以自拔...
“不可!倘若敌军提前准备偷袭必然失败,何况子午道十分险峻,此番北伐是陛下亲征,万万不可儿戏...”丞相愤然说道,丞相本就谨慎,对于此番是“刘禅”亲征更是不肯以身犯险。
正当争执之际,帐门突然闯进一个老将,身着白袍,满脸皱纹,须发花白。眼神十分犀利,神色肃然,身上透露着一股杀气。
“陛下,北伐大事,不传老臣前来,是嫌弃臣老迈昏聩,已然不堪重用吗?”苍老的声音中略带颤抖,眼眶泪盈盈的看着李世民。
李世民转过身来,看着面容苍老,身形略显羸弱的将领,不由得心中伤感,英雄迟暮令人垂泪。
“子龙将军,是我实在不忍心,将军年迈怎能再受军旅跌波,万一折损于北伐途中...”丞相急忙解释着。
这军帐中的气氛一时间降到冰点。只见李世民拔出佩剑,众人目光一致聚焦在他身上,随后缓缓地走向地图面前。
“从陈仓道进军,先取宝鸡,再攻咸阳,兵锋直抵长安!”剑锋在地图上比划着说道。
“只是后方调度,全赖相父在汉中操持...”丞相一脸担忧,但也应允了下来。随即李世民转过身来。
“子龙将军!可愿意为前部先锋?”
“臣愿意领命!”
“老将军率一万人为先锋为大军开路,即日大军启程,各将军不得有误!”
众将虽然领命,但是无一不对突然来到的行军计划感到疑惑,并且更多的是对于“刘禅”这位皇帝往日的刻板印象所带来的不信任和质疑。
虽然自从李世民来后,为了北伐厉兵秣马,让朝野上上下下的大臣们不禁感叹,都一致认为汉室可兴。
但是真到了必要的时刻,人们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任凭你再怎么表现也无法挪动半分。
将领面面相觑,对于李世民的号令,他们更多是当作一场儿戏,因为他们不会觉得一个长在宫廷内,一个昏聩暗弱的皇帝会有真本事。
李世民信心满满的完成部署,将领们出帐后窃窃私语,讨论着命令的可行性。
“我听说陛下是贪图享乐之人,他又怎么会懂军旅?”
“陛下近日所作所为,并非一时心血来潮...”
军帐之内,丞相眉头紧锁,对于这个挥斥方遒的皇帝感到一丝丝陌生。李世民更是早就看穿了那些将领们的小心思。
细细想来也是,历史上的刘禅算不得贤明也称不上是昏聩无能,众人对于他能力的质疑声自然是此起彼伏,不过很快一切就会有所改善。
魏国朝堂之内,皇帝高坐在御阶上面,眉头紧皱,面色愁容,朝臣分列两旁,俯首跪地,沉默不言。
“启禀陛下,刘禅亲自带兵,命赵云为前部先锋,前来犯境...”
“众爱卿,何人为将,可退蜀军?”
“臣愿率领本部并兵马迎战蜀军...”驸马夏侯楙急忙进言,信誓旦旦地说着。
“不可!驸马未经实战,加上此次还是刘禅亲征...”司徒王朗正在极力反驳。
“家父含冤西蜀,我自幼学习韬略,深通兵法,那刘禅小儿贪图享乐之辈...”双方陷入争执,夏侯楙报仇心切又对自己有着十分的信心。自然是不肯退让半分。
皇帝最终下令任命夏侯楙为大都督,调集关西诸路兵马二十万前往迎战蜀军。
魏军先锋韩德先一步赶到战场,与赵云率领的先锋两军对垒,大战一触即发。
此刻,韩德长子韩打马向前高声叫嚣道:“你这等老迈之人也配为将?看来蜀中无人啊!”
说罢他紧握手中长枪,快马飞奔直冲冲地刺向赵云。赵云正想询问来将姓名,不料话未说完,他已然冲到面前。
赵云驾驶马匹迎上前去,双手持枪迅速地挡开攻击,随后抽回枪身,抡转枪头趁其不备急忙向前刺去。
那人正想要回转枪身格挡,却不料胸前先感到一阵寒冷,枪尖白刃洞穿整个胸腔,鲜血从伤口奔流而出,顿时身体疼痛难耐,四肢仿佛被抽掉筋骨软弱无力。
赵云双手用力紧握枪身,全身紧绷,右手压住枪尾部,左手托起枪头上挑。那人在一阵失重感中举起,像一坨软肉般挂在枪尖上。
随后赵云双手用力一摔,那人已是静物一般砸在地上再无半分动弹,抡转枪身,上面的鲜血随着惯性飞出,只剩下枪尖的寒芒刺伤着众人双眼。
“我乃常山赵子龙!谁还敢上前迎战?”赵云勒住马匹,枪尖指向魏军高声说道。
顿时吓得魏军一片胆寒,蜀军中纷纷喝彩军威大振。在战场上的赵云仿若重回当年,身上没有岁月带来的沧桑,一身胆气丝毫不减当年。
魏军中一个白面小将,双目泪眼婆娑,眉眼中一股恨意升起,单手持枪,快速地驾驶马匹奔向赵云。
看着地上的尸体在哭喊中大声叫道:“还我兄长命来!”
赵云目光犀利地看向他,来将不由的心生胆怯,四肢略微地颤动起来。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飞速缩短,举着的枪尖似乎要刺向赵云。
只听“铛”的一声,魏将只觉得双手被一阵重力袭击,手掌开始颤抖,肘部肌肉出现痉挛,麻木的感觉遍布全身,他手中的枪被赵云用力打落在地。
他正要看向赵云时,一股寒芒在眼前闪过,颈部被枪尖刺穿,一股痛感袭遍全身上下,双目失去高光,人被定住了一般僵直地在马背上没有任何动作,只有血液一直流动着。
赵云抽出枪尖后他仿佛失去支柱一般,重重地向身后倒去。
韩德大惊失色,心中悲痛万分,只在片刻之间痛失两名爱子。心中正想撤退,只见他身旁的孩儿眼眶中充满血丝,双目愤恨地看向赵云,正要冲上前去为两位兄长报仇。
韩德立马抢夺他马匹的缰绳紧紧地攥在手中,劝慰着他不要鲁莽行事,现在应该撤退等待大军到来。
“父亲岂可让两位兄长白白死于阵前,我今日定要与那赵云见个高低!”眼带泪花,言语似有哽咽的说着。
顷刻间,他扯过韩德手中的缰绳,驾驭着马匹急速地向阵前冲杀过去。韩德正想要扑过去拦住他,不料他飞出军阵,韩德自己扑空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韩德抬头望去,他已然冲向赵云,被人从地上扶起后,韩德缓缓抬起的右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可是赵云飞速旋转长枪,一道白光闪过,他被赵云生擒住了。
韩德猛然上前正想言语什么,可随着赵云一声冷哼,他也瘫倒在地。韩德两眼放大,瞳孔颤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场景。
缓缓地抬脚走了几步,放声大喊后头颅中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在摇摇晃晃中砸向地面。
魏军将领大吃一惊,急忙鸣金收兵,慌慌张张地进行着撤退,旌旗摇曳,车辙混乱,士兵为了赶忙后撤出现了相互踩踏。
甚至不用蜀军追击,魏军就已经自乱阵脚,此次首战告捷。等到李世民赶到时一切早已结束。
心中暗道:不愧是子龙将军,浑身是胆,英勇不输当年,可惜这头功被抢去了,下次定要叫魏军知道朕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