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秦蕾,像是发泄一般的将自己的手袋往沙发上一丢。气鼓鼓的就坐在客厅处。但凡是来人,就可以见到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愤懑。死丫头片子,没有一点乖巧,白白害她在继母面前落了面子。
刚刚放学回家的苏肖,快步的走进家门。
就看到不高兴的大伯母。
不由自主的呼吸都放缓了不少,留了几步。与刚刚进门的苏晓同一步伐后,眼神扫过去亲姐哪里。似乎在问。
「伯母这是怎么了?」
苏晓虽然也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她不像弟弟一般害怕这个大伯母。
毕竟这些年都生活在大伯父家中,可是她们两姐弟的生活起居都是由大伯母照料。可以说她们的关系,其实和亲母女已经没有两样了。私下里都是叫秦蕾,为母亲的。
故而苏晓大大方方的走到秦蕾身边。询问道,”妈妈,你乖巧懂事的小女儿回家了。你怎么不高兴呢?都没有一个笑模样。亏人家还惦记着你呢。”
苏晓的长相随了娱乐圈前影帝的父亲,长得明艳又大气。但是此刻故意却做出一副滑稽讨巧的模样,白皙细嫩的手臂挤在胸前,手掌捧着自己的小脸蛋。这也算是彩衣娱亲。
若是在往常,这样搞怪可爱的苏晓肯定要被秦蕾捞在怀里,一阵亲香。驱散自己心中的烦闷。
可是此刻的秦蕾满脑子想的都是下午在医院的事情。还有躺在床上,不再与她亲近的苏元。
她刚刚出生的时候,也是和小丫头一样。
最最喜欢她这个母亲的。
每次一见到她就笑了。眼睛大大的,扑闪扑闪的看着她。让人的心都好似融化了一般。这样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那样阴沉沉,不懂事的样子呢。
秦蕾忍不住的长叹一口气。
眼中是无奈和忧伤。
就好像是世界上的人都辜负了她一样。
岁月待她极好,如今她已然快奔四的年纪,却不显一丝老态。白皙的皮肤仍旧如少女一般光滑,尤其在最显得女人年纪渐长的脖颈,她都比别人保养的更好。
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处愣是不见一丝岁月的细纹。若不是柳叶似的眉,微微簇在一处,想来不会有人将这样人生赢家的美妇人与哀愁之类灰暗的词语联想到一处。
平日里秦蕾对于苏晓的偏疼偏爱很是明显。故而两人之间感情最好,苏晓哪里见的大伯母这样的烦心。很是心急的询问道,“妈妈,是大哥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嘛?还是有什么事烦恼到你呀。”
“哎。”秦蕾长叹一口气,却也只是摸了摸乖孩子的头。本来不想把亲女苏元的事情说出来的。只是见苏晓这样的着急。再三的询问催促。
秦蕾才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同两个孩子复述了一次。只是避开她在医院走廊处受辱的事情。毕竟那是自己的父亲。父亲训斥自己,又怎么好和两个孩子说呢。
苏晓听到那个不常见面的堂姐苏元在学校受伤的事情。只是眉头皱了一下,她最近要参加一个知名导演的童星的内推试镜,还需要多加训练,最近应该都去不成了。不如等周末放假再去看望住院的堂姐。毕竟是大伯母的孩子。
可当她得知,秦家人闲插一手自己家的家事后。苏元不护着大伯母,反而胳膊肘往外拐对大伯母不尊敬的时候。她是真的怒了。
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要去医院。说什么都要好好地教训一下苏元。
身为弟弟的苏肖虽然不清楚姐姐为什么往外走。但是本着打虎亲兄弟的想法。他无条件支持自己的亲姐姐。
秦蕾原本只是想和孩子倒一下苦水。可是看着两个孩子气鼓鼓的就往外走。这显然就是准备去给自己讨回公道的样子。心中一暖,但是还是赶忙起身拉住两姐弟。劝慰道,“哎呀,等等等等。你们两个皮孩子要去哪里?”
“当然是去好好说一下姐姐。在学校打架也就算了。现在住院了要您操心。居然还敢对您出言不逊。”苏晓不敢大力的挣脱自己的手,只能由着大伯母拉着她。
一旁看了半天的苏肖也是这般想的,飞快的点点头。“就是就是。她都是姐姐了,怎么都不能懂事一些。伯母,您平时忙的很。怎么她还给您添乱。”
见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孩子这般的维护自己。秦蕾心中的郁结也散了一些,声音温柔道,“还是你俩贴心啊。”
才到家的苏父和自己满意的大儿子一前一后的归家。就看到妻子搂着两个孩子一脸的幸福。此刻心中也平静很多。今天他正式从集团一把手的位置退下来,由最出色的大儿子接手。虽然都是自家人,权利也不过是左手倒右右。可还是难免有些失落惆怅。
反正这个家中都是自己的孩子。
苏家全部的人都心安理得的忽略被排除在外的苏元。
不管是亲父母,还是兄长。
苏家一家在老宅,聚在一起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而被忽略在外的苏元,现在的许元元。用神识搅动着空间中的水,荡起一阵阵涟漪。被搅动的水带着转圈圈的,池子里被搅动的水带起来的“泥鳅”。另一只手抛动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镯子。
这个“泥鳅”自然就是许元元唯一的灵性生物,被取名“威震天”的小家伙。不得不说,小家伙是具有龙运的体质,居然保佑她进入的第一个世界就有人将线索送上门来。
许元元通过这个世界的互联网知道了。手中的镯子是由一种叫做翡翠的原石制作来的。仅仅是这一条带着冰透的圆镯子就价值近百万软妹币。东西虽然很贵,但是作用却不小。
光是吸收完这一条手镯的灵气,就可以修复完这具身体的暗伤。虽然许元元的手,依然瘦弱的还像只风干的鸡爪。但是鸡爪和鸡爪是不同的,没有暗伤,身体满满的能量。现在她完全可以轻松撩到十个小太妹。
想到自己差点要昏倒在厕所里面的开局。
她就感觉很是屈辱。初中部大家都是缎体的时候,她就是扛把子。按照流行的说法,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谁不规规矩矩喊她一声“许姐”。
【南山敬老院、北海幼儿园:隶属于许家家族由宗族田出资供养的无法修炼的还族人和族人的托儿所】
毕竟苏元没有修炼过,自然不会像许元元的本体一般有灵力。只是这个苏元的身体却可以自主吸收灵气,却让许元元很震惊,莫非原主的身份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要不是为了在苏元外公面前飙戏,秦蕾还不一定舍得把那样好的镯子送给苏元。
既然现在身体好了,就该开始考虑怎么样赚钱了。她来到这个世界除了顺路完成委托人的愿望,更重要的是挖掘小世界资源,肥自己。
许元元麻利的将小鱼缸连带威震天一起收回空间,熟稔的换好下午原身舅母送来的新衣服。随手揣起一起送来的小红包。
还好送来的衣服是一件运动装。否则许元元都不敢想自己撅着屁股从住院部四楼的水管往下会是多尴尬的场景。
许元元习惯性的拍了拍揣在自己兜里的五万现金的小红包。
心中小小的唾弃了自己一把。这钱若是转化成仙元不过才5仙元。哪里就值得这样兴奋。
自己有这些本金要怎么花出去呢。
许元元豪情壮志的插着腰,站在城市最繁华的步行街处。空气中飘散的各种味道的美食,像说有勾子一般往她的鼻子里面钻。
身为仙人。长辈们几乎是每日耳提面命的训诫,小孩要戒断口腹之欲才有更大的进步。进步进步不知道,顿顿餐风饮露。喝花蜜吃仙露,嘴里淡的个鸟样。
下午的时候浏览互联网中的各种咨询。许元元感觉自己口水都要流成河了。
可是过度保护的原身舅舅一家,送来的饮食都是清淡的小粥。
许元元的脸都要拧成苦瓜了。
因为知道原身舅舅一家不会给她吃有滋味的食物。当然没有提和饮食有关的事情,反而是说起穿不惯病号服,想要新的衣服。
其实就是为了晚上逃离医院,大吃特吃做准备。
说干就干的许元元,首先奔向一早就做好攻略的超麻超辣的火锅店而去。
可也正是因为这家店铺的评分颇高,来的食客颇多。
许元元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候排队。虽然看前面的长龙队伍,排到她的时候至少要排半个小时。不过她的心情还是很美丽的。
一想到即将入口的美食。许元元埋头又看起了菜单。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骚乱。
“他们这是干嘛啊?”排在许元元后头的女孩手里原本正拿着手机拍照。冷不丁从自拍镜头后看见几个身穿黑色紧身裤,豆豆鞋,脖子上挂着金项链,手臂处更是随处可见黑糊糊一片纹身的男人在靠近。
女孩身边的小伙伴,连忙拉了一下自己的朋友。避开那些凑上前来的混混。
许元元抬头看了一眼队伍。心中默默确认前面就还剩下三名食客。一共两女一男,光头男子手中还提着一件管状乐器,估计他们几人应该是一伙的。因为几人身上的味道相差无几。
她只是默默估算了一下自己排队的时间,便低下头。
可是身后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却径直越过所有人。一把吧啦开排在最前头规矩排队的光头男子。
“往后面靠。往后面靠。穷酸死了,还来吃饭。”混混里面最先开口的是一个头发染着渐变黄色的瘦小男人。头顶部的黄毛看得出是染了有段时间,发根处都已经长出两节手指那么长的一截黑发了。
黄毛显然是认识前面排队的乐队三人组的。语气当中带着一丝嘲讽,似乎是在故意激怒几人。
面对挑衅乐队三人中,食指带着四节盔甲戒指的女孩,率先反应过来。拉着好友的衣摆,低声道,“阿泰,忍一忍。”
“哟,这不是敢接蓝调场子的主场罗奈嘛?大明星怎么亲自来排队呀。”黄毛装出一副现在才看到女人的样子。
故意俯身靠近开口的罗奈,身上的汗味让人作呕。
女人忍不住的皱眉头。
可是就是这样的细微的举动。被黄毛刻意捕捉到并且放大,故意大声的向周围人抹黑,“这女人还敢嫌我脏。我黄凯堂堂正正生意人,赚干干净净的钱。可不像这个婊子一样,在酒吧坐台上班。每天带不同男人出去啊。她居然嫌弃我脏。”
原本火锅店前生意就很好,此刻后面更是排起长队。原本大家本着不想惹事上身的想法,想着让一让这几个插队的。略等一等就好了。却没有想到前面却好像停滞住了一样。越是后面的越是看不真切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有些骚乱的催促前面的队伍向前。
而火锅店的工作人员也到了前面劝导,企图让这六个人去外面解决问题。
可是黄毛却死死的拽着罗奈的手腕。一副就要在这里说清楚女人是不是鄙视他。否则就一副不肯走的架势。
后面围观的好心人,起先见几个混混为难个女人。也想帮忙说几句,但是又被周围的人影响,说是这女人是个坐台的。又退了脚步,不想趟上这潭浑水。
许元元是距离事件最近的人。本不想管这个事情,既然前面的乐队三人被绊住。就抬步往店内走去。
不想却被故意堵路的高大混混拉住胳膊。
“放手。”许元元冷声道。
作为打手的陈四捏着她的手,并没有松开,“你没有看到我们正在处理事情嘛?小妹妹。”说罢男人似恐吓般,蒲扇大的巴掌就要往许元元的脸上抹。
本就心中不耐的许元元,平白被这人的钳制住。很是不满的用另一只手,捻住男人的拇指,使劲一掰。
巨大的疼痛让陈四被迫放开牵制许元元的手腕。
吃痛的汉子,抬手反劈。劈掌带着咧咧的破空声。围观的人不明白,只是几息之间,怎么就欺负上了小孩子。
围观的好心人,上前想要扯开少女。明眼人都知道成年男人全力一掌劈下,可是连骨头都可以劈断。若是劈到这个小丫头的门面上。只怕少女小命不保。
可是排队看戏的人群,因为这陆陆续续的变故骚动起来。想要救援的好心人被撞开。只能眼看着少女被劈中。
预想一般少女倒地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反倒是许元元跨步,抬腿,躲开陈四的招式后推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击打在壮汉的腰腹上。
身高190的汉子,直接蜷缩起来,硬生生飞出去数米。一旁的黄凯也被吓得躲了起来。见过狠人,但是没有见过那么凶残的狼人呀。
“武功嘛?”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