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白宇的矿镐砸在煞晶上终于把一大块煞晶给挖了出来。
他欣喜的把这块煞晶放进了背包之中,这次的收获真的要远超想象。
等回去了一定要把妹妹馋了好久的公仔买给她,再给老妈准备件新衣服,还有任筱筱那……
等等手电筒好像有点闪烁,另外好像有沉闷的声音在朝自己靠近。
白宇猛的抬起头,本该离自己不远的罗勇却不在自己身边,他拿好了盾锤做出了战斗姿势,人却在队伍那边,自己这是彻底落单了!
崔毅的声音在这时候才突兀的响了起来,“全员战斗准备!目标在白宇前方!”
白宇脑袋甚至还有些迟钝的往煞兽们过来的方向扭了一下。
尖锐的骨刺已经先煞兽那野狗般的身躯一步撞开光亮。
白宇立马扔下身上所有东西往队伍那边跑去。
“小宇!!小心!”罗勇虽然嘴上喊的大声但没有朝白宇那迈出半步。
罗勇接着又立马大声喊道:“没有机会了,枪械师射击!”
子弹呼啸而过,还有人在大声喊着:“队长白宇在那里角度不好,怕是要误伤他。”
崔毅这时候喊道:“不能管他了,后面好像还有其他厉害的煞兽。如果管他,我们也危险了。”
罗勇也同时大声命令道:“别管他了,射击!”
枪械师们不再留情,宣泄着自己的火力,但还是努力让子弹避开白宇。
一群煞兽就躲在白宇身后顺便规避着子弹,尖锐的骨刺离白宇越来越近。
‘不!不!不!让我过去啊!我不想死啊!不想死啊!’
白宇奋力奔跑着,努力的伸出手臂,很快就要到了,罗勇的大盾就在前面,只要躲到罗勇身后就安全了。
只见罗勇举起大盾重重的砸向地面,一股蓄力已久的扇形狂风自罗勇身前吹出,无论是煞兽还是白宇都给一起掀飞起来。
接着数层黑网出现在白宇和罗勇之间,这是崔毅早就布置好的手段,比之前与煞兽遭遇时多了几层,这样煞兽也不能轻易的就踩在自己同伴的尸体通过。
同时也像一道天堑隔在白宇和队伍之间。
“白宇走好吧!你的家人兄弟们会帮忙照顾的!”罗勇高举战锤一小团蓝黑混杂的能量球在战锤的前面凝聚:“所有人全力攻击为白宇报仇!”
罗勇喊完把战锤砸在能量球上。一道蓝黑色的光线射入白宇和煞兽之间,发生了猛烈的爆炸。
小队的其他成员不再留手,枪械师们不断射击,崔毅也在他的木杖上凝出新的力量如漆黑的刀子一样射向白宇和煞兽们的方向。
一颗子弹带着煞气直接打断了白宇整条小臂,让他痛苦的惨叫了起来。
痛苦同时也唤醒了白宇的脑袋,这都是阴谋。
罗勇为什么会把他带到那个位置,崔毅为什么这么晚才进行警示,还有他们两人为什么能用出需要提前准备才能用的技能。
他们都是故意的,他们是把他当做诱饵,引诱煞兽进行攻击,然后把煞兽一网打尽,然后他们就能安心的开采这里的煞晶了。
要死了吗?泪水在白宇脸上横流,他面对死亡并不恐惧,他更担心的是妹妹和母亲在没他之后该怎么办。
如果没有自己的话,妹妹可能得和自己一样提前辍学了,母亲哪来的钱买药?自己只怕很快要在地下见到她了。
他见到父亲后该怎么和他交代。
交代?为什么要和他交代,他之前那样一走了之,然后让自己承担这么一个家,承担着他留下的债务。
让他上一秒还在学校里,下一秒就得踏入这个陌生又凶险的社会之中,他得学会弯腰,他得学会假笑,他得在最不羁的年纪在最肮脏的泥潭中挣扎。
死亡对他来说也许是解脱,这些烦恼都会结束,他终于能轻松了。
也许他当年选择加入公司去闯地煞之门就做好了这个准备,用死亡来逃避所有问题。
踏入地煞之门第一步开始就准备好死亡了。
但是死在自己队友的背叛下他真的不甘心,不甘心啊!
啊!
白宇一声怒吼眼前从血暗之中回到了现实,手电的光线依旧在一闪一闪的,子弹和煞力依旧在白宇身边飞舞。
他用自己摸索出来的煞力运用方式锁紧了断臂的血肉,至少是止住了流血。
一只煞兽朝白宇这边过来,想将白宇彻底送走。
白宇还在的那一只手突然暴起,抓住了煞兽的咽喉将它狠狠的拽倒,他又像一只野兽一样狠狠的冲上去,咬住了煞兽的咽喉。
更凶暴的残烈的煞力和不知是不是煞兽血液的东西一起流进白宇的咽喉,让他如同煞煞兽般癫狂。
他一手继续狠狠的掐着身下的煞兽,仰头一声怒吼!
啊!!!!
吼!!!!
接着一声更大更威猛的兽吼回应了他,同时一股更大的威压出现在这里。
这是!?
白宇在威压下变得昏昏沉沉,摇晃了一下跌倒了,眼前也迷糊起来陷入昏迷。
只是在白宇昏迷前他隐约间好像看到了一只高大刚猛的煞兽正在往这边靠近。
而这只煞兽他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像是他的父亲。
……
人类和煞兽同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煞兽们开始逃窜,人类一方也都是惶惶不安,开始聚集在一起,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
连罗勇也慌张的问崔毅:“老崔什么情况。”
崔毅紧闭着眼睛,额头上冷汗直流,侧着耳朵说:“有一只煞兽在瞄准往我们这边过来,速度很快。”
“实力呢,实力怎么样?”
“不知道,但感觉很强。”
“强?能具体一点吗?”不过罗勇已经不用再问了,煞兽已经到了。
一个超过三米的身躯突然出现在光亮之中,他身上散发出的煞力,让手电直接熄灭,只有煤油灯昏暗的光线照亮了他脖子以下的身躯。
如猩猩一样稀疏的毛发之下是充满爆炸感的肌肉,肌肉在不自觉的跳动,每一下都充满了力量感似乎是要把空气也压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