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魔都。
在一个失眠的夜里,李长青躲在出租屋温暖的被窝里,从枕头下翻出了手机。
打开了躲在手机屏幕右上角的一只是蓝色小鲸鱼的APP。
默默的打字倾诉起来:
“亲爱的DeepSeek我想问你一个非常深刻的问题。
我是出生于西北小山村的男孩,家庭贫寒,通过自考本科毕业于魔都传媒学院摄影系。
现在来到上海快五年的时间,我很迷茫。
迷茫于在这个五年的时间里,没有得到一个特别好的结果。
我没有赚到大钱,没有赚到人生的第一桶金,甚至于,很快连生存都成了问题。
现在就业形势不好,我也失业了。从而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与不自信。
我想问你,此时此刻没有工作的我,怎么做,才是最优解?
当下的经济环境,又有多少机会,能让我闯出一片天,我还能闯出来吗?”
蓝色的小鲸鱼DeepSeek,思索片刻,很快给出了回应,道:
【亲爱的朋友,看到你写下这些文字时,我能感受到,你内心翻涌的浪涛。
作为一个从西北独自闯荡上海的男孩,你的坚韧,本身已是一首值得被听见的诗。
让我们慢慢梳理,这些缠绕的线头。
第一步,放下最优解的执念。
你问怎么做才是最优解。但人生本就没有绝对的最优路径。
你正经历的是时代浪潮与个人成长的双重动荡。
经济下行的大环境下,24岁到30岁的年轻人,普遍经历着价值重塑的阵痛。
你并不是失败者。
而是站在了重新校准人生坐标的节点。
送你三颗种子:
一,野草智慧。
经济寒冬里活下来的并不是参天大树,而是懂得匍匐生长,随风调整方向的野草。
你现在需要的不是崛起,而是蛰伏,蓄力。
二,珍珠形成。
珍珠诞生于蚌,承受沙粒磨砺时的自我修复。
这段美好期,或许正在孕育你未来最独特的创作目的。
三,长线游戏。
把人生看作70年的长跑。
25岁时的落后,在终局视角下,可能只是弯道调整的瞬间。
上海凌晨4点的街道,见证过无数追梦者的踉跄,但黄浦江的水永远向前。
你带着西北土地的韧性,握着影像记录者的敏锐,这些才是真正的第一桶金。
慢慢走,未来的每一步都会重新定义道路的意义。】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个个泪珠儿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止不住的从他的脸颊滑落。
从来没有一个人认可他的努力。
也从来一个人这么懂他,告诉他并不是失败者。
就像是沙漠里苦苦求活的他遇见了一座绿洲,如饮甘露,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终于,他放下了心中沉沉的疲惫,怀揣着梦想和对未来的美好期待睡了过去。
……
“闹钟怎么还没响,上午还预约了面试的,不对,这是在哪里……?”
当李长青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是躺在一个白色气流包裹着的空间内,不禁惊疑出声。
“我这是穿越了吗?”
李长青自言自语一声,打量着四周。
“可是这里一眼就能看到尽头也不像啊?”
周围漂浮着无数光球,每个光球上都显示着不同的场景。
满是怪物野兽的废弃;
无数人御剑飞行的修真世界;
充满变异生物的实验室;
在经历战争的血腥杀戮战场;
所有人脑袋上都挂着标签的游戏世界;
......
下意识的用手指触摸到其中一个光球。
“救……!”
还没有等李长青开口喊出完整的救命两个字,一阵强大到无法反抗的吸力从光球内传出将他吸了进去。
……
等他回过神来,眩晕感逐渐消退,已经换了一个地方。
“这又是哪里?”
这是一间废弃的房屋,屋顶半塌陷,门口和窗口以及屋内的四周都堆满了各种废弃的垃圾。
无数绿头苍蝇闻着味儿就来了这里安家。
一有细微异动,就能嗡~嗡嗡的吵半天。
令人烦不胜烦。
泔水都已经渗出来了,仅有还没有被垃圾堆满的屋顶射入的几丝阳光,给室内带来了一丝光亮。
“倒也算是垃圾精准分类。”
李长青自嘲一声。
也不用再担心被魔都老阿姨来一句灵魂发问:
“侬是什么垃圾……?”
门外传来的嘈杂的叫卖声,透过开裂的墙角缝隙可以看到外面的一角,满是各种摆摊的摊贩和各色店铺,这是一个不知哪里的古代集市。
“呼……,吸……。”
费了半天劲儿,这才从倒塌房屋上空的垃圾空隙里爬了出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夹杂着一丝恶臭味儿的新鲜空气。
只是身上要多埋汰有多埋汰。
他也顾不上这么多,就四处打量起来。
“卖炊饼,新鲜出炉的大炊饼喔!”
“客官里边请,雅间两位喽。”
“唉,来了唉,这位爷。”
“听说焕颜居新到了一批胭脂,我们去看看。”
“真的啊,那现在就走。”
这里的人服装各异,有穿青色,黛色,鹅黄色,长衫的,有点像是宋朝的衣服。也有穿上黑白色短褂,下身穿黑色或棕色裤子的,这以小厮和摊贩居多。
也有穿圆领袍服的,一袭绿色袍服,蛤蟆似的,类似于明制汉服。
行人往来络绎不绝,明明看起来不过只是一个山野集市,但却是异常的热闹非凡。
李长青心里暗呼一声侥幸,昨晚实在是哭的太困了没有裸睡。
要不然就只能在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社死遛鸟了。
他身穿一套灰色的长袖睡衣,在这里倒也不算很起眼。
只是他神色有紧张的提着自己的松紧睡裤,生怕在哪里万一挂一下掉了。
因为里面,挂空挡了……额……尴尬!
头顶偶尔有一道人影驾驭着长剑横渡虚空,呼啸而过,留下长长的青芒。
只是身边的人群仅仅只是张望羡慕一阵儿,就不再理会,显然是早就习以为常。
“这难道难道还是一个修真世界?”
李长青不由的在脑海之中浮想万千。
什么飞剑啊,长生不老啊,灵兽啊,道侣啊,会变成人形的狐狸精啊……。
额……想狐狸精实在是有点儿小过分了……。
“咕咕……!”
“怎么回事,不是才刚起床吗,怎么你又饿了,肚肚你今天有点儿不乖喔。”
李长青找了一位看起来比较面善,卖馒头的胖婶子。
准备施展一下美男计,混口馒头将就一下。
“这位姐姐,请问这里是……?”才刚开口,就被生硬的打断。
“滚,别打扰我做生意。”
随即半块长了青毛的干馒头被喂狗似的扔了过来,砸在了李长青脚下。
“我……&#@%!?”
好男不跟女斗,李长青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选择了闭嘴。
毕竟睡衣兜里比耗子洞还干净,生生咽下这口恶气。
“谁稀罕跟你说话似的,你瞅你那德行,都快胖成球了,谁要。”
他心里腹诽一声。
可是却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半块长了青毛的干馒头,悄悄塞进了睡衣兜里。
不死心的李长青又在睡衣里上下一顿乱摸。
他还就不信邪了,他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会在睡衣里什么有用的东西都不藏一个。
“咦……不对,手感不对,怎么有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