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赵毅叹了口气,临川县武馆的水平明显是达不到他心理预期的,现在他的计划又得改了。
临川县并不是没有入了品级的高手,只是这些高手,要么就去混帮派当帮派头子了,要么就进了官府吃上了公家饭。
至于教别人练武吗,临川县的高手们好像都瞧不上这活。
“这些高手怎么一点奉献精神都没有啊,都自己去搞钱了,连个出来教人习武的都没有,这样长此以往的下去,怎么能够持续发展。”
赵毅满腹的牢骚,开始驰名双标。
不是他眼高手低,自己啥都不会,就瞧不起这些还没有入品的武馆馆主。
关键临川县的大部分武馆,他们教的功夫并不是赵毅想学的那种功夫。
就比如临川县最出名的武馆叫农耕门,他们的门主最厉害的功夫叫锄头功。
没错,听名字就知道,这门功夫是用来种地的。听武馆招徒的负责人说,这门功夫上手极快,而且也不难,只要肯吃苦,三个月便能入门,七八年就能大成。
到时候一人一把锄头,一天耕个十亩地都不在话下。若是他们天资聪颖,又肯吃苦,达到了农耕门门主那种境界,那一天至少能翻五十亩地,一人就抵得上十头牛。
除了农耕门之外,临川县其他几个武馆也大差不差,他们分别是:镰刀门(收稻子的)、铁腿扁担门(赶商挑货的)、渔网门(捕鱼的)、百炼门(打铁的)、百草门(采药的)、榫卯门(打灰的)。
刚听说这些武馆的名字,以及这些武馆教的功夫是用来做什么的时候。
赵毅都有些绷不住了,这都是啥啥啥啥啥呀?这些武馆是正经武馆吗?
抱着怀疑的态度,赵毅一通打听,这才发现,这个世界的武馆常态就是这样的,专攻杀伐的武馆才是少数,大部分武馆教的都是这些。
不光是临川县的武馆如此,其他县城的武馆也是这样。
虽说这些武馆教的武功也不是不能用来打架,毕竟抡锄头也抡得死人,但赵毅一想到若是以后他行走江湖,碰到别人打招呼。
别人都是拔剑甩了个帅气的剑花,然后抱拳,不是残月剑宗,就是青冥剑派。
门派的名字一个比一个屌,而他只能拿着一个凿子,傻不拉叽地站在一旁,身上还尽是灰尘,大声回道:“榫卯门第十二代传人赵毅。”
太挫了,实在是太挫了,赵毅光是想象一下,浑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这些武馆教的东西虽然实用性极强,可赵毅真的不想学这个啊,他上一辈子已经当够牛马了,这辈子真不想再当了。
更关键的一点是,这些武馆教的武学上限都不怎么高,目前为止好像没有人能够单靠练这种武功入品级的。
“看来练武这一事还是得从长计议。”赵毅摇了摇头。
不过很快的,赵毅就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虽然练武这条路好像暂时走不通,但他还有气血珠啊!
想到这,赵毅也没有心情再逛下去了,他决定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以最快的速度,直接将气血珠里面的气血储存到足够他进行第一次蜕变为止。
做好决定,赵毅立马开始行动了起来。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租住的院子,然后从床底的地砖下翻出了自己藏的银子。
紧接着出门直奔菜市场,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赵毅除了出门购买肉食之外。
其他时间几乎都是在不眠不休地进食,一刻都没有停歇,在这种近乎疯狂的状态之下,只用了三天,赵毅就已经将气血珠给存满了。
“终于满了。”
赵毅从没有感觉三天能有这么漫长,在这三天时间里,他近乎吃下了相当于自己体重二十倍的肉食。
在这种疯狂的进食之下,现在赵毅看到肉类都有一种想呕吐的欲望。
不过付出总是有回报的,赵毅终于可以迎来第一次蜕变了。
不过并没有急着蜕变,赵毅先是洗漱了一下,然后又去菜市场购买了大量的肉食,以防蜕变的过程发生意外。
再接着他美美地睡了一觉,一觉睡到了凌晨,把自己的精气神养到了巅峰,这才开始使用气血珠进行蜕变。
“来了。”
随着气血珠里面的气血疯狂消耗,蜕变开始了。
赵毅一开始只感觉浑身酥麻,暖洋洋的,就好像大冬天泡在热水里一样。
可紧接着只过了一会儿的功夫,酥麻感便加剧了,变成了瘙痒,就好像有无数的虫子在身上爬。
赵毅强忍着不适,没有去抓挠自身,生怕第一次蜕变出了意外。
可几乎是瞬息之间,还不等赵毅继续强忍,瘙痒感便消失了,变成蚊子叮咬般的疼痛,紧接着疼痛加剧。
“艹,怎么能这么疼!”
赵毅忍不住地哼出了声,他咬着牙,豆大般的汗珠不停在他脑门上冒出,他感觉自己好像正在被人千刀万剐一样。
不,不是感觉,赵毅此时就是在被人千刀万剐。伴随着疼痛的加剧,赵毅皮肤开始皲裂,鲜血淋漓的肌肉露出,淡黄色的脂肪翻滚。
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的血肉、骨骼都在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不断地摧毁、重塑。
就这样一直重复,重复再重复。
赵毅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而在他的身旁,更是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堆积了一堆从他体内排出的烂肉以及惨白的骨头渣子。
赵毅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但不知为何,无论怎样,他仍是有意识的,无法陷入昏迷。
他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身体上下传来的痛苦,连嘶吼都做不到,因为声带已经受损,压根发不出声音来。
“啊啊啊啊!”
伴随着天际第一道微光亮起,赵毅的蜕变终于结束了。
在蜕变结束的第一时间,赵毅没有察觉,他只是躺在身下的烂肉当中,无意识地哼唧着,时不时身体还一动不动的抽搐。
直到半晌过去,赵毅的眼神才慢慢聚焦,意识一点点回归。赵毅从地上爬了起来。
“真的是好tmd疼啊!”
赵毅狠狠地搓了搓脸,缓了一会儿这才开始观察起了自身。
虽然现在他浑身满是血迹,但他皮肤完好,洁白如玉,别说伤口了,连瑕疵都看不见半点。
握了握拳,感受着身体不断传来的澎湃力量,以及那近乎源源不断从心里涌出来的劲头。
赵毅此时就感觉自己能够一拳打死能够一拳打死一头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