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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至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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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叫李不凡
    “凡凡,醒醒。”睁开眼,马婆婆用手摸着我的头道:“又做噩梦了吗?”



    我叫李不凡,自记事起,我就和马婆婆相依为命,马婆婆也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了!我已经无数次梦见这个场景了,我问过马婆婆,她也只说过,我出生之时也的确是个血块,我的父母,爷爷,全村的人从那件事后消失了,至于原因,她都闭口不谈。时间久了我也就不是很在意了。



    我坐起身子对婆婆说:“婆婆,我饿了,有吃的吗?”马婆婆笑盈盈的起身去给我端来了一大碗粥,我咕咚咕咚几口就喝没了。我用袖口擦了擦嘴,对马婆婆说:“婆婆,我去挖草药了。”说完就拿上门口的锄头和背篓往门外走去,马婆婆急忙喊道:“小心点,早点回家。”婆婆话还没说完,我都已经出了院门。我记得我每次出门前婆婆都会叮嘱,反反复复都是这几句。老人嘛!没办法。我向婆婆招了招手兴高采烈地向后山跑去。



    我家位于山脚,每次进山要爬至山顶,然后拐过另外一座山一直走就到了后山入口,来来回回就是几个时辰,次数多了以后好像也不是很远。



    而且这也是我为数不多接触到外界新奇的机会,也是独属于我的乐趣。从小到大,除了马婆婆,我没接触过其他人。



    因为现在基本上都是我独自进山,对于一切都是轻车熟路,所以沿途并没有什么波折,没两个时辰就到了后山。后山很大,在我的印象里它好像没有边一样,植被也非常茂盛,有很多的奇花异草,空气之中弥漫药香味,花香四溢,参天大树更是数不胜数,遮天蔽日,仿佛构筑成了一方新的天地。当然,各类珍禽鸟兽也为这一方天地增添了源源不断的生机。



    我刚在一棵树底下一屁股坐倒,头就被树上掉下来东西砸了一下,我看了一眼掉到地上的东西,是一个松果。抬头就向树上骂去:“二两,你信不信我把你皮扒了。”



    嗖嗖嗖,一眨眼的功夫它就跳到我的肩上。



    二两是一只会讲话的松鼠,全身都是黄棕毛,蓬松宽大的尾巴,两个眼睛布灵布灵的,乌黑发亮,机敏可爱。因为有一次我进山,把它藏在树洞里的松果和栗子据为己有后它就盯上我了。好几次他都在我采的药草上尿尿,最后被我抓住。用绳子将他绑在树杈上,准备喂山猫。就在命丧猫口的时候他居然口吐人言求我放了他。当时又惊又喜,耐不住这稀罕玩意,我又赶走了花猫救下了他。



    后来只要我进山,他都会给我大半框收集到的奇花异草。又因为他会讲话的缘由,平时进山也有了话友,一来二去便相熟了。后来他拜我当了“大哥。”它也算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二两”是我给它起的名字,因为我瞅它全身上下加起来都没有二两肉,所以就取了这个名字。



    二两落到我肩上后就贱嗖嗖的用他大尾巴扫了扫我的脸对我说:“凡凡,我找到一处好玩的地方,要不要一起去瞧一瞧。”



    闻言我不假思索的就道:“走呗。”



    整日除了听婆婆讲故事,然后来后山采药,我基本上就没有其它生活,也许枯燥更容易让我们对未知产生兴趣吧。



    二两听我同意去,急忙催促着就要动身。



    我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二两就站在我的肩上,一人一鼠就此出发。



    距离不算太远,没一会我们就到了。一座巨大的石筑宫殿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与其说是宫殿,其实也就是一些巨石废墟,巨石表面遍布青苔,各式各样的藤蔓交错围绕,但殿门两旁分别矗立着一个石柱,使这破败的境界又不得不让人对其保持敬畏。



    我心里正在嘀咕着山里为啥会出现这些时,二两已经按耐不住心中迫切跳下来就一蹦一蹦的往里走去,我见状急忙跟上。



    刚进去的景象与殿外无异,透着依稀的光线可以看出两边分别陈列着一根根与殿外类似的小石柱,石柱顶部都放置着灯盏。二两突然一跃跳到灯盏旁边对着灯芯一吹,灯展居然燃起了火焰。我诧异的看向它,它那老鼠脸给我嘚瑟的笑了笑,炫耀着它的本事,随机它又跳到另一根上,片刻,灯盏全部被点燃,亮光使我们看得清殿内的全貌,两侧石壁上刻录着壁画,有人有动物,聚集在一块,就好像是某种祭祀。



    二两跳到我的肩上对我说:“凡凡,你二哥我厉害吧。”



    我顿时无语,但也的确好奇他这本事,就问它:“你咋回事,老鼠都能吐火了?”



    二两道:“你懂啥,这叫法术。”



    “那你教教我,我也试着吐吐火玩”我趁机说到。



    二两道:“那你叫声二爷听一听。”



    面对这么新奇的玩意,我怎么可能放弃,别说一声,十声都行呢!



    “二爷,你就行行好,教教小李子吧,”我道。



    “不教,”二两道。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顿时就炸毛了,顺势就去抓它,结果它赶紧跳到地上。我感觉颜面扫地了,被一只老鼠耍了。气不过就要去追它。二两看我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急忙对我道:“这是我生下来就会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教给你。”



    “我不信,还想耍我。”



    作势我又要去追它。二两赶紧解释:“凡爷,我错了,不是我不教你,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教。小时候,我正抱着栗子在树洞里啃,突然有条蛇就钻了进来,我吓得腿都软了,结果是我娘不知怎么对着那条大蛇就吹了一口气,那蛇身上居然着起了火,没一会就成灰渣渣了。后来我缠着我娘问怎么回事,我娘被我烦的不行了,这才说是它家传承的血脉之火,不是谁都可以的,但怕我还缠着它,它就在我耳边说了心决.....”



    二两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赶忙想跑。



    等着它暴露的我早已将它攥在手心,猥琐又不怀好意得对他说:“二爷,您继续讲。”



    二两见逃跑无望也就不挣扎了,稳稳的待在我手心接着道:“等我妈说完后,我就随便一试,结果还真成了,微微火苗在我吐出一缕气息后显现而出,当时我娘是又惊又喜,只说让我平日多加练习此术的掌控方法后也没有过多的赘述了。”



    不等它说完,我接着道:“快把心决教给我。”



    二两无奈后小心翼翼的朝四周望了望才趴在我耳朵上告诉我心决。



    其实不复杂,很快我就记住了,激动地就试了起来,结果反复试了好几次都没有用。



    面带怀疑的看向二两。它懂我的意思,急忙道:“我可没有骗你,再说了,我娘都说了这是血脉之火,你又不是我娘的儿子,你咋能成功呢。”



    我仔细想想也对,此时也只能做罢了。



    就在这时,殿内突然一阵震颤,正对着我们的大殿中心方向,地面慢慢隆起一巨盘。我和二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朝殿外跑去。但我的双腿像是禁锢般一动都不能动,二两也带着哭腔的向我喊道:“凡子,救我,我动不了了。”



    我应道:“救个毛线,我也动不了。”



    刚说完,我两就被莫名的力量控制着向巨盘中心而去。渐渐地我陷入昏迷,没了意识。



    醒来后发现四周陈设与殿内所见胜似,又比其更加精致,大气。但我能感觉到这并不是真实的。我朝四周看了一圈,都不见二两的身影,心中不由一紧。不放心的又观察了一圈。突然我发现正对我数十米外的石座上有光亮。便壮着胆子走向石座。起初我每走一步都停下来观察一下有啥变化,感觉没有意外,我加快了步子到了石座前。仔细端详了一番,石座平平无奇,与这宫殿相比就显得平常了。



    就在这时,石座上突然浮现出一个人,若隐若现。吓得我倒退几步。我还没定神那人就开口道:“血块赐神变成人,不弑神则人不成,哈哈哈......”



    看他没有恶意,我问道:“你是谁,这又是什么地方?”



    他没有理会我的问话,而接着道:“小子,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他以后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等他说完我居然就不由自主的朝他走了过去。



    他用食指抵在我的眉心处。



    片刻,我浑身温热,心跳加速,大口大口的吐息着。我能感觉到血液从心脏中迸发而出,流到全身各处,犹如火山喷射,岩浆覆盖大地般震撼。每次气息的吞吐似仙人持剑般柔和的与天与气与万物呼应。我的筋骨此时也拆解,融合,融合,拆解,如匠人手中的铁器,反复敲打,淬炼,终将成盾成矛,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