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厉害,我还我厉害?”
“当然是你厉害,他就是个废物!”
男女气喘吁吁的声音把躺在沙发上的韩林吓醒。
糟糕,忘记关电脑就睡着了?
揉着刺痛的额头刚要起身,扑通一声摔到了地上,贴着冰凉的木地板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
白色的真皮沙发、红木的茶几、高档的茶具、巨大的水晶吊灯,客厅高档洋气的设计看起来价值不菲。
一骨碌爬起来,看着自己一身丝绸睡衣,整个人都怔住了,这不是我的出租屋啊!这是给我干哪里来了?是在做梦吗?
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后,揉着发痛的腮帮子的他,意识到可能自己走错房间了。
果然自己还是应该把酒戒了。
要是被人发现自己擅闯民宅,还穿了别人的衣服,被人当成小偷就不好了,得趁主人没发现,赶紧离开。
路过卧室,紧闭的房门外散落着红色高跟鞋和一双男士皮鞋,好像在宣告着里面有人。
这时男女喘息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还没有满足,亲爱的,继续……”
“苏姐,你老公要是知道了,不会吃醋吧?”
“怕什么,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韩林被吓了一跳,刚才不是自己幻听?里面真的有人,而且还是一对偷情的狗男女。真是世风日下啊,现实比电影还要刺激。
偷情也就算了,还背后说老公的不是。
替那个倒霉的乌龟老公默哀一秒钟。
要是这一幕被那个倒霉老公看到,估计会被当场气死。
闷闷的喘息声不停从里面传来,竟然可耻的硬了。
本想贴着房门偷听一会儿,不过显然现在不是时候。踮着脚尖走到玄关,发现墙上贴着大大的红双喜,还挂着一幅巨大的婚纱照。
看来这还是新房,夫妻看来刚结婚没多久。新娘长得如花似玉,身材凹凸有致,一双桃花眼,一看就不像是什么良家妇女。
再看旁边的男人,长得也算帅气,和新娘倒是般配,不过总觉得头顶绿油油的,再次替他默哀一秒钟。
摇着头正准备推门离开,猛地一惊,再次回头望向结婚照上的男人,越看越是眼熟。
这……这怎么这么像他自己?
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的是,应该只是巧合罢了,心中安慰着自己,悄悄溜出了门。
刚带上门,准备离开,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在脑中炸开,一幕幕画面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
几分钟后,韩林满身大汗,像是刚跑完五千米,脸上的神情扭曲,有震惊,有心酸,还有愤怒。
忍不住伸手捂住心脏的位置,这就是扎心的感觉吗?
垂死病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他穿越了,确切地说他穿书了。
难怪这个场景看着那么眼熟呢,这不就是他昨晚睡前看到那部有毒的小说嘛。
男女主青梅竹马,家族又是世交,商业联姻结婚,本该是幸福甜蜜的一对。
但狗血小说自然要搞幺蛾子。
婚礼当天,女二把男主骗到了酒店,趁机迷昏了他,伪装成出轨现场,还故意打电话给女主让她来抓现行。
婚礼当天新郎出轨被抓,如此劲爆的消息一旦传开,这婚自然结不成了。
女二以为这样就能趁机上位抢走男主,嫁入豪门,不想女主竟然忍下了这口恶气,花重金压下了消息,还半威胁半收买封了女二的口,逼她出了国。
男主醒来慢慢也想通了前因后果,心里不安,发现婚礼依旧举行,松了一口气,深感女主气量宏大,多了一份爱意。
本以为这事只是一个小插曲,很快过去,却不想女主只是暂时隐忍,内心已经黑化。
之后女主每天都会带不同的男人来家里,故意在男主面前表现亲昵,甚至发展到和别的男人进卧室的地步。
男主因为自己有错在先,心里愧疚,性格懦弱,不舍得离婚。
不但没有表现出不满,反而加倍地对女主好,简直成了一只染着绿毛的哈士奇。
女主在卧室和别的男人做运动,男主竟在厨房帮他们做宵夜,这是怕他们消耗太大,补充蛋白质吗?
看到这里韩林就果断弃书了,感觉再看下去自己的三观都要被带偏了。
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男主,男人的尊严在哪里?男人的骨气在哪里?深深怀疑小说的作者心理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或者童年有什么阴影,导致他有了奇怪的XP。
虽然看了书评,作者表示之后会有反转,会让男主重生,可依然没能让他有继续追读的欲望,实在是被恶心坏了。
本以为被小说情节恶心一下也过了,没想到竟然穿越到同名同姓的男主身上,这是嫌他恶心得不够,打算按着他的头赤石吗?
愤怒地踢开门,看到新婚照,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盛了,一脚将他们的鞋子踢开,发现房门反锁,用力地拍打房门。
他可没有原主那么老实,不揍那对狗男女一顿,心里会憋出内伤。
房间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那对狗男女被吓得摔下了床,被突然这么一吓,不知道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反正韩林心里是痛快不少,拍打房门变得更用力了,甚至还用上了脚。
“你干嘛?发什么神经?”屋里传来女人幽怨的声音。
“我发神经?哈……”韩林被气笑了,天知道这女人哪来的脸问这个。
后退了几步,猛地前冲,一脚踹在门把手上,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蹬,房门被暴力踹开,将门口的男人砸在了下面。
掏出手机的韩林一愣,他本想拍下那对狗男女暴露的照片当做证据,进门却看到女人穿戴整齐,男人只脱了外套,被压在门板下面哀嚎,挣扎着爬不起来。
穿衣服这么快吗?神速啊!他已经尽快破门了,前后也就几秒钟,还是慢了一步。
或者是因为这男的不行,时间太短了。
脚从门板上挪开,把下面的染着黄毛的男人拖了出来,对方额头肿起一个大包,门牙被撞掉了一颗,正捂着流血的嘴巴呼气,样子十分狼狈。
妻子苏倩侧坐在床沿穿着拖鞋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翘着二郎腿,拖鞋在脚尖一翘一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