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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召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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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是时候了,起个狙吧!
    旋转,跳跃。



    迟缓的子弹砸在身后,铺垫着沉闷的鼓点。



    零落的火光努力释放着自己,可终究被漆黑的夜色压盖。



    只听到一声声沉闷的响声,鲜活的生命倒在斜坡上,血液融汇成河向下流淌。



    偶尔有倒霉蛋被割喉后还被子弹击中,跳起欢快的舞蹈,多少抢了些顾铭的风头。是以他学会帮被割喉的敌人砍掉些子弹,让他们安静睡在地上。



    正是盛夏,睡着了也不会发冷。



    被切开的全威力弹软硬合适,在精制长刀下顺滑的撇开。像是敲奏鼓点,一下一下的很是上瘾。



    主攻这一侧营地的人不到二百,应该只是一个连队,仅仅是这一会就已经被顾铭霍霍了19人,相当于报销了两个班!



    那些有经验的老兵被顾铭优先关照,能够无视夜色的顾铭实在是作弊,往往能够借着夜色绕到盲区发起突袭。



    他对老兵的拣选愈加熟悉,在脑海中妄图躲避屠刀的士兵也越来越多。



    一段段戛然而止的人身幻象被打上花火,被灼烧却不溃散,狰狞惊恐的表情仿佛在炼狱!



    脑海中的景象也越来越惊悚,斜坡、平地、草丛,战场真实的呈现在脑海,随着感知的提升,周身五十米内的风吹草动纤毫毕现,让顾铭更是有种开了的感觉。



    他依然兴奋,在万物皆慢的世界中独自行动着,从没学过的刀法也在实战中渐渐找到了些感觉。没有过多的动作,敌人往往眨眼间便已无力的扑倒,汩泊流淌的赤血堵塞气管。



    只能看到那双属于刽子手、屠夫的眼睛——它赤红着、瞳孔扩张着,映照出的倒地身躯只是一闪而过,它的主人丝毫没有为他停留,士兵只能不甘的发出几声象征着咒骂诅咒的咽音就无力的堕入黑暗。



    顾铭随手劈开几颗子弹,不禁嘟囔了起来:“有些无聊了啊,以前不理解潜行游戏为什么会被人骂,现在明白了。一点对抗都没有简直就是在打螺丝!是在谋杀我的时间!”



    “我很超模吗?”



    他轻巧的越过自家恶心人的铁丝网,心态有些急躁,溃散的敌军如同散乱的鸭群,他们盲目的开枪,然后熟练的弃枪跑路,导致这更只是单方面的屠戮,比的是谁跑的更快。



    几天前,顾铭也像是这群鸭子一样,但那时战场上高手匹配的无比迅速,叠加的精英大只佬一出现必然就有另一个大只佬喷着垃圾话叠着厚厚的甲扛着子弹射流强行与他匹配,所以顾铭无比珍惜的老婆枪也从未遗失过。



    想到这里,赤红的双眼难免露出一丝鄙夷,战场上丢枪的人,恐怕就算给他《焚身法》也会不敢修炼吧。



    虽然如此,但他也并未作出什么改变,勇敢抵抗的士兵是一刀,崩溃跑路的士兵也是一刀。



    倒下的躯体再也不是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会将刀磨钝一些的军功!



    他不禁想起了这样一句话:



    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



    他不知道到底什么样的人才会想出这句话,第一次见到这句话时顾铭便有莫名的震撼,随后便是有些敌视的排斥。



    这句话似乎与他现在的行为有些搭界,但他并不赞同这句话,做些改动的话或者可以描述一下他现在的心境:杀生为杀生,斩人也斩业。



    微言大义,他这才算是理解了当初的排斥,舒心的原谅了当初文化水平不高,表达不出自己的想法的自己。



    他依旧拿着屠刀,为了军功,也是为了自己睡觉的帐篷下少点可疑的金属。



    脑海中的篝火不断跳动,直到他的军功来到42之后,三道向他冲来的身影才让顾铭停止挥动屠刀。



    自家营地也冲过来一道身影,不知是哪位什长,顾铭未做理会,为自己的第一次排位做着准备。



    他仔细的计算着对面士兵的射界,灵活的身躯比穿着甲胄的几人要快上许多腾挪着,找寻着合适的场地。



    “**************!”



    为首的敌方军官喊道。视野下,他身量魁梧的像头巨熊,身着黑色的甲胄,能挡住子弹穿透的甲片护住全身大部分要害,胸前的金属护甲有大量血迹,棕熊样式的头盔仅仅露出狠厉的双眼。



    他两只手各持有一柄双手长剑,十字手柄三个顶端都装有尖刺。



    其他两人以不同的姿势握持样式雷同的长刀,身形都比较‘苗条’。



    顾铭咧嘴一笑,用仅会的几个词语作为回应:“你们,的,妈妈,好...吗?”



    “*******!”



    似乎是被激怒了,巨熊挥斩起双手剑,被顾铭追杀的士兵成为了验证剑刃锋利与否的靶子,残破的躯体分成几节被无情碾过的巨熊撞向四周,赤红的血液被黑夜染成黑色,成为了讯号。



    作为己方军官的三人毫不留手的开始屠杀手中没有兵器的士兵。



    似乎是大量鲜血激活了什么,他们挥动兵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残忍的处刑让血雾泼洒在战场上,腥臭味一时间堵塞了顾铭的鼻腔。



    顾铭意识到了危险,对方此举显然是某种‘施法前摇’,但他不准备上前阻止,他认为贸然上前必会遭到对方围攻,甚至还有可能进入到敌方部队的射界。



    “我很抱歉。”顾铭皱眉,有些厌恶的看着他们将士兵们大卸八块并枭首,新鲜的脊骨看的他有些反胃。



    他对士兵们遭受的处刑无能为力,对方与顾铭一击必杀的风格完全是相冲的,顾铭甚至怀疑,对方即使不为了提升战力也会这么做,是比顾铭更极端的‘杀人狂’!



    原本觉得自己生来就有暴力因子,骨子里嗜杀的顾铭此刻心安理得的将自己摘除了杀人狂的范围。起码在平常,他是不愿意看到有人流血的,毕竟血又腥又臭,创伤和疤痕也是令人下意识排斥的。



    他只是适应战场,杀人就是为了杀人,人死如灯灭,没有必要再做理会。



    或许,没有重炮的战场第一次迎来如此重口的场面,看着或许沾染过新鲜大肠的双手剑,顾铭感到一阵恶寒,有种想要立马将三人炮决的冲动。



    可惜不知是出了什么偏差,这个世界发展到单发步枪就止步不前,或许是受到了非人怪物的压制,又或许是生产力受到制约,资源全被用来生产护具,导致‘盾大于矛’。



    第一次,顾铭怀念起了155,他实在不想跟拖把沾屎的敌人玩近战,那不是文明人该干的事。



    尽管文化水平不高,但顾铭打心底里还是认为自己是个积极向上,体面友善的文明人。



    对染着金发文盲具有先天的鄙视,如果对方手里有‘生化武器’那更是浑身起鸡皮疙瘩,生理上都在拒绝靠近。



    “或许我该找个帮手,重新起个狙!”



    他低声自言自语道,贼溜溜的瞥了一眼后方赶来的支援:“就你了,恭喜你,老哥你将拥有一个开了自瞄的百里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