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时，林衍在篝火旁解剖量子水母残骸。叶清歌的佩剑插在十步外，剑身倒映着跳动的火光，偶尔闪过几串二进制代码。
“所以你是说...“她擦拭着玉铃铛碎片，“这些怪物是另一个世界的...电脑病毒？“
“更准确地说，是强人工智能的具象化。“林衍举起半透明触须，“看这些分形结构，明显经过深度学习优化...“
苏璃的冷笑从树后传来：“不愧是星核宿主，连曼德博集合都认识。“她的机械臂换成临时组装的青铜义肢，关节处滴落着荧光冷却液。
叶清歌瞬间拔剑相向：“灵科盟的走狗还敢现身？“
“放轻松，剑仙子。“苏璃抛来金属罐头，“我只是好奇，这位林先生准备怎么处理...“她指了指天空。
双月不知何时染上血红，云层间漂浮着巨型几何体。正十二面体的每个切面都在播放不同画面：现代都市的霓虹灯、灵枢界的飞剑流星、还有类似赛博朋克的未来城市。
“这是希尔伯特投影。“林衍用树枝在地上画立方体展开图，“看来两个世界的重叠在加速...“
他突然顿住。地面投影中出现模糊人影，正在现代实验室操作量子计算机——那分明是穿越前的自己！
叶清歌的剑突然发出蜂鸣，剑柄温度急剧升高。林衍下意识抓住她的手，两人掌心同时浮现出莫比乌斯环光印。
“警告！非法时空连接！“几何体突然射出光束。苏璃的青铜义肢自动护主，在千钧一发之际推开二人。光束扫过之处，岩石化作0和1组成的数字瀑布。
“快进山洞！“林衍扯着叶清歌狂奔，“这些是格式化程序！“
苏璃边跑边组装电磁脉冲器：“给我争取三分钟！“
量子光束在身后穷追不舍，叶清歌挥剑斩出混沌轨迹。林衍突然发现她的剑气能短暂干扰光束路径：“保持分形迭代！用朱利亚集合！“
“说人话！“
“让剑路不可预测！“
当三人跌进山洞时，脉冲器正好完成充能。苏璃将装置抛向洞口：“闭眼！“
强光过后，洞外传来玻璃碎裂般的脆响。叶清歌的剑插在地上嗡鸣，剑身倒影里，林衍看到自己胸口的星核裂开细纹。
“你...“她欲言又止。
“死不了。“林衍掏出试管收集洞壁渗出的荧光液体，“至少能撑到找到双界平衡点...“
苏璃突然用机械手指蘸取液体：“这是液态逻辑门！“她在岩壁上画出与非门电路，“山洞本身就是个生物计算机！“
三人面面相觑，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洞顶，组成标准量子门阵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