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歌的剑穗缠住林衍手腕，在时空乱流中划出Z字形轨迹。荧光垃圾雨擦着衣角掠过，有个印着肯德基老爷爷的塑料袋罩住修士脑袋，引得追兵乱作一团。
“进测灵台！“她踹开青铜门，“浑天仪能屏蔽能量乱流！“
林衍撞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抬头瞬间呼吸停滞——中央矗立的浑天仪，分明是放大版的杨-米尔斯场论模型！十二道青铜环嵌套成标准粒子自旋结构，表面蚀刻的纹路正是他上周刚发表的《量子真空涨落可视化猜想》。
“手按星盘。“白须长老甩来拂尘，“一炷香内引动星尘便算入门。“
林衍抚摸着浑天仪缺口处的卡槽，突然笑出声。这特么就是个巨型电容器！边缘符文分明是积分符号变体，所谓“测灵“不过是在检测人体介电常数。
“笑什么？“叶清歌剑鞘戳他后腰。
“笑你们捧着相对论当修仙秘籍。“他扯下袖口用草药汁画符，“电场强度E=σ/ε0，介电常数ε0取真空值的话...“
“又在鬼画符！“围观弟子哄笑。
叶清歌抱剑倚柱，看着这个怪人在布片上写满扭曲符号。当林衍将布片拍向浑天仪时，她突然心悸——星核在对方胸口亮起妖异蓝光。
轰！
青铜环开始超频旋转，星尘能量化作蓝白电弧炸开。叶清歌足尖点地，剑气织成青网兜住失控能量。发梢在电弧中卷曲焦黑，却见那人张开双臂迎向光流。
“看好了！“林衍将炭笔插进能量漩涡，“这叫麦克斯韦妖！“
暴走的星尘突然坍缩成蓝色光球，在他掌心悬浮自转，如同微缩银河。台下弟子们的下巴集体脱臼，长老的茶盏摔成八瓣。
“徒...徒手捏星核？！“
“古修派三百年没出过这种怪物！“
叶清歌的剑尖抵住林衍咽喉：“你体内早就有星核？“剑气触到光球瞬间，竟被温柔吞噬。
“纠正一下。“林衍弹开剑锋，光球化作数据流没入胸口，“这是玻尔兹曼大脑——用熵减原理重构的...“
话音未落，测灵台穹顶轰然炸裂。灵科盟的蒸汽飞艇撞碎瓦砾，舱门甩出磁暴钩锁。高跟鞋踩住林衍的演算稿，护目镜女子轻笑：“能把古修派测灵台玩成粒子对撞机的，你是头一个。“
叶清歌的剑气劈在两人之间：“苏璃！灵科盟连测灵台都要抢？“
被唤作苏璃的女子按下腰带机括，蜂巢状法器射出三千磁针：“我们只捡垃圾——比如这个被你们当废物的...“她指尖划过林衍胸口，“人形反应堆。“
突然整个浑天仪发出哀鸣，西侧天空裂开深渊巨口。成吨的塑料垃圾裹着星尘倾泻而下，其中混着半截地铁车厢，LED屏还在滚动播放：“XX银行利率下调...“
“碳酸饮料摇晃后压力5.5巴！“林衍突然扑倒叶清歌。铝罐在身后炸开，蓝色血浆从苏璃擦伤的手臂渗出——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颜色。
“小心能量污染！“叶清歌挥剑斩断飞来的轮胎，却发现橡胶表面凝结着甲骨文状花纹。古修派长老的符火撞上矿泉水瓶，炸出诡异的荧光蘑菇云。
混乱中，林衍捡起半截电缆缠在浑天仪上。当特斯拉线圈的嗡鸣声响彻云霄时，十万伏特电弧在汽水瓶阵列跳跃，将星尘垃圾焊成璀璨的戴森球模型。
叶清歌的剑哐当落地：“你管这叫科学？“
“这是民科の野望。“林衍把可乐拉环抛给她，“要试试电磁飞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