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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公主复仇顺便成为了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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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头,就这样看着。



    “永福公主不必拘礼,这里没有别人。”令仪朝她做了一个拜见的手势。



    她半信半疑的撇了我一眼:“此话当真?”



    我笑了笑:“当真。”



    这下完全放松下来了。



    “妹妹,过几天我就进宫了,以后我们还要好好相处呀。”



    “呵,令仪,你不会以为与父皇相认,就真的可以进来了吧?”



    “妹妹何出此言。”



    “住口吧你!谁让你擅自做主这样称呼本公主的?我和你可是没有半点血缘关系。我告诉你,以前我和母后可以把你赶出去,现在也照样可以!”



    “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



    “啪”,宫殿里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本公主说了,不要擅自这样称呼我!是你自己不长耳朵。”



    令仪捂着被打红的脸:“你我同是姐妹,怎可如此对我?”



    “你罪有应得咯。”



    “为何,从小你就不待见我,处处想方设法陷害我。这么多年,我从未记恨过你,只当是你尚且年幼,心智还未长成。可是,我堂堂一昭仁公主,本应该在偌大的皇宫内享受荣华富贵,经受万众瞩目,因为你和皇后,我从来就没吃过一顿饱饭,夏天,我干活热的中暑,在床上连躺一周期,冬天,我在结了冰的河里洗衣物,两只手冻的三天活动不了,没有任何知觉,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想必皇后早已派人打听过了吧。”



    “对呀,唉我告诉你啊,每次朱雀把消息告诉我们时,我们都得高兴个三四天呢!”



    “告诉我,为何如此狠毒。”



    “这还用说么,因为你贱!和你那个母妃一样贱。若不用点什么手段,我母亲会当上皇后么?而且你能拿我怎么样?没错,当初是我母妃告诉的成仁皇后,你是怪胎,是我母亲在皇上面前污蔑并设计陷害你母妃,你能拿我怎么样?”



    还没等她说完,皇上就从屏风后走出来:“原来如此,看来这案子,可算是可以了结了。”



    永福公主看见皇上说出这样的话,连忙跪下:“父……父皇…我。”



    她竟一时不知该说着什么。



    “来人,把永福公主关入大牢,严打审问!”皇上大声叫吼到。



    虽然这件事情是她不对,好歹也是自己的女儿,说关就关啊。



    皇后那边的消息传的到是挺快,不一会儿,就赶来昭遥殿。



    “陛下,衿儿肯定是被冤枉的啊,你怎能轻易相信一介女流的话!”



    皇上瞪了她一眼:“皇后何时学会狡辩了?当初我怎么没有发现?”



    “陛下,衿儿她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令仪一脸厌恶的看着她,然后又迅速收回表情:“父皇,我不是女流!”



    皇上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那句被冤枉上了,听到令仪这样讲,方才反应过来,怒斥皇后:“女流?!如果朕的女儿是女流,那你到说说朕是什么!!”



    皇后听了大惊失色:“啊,陛下,您在说什么?哪里来的女儿?衿儿不是才被关进去吗?”



    皇上冷笑:“如今你能总有这皇后之位,还得感谢感谢德妃!”



    皇后想了想,不停的摇头,眼里透露出满满的不可置信:“不可能,我明明已经派人把她处死了呀,这……”



    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皇上也在身边,即刻住口:“您瞧瞧,我最近肯定是没休息好,都说出糊涂话来了。”



    令仪愤愤的说:“不知皇后午夜梦回时,可曾想到过我母妃。”



    皇后听了,浑身哆嗦了一下:“人都已经死了,就不要再提了。”



    然后又想到了什么:“真是没礼数,你母亲没教过你,见了皇后要跪拜么!”



    令仪看了看皇上:“回皇后,令仪从小就没有母亲,更没人教我这些。”



    皇后有些心虚。



    这时皇上说:“不必跪了,以后不会再有皇后了。”



    皇后听了,张大嘴巴,拽着皇上的衣袖:“陛下,臣妾这么多年来,一直忠心耿耿,别无他求,只求能够陪在陛下身边,尽力伺候,直到归天呐陛下!”



    陛下冷呵一声,使劲一甩,皇后撂倒在地,狼狈不堪。



    “当年的案子朕已经查清楚了,凶手也一目了然。来人!皇后不守妇道,陷害先太后与德妃,罪大恶极,令人愤恨。罚永禁开善寺,终生不得出寺。”



    解决完了皇后,现在,该解决永福公主了。趁她现在还活着,我们再去见见她。



    她在牢里被打的体无完肤,看见我们,不屑的笑了笑。



    “阮衿,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令仪啊令仪,我还真是低估你了。不过你别得意,皇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没有正眼瞧过你。”



    “你给我等着!”



    最后的结果是,永福公主被发配边疆,终生不得踏入京城。



    走之前,她还曾在皇上面前求情,但得到的是一个个白眼。



    但是这次,她并没有发疯,而是说:“看来衿儿以后都不能承欢与父皇膝下了,可否让女儿为父皇再沏最后一杯茶?”



    皇上不耐烦的点了点头。



    一切皆如寻常一般。



    步骤也如往常一样。



    永福公主看着皇上喝完茶后,行了最后一个礼。



    旁边有的太监唉声叹气,有的掩面而泣,好好的一位盛世公主,如今却落的如此下场。



    就在马车刚走不远,我们都准备回去时,皇上嘴里突然喷出一摊血,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等到宫里的御医看完时,满脸痛苦:“陛下她……被毒药害死了。”



    届时,整个皇宫不是悲伤,而是好奇,下一任皇帝该是谁呢?



    令仪笑了笑:“谁曾想整个皇宫这么乱,日后必定要好好整治一番。”



    皇后被囚禁与寺中,阮衿被发配边疆,没错,第二日坐在这髹金雕龙木椅上的,正是昭仁公主令仪。



    她与长公主,早已把宫里的一切安排的妥妥的,真可谓是强强联手。



    阮衿那边就很简单了,本来是也要把她加在计划里的,没想到人家自己动手了,那也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我在睡觉时发觉枕头底下有东西,一看,竟是一封密信。



    上面写着“齐染与吾终为伴,方可与其破天之。”



    齐染是谁?



    我瞧着是慕容婉婉的笔迹。



    她怎么知道我所处的位置。



    慕容晚清早就和我说过,慕容婉婉不是个好人,这次,她肯定想要引我入套!不行,我可不能让她得逞。



    思前想后,我决定今天就走。



    我在书院的课已经上完了,今后诸位学子就各奔东西了,所以不会引起怀疑。



    我在夜晚约三更时,悄悄启程。



    夜里还真是寒冷,我刚一出门,就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就一直向前走,越走越快,我怕慕容婉婉的人会找到我,把我抓走,所以不停的走,不停的向前走。走了一夜一天,等到第二夜时,我实在走不动了,但还是继续向前走,我不敢停下。



    终于,我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好久没睡过这么软的床了。



    有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回到皇宫了。



    但是细想想,怎么可能,但这里的样样布置,都奢华如皇宫一般呐。



    见我醒了,一个丫鬟连忙跑过去,对门口的贵人说:“娘娘,人醒了!”



    那个贵人缓缓的走过来,看着我:“有什么不舒服的吗,要不我给你传下御医?”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上京。”



    “你是?”



    丫鬟见我这样问,连忙说:“这是我们皇后娘娘。”



    皇宫!妈呀!我这是到坟里来了呀!!!



    我指不定会被他们烤了吃!



    我肯给是水喝多了,怎么会来到这是非之地!!!这不明摆着给自己找死呢么?



    哎呦我去。



    得想个办法逃走!要不然别活了。



    皇后也许是看我神色有些慌张,安慰道:“你是本宫救下的人,在这里放自在些,没有人会为难你的。”



    救下满城搜捕的通缉犯?皇后您可真仁厚呐!



    她见我还是不说话,就问我一下平常的问题,可就算再平常,对我来说也是步步生死难料。



    “你的家人呢?”



    家人?



    “小女自幼父母双亡,没有家人。”



    皇后娘娘叹了一口气:“倒是个可怜的孩子。那你平常靠什么生计?”



    “小女靠抄书,刷碗,洗衣维持。”



    皇后娘娘又叹了一口气,比上次更重些:“苦命的孩子,不如就留在宫里,陪本宫说话吧。”



    不是吧,还要把我留下!你没事吧。



    不行不行,我必须想个办法推辞。



    我连忙跪下:“皇后娘娘隆恩,小女实在是受不起,请求娘娘让我出宫吧!”



    可是那个皇后完全不听我的话,还以为我是因为害怕宫里人多事杂,遭人嫌弃。连忙劝导:“孩子,你放心,在这里没有人敢亏待你,更没有人敢欺负你。本宫会替你做主的。”



    这话吓得我冷汗都出来了。



    但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再不答应,倒显得我奇怪,我只能勉强应下来。



    看来暂时还不能脱身了。



    在这种是非之地,还是安分点好。



    还好慕容晚清在外面不常露面,所以没有人记得她的面容。



    今天随着皇后摘花时,恰好碰见了皇上。他见我穿着打扮不平凡,便询问了起来。



    “这孩子是本宫带回来的,前几天在外面看到,天气寒凉,看着也可怜。”



    皇上点了点头:“哈哈,这也正合了皇后的意,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女儿吗。”



    然后又转头看向我:“叫什么名字?”



    “明月”



    殿外,太监一声:“太子求见”



    皇后便打开门,进来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他的面容如雕塑般棱角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角微扬,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阳刚之美。



    “母后,我们上次救下的那个女孩怎么样了?”他说话间,正好对上了我的目光。



    皇后看向我:“我和你父皇已经商量好了,把她留在宫中。”



    然后示意我过来:“明月,以后他就是你哥哥了。”



    早就听闻上京太子从小足智多谋,八岁读完了四书,十岁便与皇上一起参与朝政之事,要是身份被发现,第一个砍死我的人肯定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