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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我得苍溟圣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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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枷锁
    青铜项圈在苏羽掌心泛起刺骨的寒意。借着月光细看,那些扭曲的古老文字竟与蓝焰鳞片上的星纹有七分相似,只是每个笔画的转折处都生着细密的倒刺,像是强行篡改后的畸形产物。



    蓝焰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小兽挣扎着用前爪扒住苏羽的衣袖,额头晶石闪动着示警的红光。苏羽顺着它的视线望去,山岩上的身影不知何时消失了,唯有夜风送来若有若无的铜锈味。



    “别看眼睛。“蓝焰虚弱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时已经晚了。



    苏羽的瞳孔骤然收缩。不知何时出现在三丈外的青铜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尸骨般的惨白。面具眼窝处的空洞里,两簇金色火焰正在安静燃烧。那不是人类的眼睛,更像是某种冷血动物的竖瞳。



    骨铃无声震颤。



    苏羽突然感觉心脏被无形的手攥住,契约印记在掌心烫得像块烙铁。怀中的蓝焰发出痛苦的呜咽,那些刚刚黯淡下去的星纹,此刻正渗出淡蓝色的血珠。更可怕的是,林间开始浮现密密麻麻的猩红光点——那是成百上千双兽瞳在黑暗中睁开。



    面具人抬起枯枝般的手指,腐烂的袖口露出布满鳞片的手腕。当他用指甲划过虚空时,苏羽看到空气里留下了燃烧的青色轨迹。那些轨迹组成文字的形状,赫然是巨狼项圈上见过的古语。



    蓝焰突然暴起。幼兽炸开的毛发间迸射出万千星屑,强行截断了尚未成型的符咒。面具人后退半步,骨铃终于发出第一声脆响。那声音像是婴儿啼哭混着骨骼碎裂的声响,苏羽的耳孔瞬间淌下温热的血。



    但蓝焰的反击撕开了某种结界。当苏羽再次抬头时,林间只剩飘散的青烟。月光重新变得澄澈,那些猩红的兽瞳仿佛从未存在过。唯有地上残留的青铜项圈,证明方才的凶险并非幻觉。



    “他故意放我们走。“蓝焰的声音细若游丝,“项圈里藏着追踪咒。“



    苏羽用染血的手指摩挲项圈内侧,果然触到细密的凸起。借着星纹余晖,他辨认出那是个用咒文编织的莲花印记,每片花瓣都缀着骷髅图腾。当他下意识想灌注灵力探查时,项圈突然化作流沙从指缝间漏尽。



    远山传来晨钟般的轰鸣,契约印记传来强烈的牵引感。苏羽知道这是村中长老在启动防护大阵,他必须在日出前赶回去。抱起昏睡的蓝焰时,他发现小兽尾巴尖上不知何时缠着一缕青丝——那发丝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分明是面具人留下的。



    启明星升起的瞬间,苏羽最后回望战斗过的林地。被苍蓝火焰灼烧过的树木断面,此刻正生长出水晶般的蓝色菌菇。这些发光的菌丝组成奇异的图案,细细看去,竟是北斗七星的排列。



    苏羽看了一会儿,想要知道这怎么回事,但奈何实力与见识都不够,只能无奈放弃。



    记着他抱着蓝焰快速的向村子里奔跑过去。虽然身体上受了伤,但是背后未知的危险让他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回到村子中,村长看到了苏羽怀中的蓝焰,十分高兴,开口道。



    “苏羽,恭喜你终于得到了属于自己的伙伴。”



    “村长,是啊。”



    “走吧,我们去祠堂。”



    祠堂中



    祠堂檐角的青铜铃在暮色中轻颤,村长的檀木杖叩在青石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苏羽跪坐在星纹阵中央,蓝焰蜷缩在他膝头,鳞片上的星辉随着呼吸明灭。十二盏兽首灯将老者的影子拉长成扭曲的怪兽,在地面古老的二十八宿图间游移。



    “好,好得很。“村长干枯的手掌按在苏羽天灵盖,指甲缝里渗出的星砂顺着少年鬓角滑落。老人喉咙里滚动的笑声像是陈年陶罐在漏风,“我们灵风村终于出了位圣兽契约者。“



    蓝焰突然竖起耳朵。小兽的尾尖扫过供桌上的青铜觞,酒液泼溅的刹那,苏羽看见倒影中的大长老没有五官——本该是面孔的位置,只有团旋转的星云。



    “三百年了。“枯槁的手指抚过蓝焰额间晶石,暗红咒文从接触处蔓延开来,“上次见到苍溟圣兽,还是老朽祖父执掌星灯的时候。“



    祠堂梁柱上的缚龙索无风自动,苏羽腕间的契约印记突然刺痛。他抬头正撞见大长老眼底转瞬即逝的贪婪——那绝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倒像铸剑师凝视淬火成型的利刃。



    “明日寅时,带圣兽去星坠崖。“骨杖点在苏羽眉心,冰凉的触感渗入骨髓,“该让圣兽认认祖庭了。“



    跨出门槛时,苏羽瞥见供桌下的青铜鼎泛着幽光。鼎身饕餮纹的瞳孔位置,沾着片蓝盈盈的鳞——和蓝焰昨夜战斗中脱落的鳞片一模一样。



    苏羽带着蓝焰转头走出了祠堂。



    在苏羽离开之后,村长转头进入隐藏在旁边的密室。密室十分简陋,只有一个桌子,一个椅子,和一个青铜罗盘。



    村长启动罗盘。呈现出了一串串光影,仔细一看,正是刚才苏宇进入村子时的影像。



    在苏羽踉跄着撞开村口结界时,晨雾中的星辉菌群突然集体转向。那些生长在断木上的蓝色菌菇,如同受到指引般朝着他的方向弯曲菌盖。菌丝间流动的微光,在他身后拖拽出北斗七星的虚影。



    “天枢位移!“村长手中的青铜罗盘轰然炸裂。这个发现让整个灵风村陷入恐慌——根据《星穹古卷》记载,北斗移位乃是“星坠之灾“的前兆。



    当苏羽被带到祠堂时,十二盏青铜星灯无风自燃。大长老枯槁的手指抚过蓝焰鳞片上的星纹,浑浊的瞳孔突然泛起银芒:“竟是天狼噬月的格局...“



    苏羽回到家之后,抱着怀中的蓝焰开口道“总感觉今天村长有点不对劲。”蓝焰的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回想道“我也是这样感觉。”但是一人一兽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有什么原因能让村长对他们下手。



    “不管了,反正明天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就这样一人一兽没心没肺的躺在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