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箭步跪下,膝盖狠狠地顶住他的喉咙。
“田晓松,你打什么鬼主意?”
叶小绵眼神如刀,直勾勾地盯着隔壁村那个瘸腿的家伙。石头村和田晓松八竿子打不着,他怎么就混进逃荒的队伍里了呢?
“哎呀,误会误会!”田晓松摇头晃脑。能说实话吗?
“误会?大半夜的,你拿木棍敲人家后脑勺,这叫误会?”她怎么可能信这种鬼话?
再看那个带她来的嫂子,人影都没了。叶小绵差点笑出声。真是乱成一团,不过跑得还挺快。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人问:“你把我弄到这儿来,到底想干嘛?”
“这事儿真没啥。我就是想出去打个猎,看看能不能弄点吃的。天太黑,看到啥都想打。”
田晓松这话一出,心里暗自得意,反应够快吧!
这么短的时间里,他怎么就能想出这么个好借口呢?
只要他能忽悠住别人,让他们晕头转向,还不是他说了算。
但是,忽悠叶小绵可没那么简单。
叶小绵盯着地上的人说:“我要是拿棍子打你,就当你是野兽。现在我看你就像野兽,我得打你一棍子。”
叶小绵边说边挥舞着棍子,嘟囔着:“嫂子说得对。女人得温柔点,以防万一。”
“…”田晓松的眼睛突然瞪得像铜铃。
王氏说,这人软弱无能,连自家的地都种不好。
懒惰得跟鬼似的。要不是有娘家照顾,早就饿死了。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琢磨着,他头疼得晕了过去。
叶小绵是个女人。她清楚得很,如果一个女人被男人打昏了会发生什么。
所以……
就在那一瞬间,她突然明白过来,带她来的人是同村的李大嫂。她和王氏总是一伙的,她凭直觉就知道,吕嫂子骗了她,田晓松背后偷袭,这都是王氏的阴谋。
这计划简直太烂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招确实挺管用的。
她就是个小寡妇,那边是个大男人。要是真有啥事,大家都能瞧见。在这个年头,除了跟着这个人,还能咋办呢?
至于她那死去的老公呢?
都三年没影儿了。现在她跟别人过日子,谁也不会说啥。
这计划虽然烂,但对人的打击可是杠杠的。
......
她把人迷晕了,开始找王氏。
“后娘,王氏在那边呢。”大果蹦蹦跳跳地跑出来,拉着叶小绵的手,指向破庙的一角。
王氏正跟吕氏聊得火热。
“快到时间了,你就跟别人说,你看到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王氏说。
吕氏一个劲儿地点头,手伸进袖子里摸银子。这买卖值了。
逃荒路上赚钱不容易啊。现在手里有银子了,真是开心。
王氏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笑眯眯的。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只要那个赔钱货嫁给了田晓松,她的孩子也得跟着走。
到时候,田晓松想卖谁就卖谁。
突然,她后脑勺一阵剧痛。
王氏突然晕菜了。
大果眼睛瞪得像铜铃,盯着叶小绵手里的棍子:“后娘,这次你不会又想干掉谁吧?”
“放心,我手上有分寸。”她一边说一边把他们拖到树后,开始扒拉他们的衣服。
……
接下来就看吕氏怎么表演了。
“后娘,你真是够狠的。”大果躲在树后,看着那俩人躺在地上。
他年纪小,可能还不懂这些事。
但他不傻。就算没人教,他也能用自己的小脑瓜想明白。
“我怎么了?今天看到的都给我忘掉!”叶小绵眉头紧锁。
这让她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火了。
以牙还牙是没错。
但让一个小孩子看到这种场面,万一他将来也这么干,那她就罪过大了。
“我忘了。”大果点点头。
真的忘了吗?
虽然不可能真的忘记,但看到后娘这么做,感觉还挺逗的。
这时候,能感觉到后娘其实挺担心他们将来学坏的。
担心他们学坏?
而不是把他们当成累赘。
他的心里还是暖暖的。
<故事开始啦>
“小家伙,才七岁哦!得学会读书写字。我二弟的媳妇,就是那个秀才家的千金,她会教你们几个字的。你和二果云妮跟着她学,等你安顿下来,就能去私塾啦。”
“读书……?”
大果眨巴着眼睛,一脸迷茫。他本来以为这辈子跟读书无缘了呢。
他盯着前面的人,心里嘀咕着:“这人说的是真的还是逗我玩呢?”突然抬头一看,她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吕氏带着一大帮人冲了过去,树下的人还在那儿忙活着。
哎呀呀!
这状况也太糟糕了吧!
“就是这儿!我路过的时候,差点没吓死,孤男寡女的,真是丢人现眼。”吕氏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接着说:“幸好我跑得快。你们看看,这都什么事儿啊?”
吕氏的戏码演完了,她把火把往树下一照。
火光一映,地上躺着两个人,衣服乱七八糟的。男人和女人的皮肤都贴在一起了。
吕氏拿着火把的手都开始抖了。
王氏怎么会在这儿呢?
“不,不,不应该是她!”吕氏突然张嘴,又赶紧捂住。
事已至此,她可不想把自己搅和进去。
还好,很快其他人的声音盖过了她的声音:“天哪,这不是王氏吗?王氏怎么跟田晓松在一起?没穿衣服,怎么就睡着了?”
就在这时,王氏的丈夫赵富贵背着一捆柴火从山上回来了。
路过这里,正好在火光下看到了和田晓松粘在一起的王氏。
他心里的怒火蹭蹭往上冒,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女人做出这种事啊。
特别是那个男尊女卑的年代。
他随手把柴火一扔,啪地一声给了王氏一个耳光。那个昏迷的人慢慢苏醒过来,一睁眼看到旁边躺着个人,王氏吓得尖叫起来。
“啊!!”
紧接着另一边脸又挨了一巴掌。
她的丈夫赵富贵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血好像要从全身涌出来似的:“你叫什么叫?你还有脸哭。我问你,怎么逃荒还带上个男人?是不是你的相好啊。”
春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王氏身上一丝不挂。
雨水打在她身上,冷得刺骨。
赵富贵愤怒的声音让她耳朵嗡嗡作响。
她冷得发抖,但现在没法解释发生了什么。周围的人都在盯着她看。
“他爹啊,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王氏牙齿咯咯作响,伸手去拉赵富贵的手。现在她真的害怕了。
要知道,干这种事的女人可是要被沉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