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海涛和李强,就这么被一群小混混给团团围住了。那带头的小混混,长得那叫一个“别致”,尖嘴猴腮的模样,活脱脱像个没进化完全的狒狒,此刻正嚣张至极,手指像根破扫帚似的,恶狠狠地指着罗海涛他俩,扯着那破锣嗓子大喊:“小子,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坏老子的好事!今天非得让你们尝尝多管闲事的苦头!”
李强气得七窍生烟,“噌”地往前一站,胸脯一挺,像只护犊的公牛,大声回怼道:“你少在这儿狗叫吓唬人!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们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罗海涛呢,则不动声色地在一旁暗暗运转灵气,表面上却一脸淡定,眼神如鹰般盯着那带头的小混混,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我劝你们识相点,赶紧麻溜地滚蛋,别等会儿哭爹喊娘后悔不迭。”
那小混混头子一听,像是听到了古往今来最滑稽的笑话,笑得前俯后仰,整个人都快笑岔气了,随后对身后那群小弟大手一挥,扯着嗓子嚷嚷道:“都给老子上,狠狠揍这俩不知死活的玩意儿!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话音刚落,那群小混混就如同疯狗出笼一般,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罗海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心中默念修真口诀,刹那间,灵气如汹涌的暗流,迅速汇聚到双臂。只见他身形一晃,快得如同鬼魅,眨眼间就闪到了一个小混混跟前,看似随意地抬手轻轻一推。这一推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深厚的灵气之力,那小混混就像被高速行驶的火车猛地撞上,“嗖”地一下飞出去老远,“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疼得他五官都扭曲到了一块儿,嘴里“哎哟哎哟”地惨叫个不停。
李强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心里直犯嘀咕:“我滴个乖乖,罗哥啥时候变得这么生猛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罗哥吗?”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另一个小混混已经如饿虎扑食般冲到了他面前,抡起砂锅大的拳头,恶狠狠地往他脸上砸去。李强下意识地一闭眼,心里哀号着:“完犊子了,这一拳下去,我这如花似玉的脸可就彻底毁容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的时刻,罗海涛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个箭步“唰”地冲了过来,精准无误地抓住那小混混的胳膊,稍微一扭,那小混混瞬间像只煮熟的虾子,疼得身子不由自主地弯成了弓形,嘴里哭爹喊娘地求饶:“大哥,大哥,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其他小混混见状,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可那带头的小混混还在那死鸭子嘴硬,色厉内荏地喊道:“都别怕,他们就两个人,咱们这么多人,还怕搞不定他们?给我接着上,谁要是临阵退缩,老子饶不了他!”
罗海涛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说:“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啊。”说完,他不再有所保留,施展出在天云大陆苦心修炼的精妙身法,身形如鬼魅般在小混混群里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如同庖丁解牛,恰到好处地击中一个小混混。不一会儿的工夫,地上就横七竖八地躺了一片,小混混们一个个哎哟哎哟地叫唤着,那场面,简直像极了溃败的残军。
那带头的小混混见势不妙,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二话不说,转身撒腿就想跑。李强眼尖,大喝一声:“想跑?门儿都没有!”说罢,抬腿如疾风般追了上去。没跑几步,就像老鹰抓小鸡似的,一把将那小混混给抓住了,然后像拎着一只可怜的小鸡崽儿一样,把他给拎了回来。
李强把小混混头子狠狠地往地上一扔,得意洋洋地叉着腰,嘲讽道:“跑啊,你倒是接着跑啊。刚才不是还牛气冲天,威风八面吗?怎么,现在像个缩头乌龟了?”
罗海涛走上前,不紧不慢地蹲下身子,双眼如炬,紧紧盯着小混混头子的眼睛,如同要把他心底的秘密看穿,沉声问道:“说,为啥欺负那老头?别跟我耍花招,不然有你好受的。”
小混混头子被罗海涛的眼神吓得浑身直哆嗦,哆哆嗦嗦地说:“大哥,我们就是听说这老头摆摊赚了点钱,想讹他点钱花。我们几个兄弟最近手头紧,就……就干出了这缺德事儿。”
罗海涛皱着眉头,满脸厌恶地呵斥道:“就你们这点出息?欺负老人这种事儿你们也干得出来?简直就是社会的败类。今天给你们个深刻的教训,以后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干这种丧尽天良的缺德事儿,可就没这么便宜了。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小混混们一听,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抱头鼠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时,那摆摊的老头迈着颤颤巍巍的步子走了过来,眼中满是感激的泪花,声音颤抖地说:“两位年轻人,你们可真是大好人啊!要不是你们仗义出手,我今天可就惨了,这辛辛苦苦挣的钱可就全没了。”
罗海涛笑着安慰道:“大爷,您别这么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您人没事儿比啥都强。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儿,别害怕,赶紧报警。”
等把老头安抚好,罗海涛和李强这才回到出租屋。李强一进屋,就像个被点燃的小炮仗,噼里啪啦说个不停:“罗哥,你今天简直帅炸了!那几下子,把我看得一愣一愣的,下巴都快惊掉了。你到底是咋做到的啊?是不是修炼的时候发现了啥不传之秘,快教教我,让我也能像你一样威风。”
罗海涛笑着拍了拍李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哪有什么不传之秘,就是这几天修炼的时候,我对灵气的掌控越来越熟练了,能够更加自如地运用灵气。你也别着急,修炼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来,脚踏实地多练习,假以时日,肯定也能行的。”
两人正说着,罗海涛的手机“嗡嗡”地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林悦打来的。
“喂,林悦,怎么样?打听到灵云山的消息了吗?”罗海涛急切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林悦在电话那头兴奋得声音都高了好几个八度,像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罗大哥,我打听到啦!灵云山以前确实有个道观,据说那道观里藏着一本神秘无比的古籍,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道观突然毁于一场大火,那本古籍也跟着下落不明了。不过,当地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说那本古籍还静静地藏在灵云山的某个神秘角落里,等着有缘人去发现呢。而且啊,我还找到一个曾经去过灵云山深处的老人,他千叮咛万嘱咐,说山上有些地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让咱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罗海涛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就像夜空中突然闪烁的星辰,他对李强使了个眼色,说道:“看来这灵云山还真藏着不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啊。林悦,你可帮了大忙了。那你问问那老人,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避开那些危险,或者说有什么注意事项?”
林悦说:“我问过啦,老人说灵云山上有一种特殊的草药,叫灵香草,它散发出来的气味能驱散一些奇怪的东西,好像对山上的危险有一定的克制作用。但是这灵香草可不好找,一般都生长在陡峭得让人望而生畏的悬崖边,采摘起来难度极大。”
罗海涛沉思了片刻,说:“行,咱们先好好准备准备,明天就去灵云山探个究竟。你也一起吧,不过山上的情况不明,可能会有危险,你怕不怕?要是害怕的话,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林悦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不怕!这么刺激又神秘的事儿,我可不想错过。而且我还能帮你们记录一路上的新奇发现,说不定还能写成一篇轰动全城的大新闻呢。”
挂了电话,罗海涛把林悦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跟李强说了一遍。李强兴奋得在屋里像个没头苍蝇似的直转圈,嘴里不停地嘟囔着:“罗哥,看来咱们离宝贝越来越近了啊!明天去灵云山,说不定就能找到那本古籍,到时候咱们可就真的发达了。说不定还能成为像小说里那样的修真高手,哈哈。”
罗海涛笑着摇摇头,无奈地说:“你呀,别一天到晚光想着宝贝。灵云山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里面说不定暗藏玄机,危机四伏。咱们得小心谨慎,步步为营。明天出发前,先去准备些专业的登山工具,再四处找找看能不能弄到灵香草。”
第二天一大早,晨曦微露,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三人就按照约定的时间和地点碰面了。罗海涛和李强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里面装着登山绳索、强光手电筒、多功能瑞士军刀等一应俱全的工具。林悦则拿着一个精致的小本子和一支笔,精神抖擞,准备随时记录下探索过程中的点点滴滴。
他们来到灵云山脚下,抬头仰望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山峰。灵云山就像一个沉睡的巨人,静静地屹立在那里,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古老的气息。罗海涛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山间清新却又带着一丝神秘的空气,说:“走吧,咱们这就出发,看看这灵云山到底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三人沿着蜿蜒曲折的山间小路开始往上爬。起初,灵云山的景色美不胜收,绿树成荫,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仿佛在欢迎他们的到来。可越往上走,罗海涛越敏锐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这寒意如同幽灵的触手,悄无声息地钻进他们的衣服里,让人不禁打个寒颤。
李强也察觉到了异样,他搓了搓胳膊,小声说:“罗哥,我咋觉得越来越冷了呢?这大夏天的,不应该啊。难道这山上真有啥古怪的东西?”
罗海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眼神如同猎鹰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说:“大家都小心点,这山上肯定有古怪。都跟紧我,千万别走散了。要是走散了,在这陌生又诡异的山上,可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林悦突然眼睛一亮,她指着前方,小声但激动地说:“你们看,那是不是灵香草?”
只见在前方不远处的悬崖边,一丛散发着淡淡荧光的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他们招手。那荧光在这有些阴森的山林里显得格外神秘。罗海涛定睛一看,惊喜地说:“没错,就是灵香草!看来咱们运气还不错,刚上山就发现了这宝贝。”
可就在他们小心翼翼地准备去采摘灵香草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沙沙”的声音,这声音就像有什么巨大的生物在草丛里快速穿梭。三人顿时紧张起来,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他们紧紧地靠在一起,眼睛死死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