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继续盯着屏幕,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就一个人拿奖金?这也太离谱了!”苏舒开口抱怨道。
江澈站起身,一扫之前的愤怒,摩拳擦掌地说:“管他是千人、万人,反正有奖金可拿就行!”
“是啊,还有线索可以获得!”叶禾总是能够抓住要点。
锦曦的情绪随着江澈的改变而开心。
“话说,你们去过二区吗?”江澈问。
苏舒和叶禾互相看了看,直摇头!
“我听说,二区和一区就不在一个层次上……”苏舒说。
“什么层次?”
“贫穷和富贵的层次!”
叶禾和苏舒黯然地低下了头。
“管他什么层次不层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怕他个球!”
江澈毫无顾忌的话语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话虽如此,可当他们出了一区中心,朝北开去,驶上跨江大桥时,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惊!
驶在桥上,江风猎猎吹过,江澈等人望着江对面,一时都陷入了沉默。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只有一列列庄严肃穆的别墅;
这里没有车水马龙,只有平坦闲适的街道;
这里没有行色匆匆的‘牛马’,只有悠闲自得的享受;
……
“看着这儿,怎么感觉有些自卑呢!”苏舒开车都变得小心了。
“这座桥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墙,隔断了两个区之间的联系!”叶禾说道。
江澈反而有些没心没肺,正如他说的那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一行人下了桥,朝着拍卖会所在的方向前行。
刚到拍卖会场馆前停下车,就被门口的安保拦住。
“女人,这儿不允许停车!”
苏舒指着旁边的车辆说道:“这些不是车吗?”
“你的算车吗?”
苏舒完全没有理会他,等到江河几人下车,她重重地关了车门,说:“那你和他们比,算人吗?”
这名安保气急败坏,正准备冲上前,就被江澈一把拉住,强劲的握力将他捏的哇哇大叫。
“看看,好久没有猪笼那边来的土包子了……”
“嘿嘿嘿……”
人群中一个梳着大背头,戴着名金表,穿着露胸西装的公子哥对着旁边的保镖嬉笑道。
安保挣脱了江澈的手,谄媚地跑到了公子哥面前。
“金爷,你来得正好,不知是哪儿来的乡巴佬,想玷污这神圣的二区呢!”
这位公子哥一把将他推开,目光落在了苏舒身上,像饿狼盯上了猎物,直勾勾地,眼神中满是不怀好意的贪婪与觊觎,从上到下将苏舒打量个遍。
“哟,想不到猪笼里还有这样的小美人儿?”公子哥咧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迈着轻浮的步子晃到苏舒面前。
“在这二区,像你这么标致的可不多见呐。别跟这些穷酸的家伙混在一起了,跟哥哥我走,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享受人上有人的生活。”说着,他手要去摸苏舒的脸。
苏舒厌恶地往后退,江澈瞬间将苏舒护在身后,与那公子哥对峙起来。
公子哥身后的保镖见状,立刻围了上来,将江澈团团围住。
“呦,这眼神,莫不是要吃了我啊!”他指着江澈说。
“给我挖了他的眼睛!”他说得很从容。
江澈心中燃起怒火,自从觉醒了善种,他的反应速度和力量都远超普通人。
只见他身形敏捷,左躲右闪间,避开了所有保镖们的攻击,拳头刚猛有力,重重地落在保镖们的身上。
不过片刻,那些保镖便纷纷惨叫着倒地,失去了再战之力。
江澈没有犹豫,一个箭步冲到了公子哥面前,刚扬起拳头,就被一名穿着运动装的精干男子挡了下来。
“阿才,弄死他!”
公子哥一声令下,那人的目光变得锐利,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
他二话不说,直接冲向江澈,每一拳都干净利落,带着十足的劲道。
江澈不敢大意,集中精神应对。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交,一时间竟打得难解难分,不分胜负。
“阿才,干什么吃的,这么个小喽啰都摆不平!”公子哥在一旁大叫。
“江澈,削他!”叶禾在一旁呐喊。
二人拳拳到肉,场外的呼喊声也愈加激烈,引来了好些人围观。
“轰!”
两人顿住了。
二人中间出现了一个体格壮硕的男子,嘴里叼了一根冒烟的雪茄。
那人仅用左手的一根食指就抵挡住了江澈的重拳,另一根食指挡住了阿才的飞踢!
“快看,那是……龙子渊,拍卖场的负责人,这下有好戏看了。”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小声说道。
旁边一个年轻人立刻附和:“那可不,龙爷出马,还有摆不平的事?他可是二区有头有脸的人物,手段厉害着呢!”
“是啊,龙爷随便动动手指,这局面就得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另一个人满脸敬畏地接话。
龙子渊扫了一眼混乱的场面,目光落在那还在叫嚣的公子哥身上,只是平和地说了一句:“滚吧。”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无形的威慑力。
公子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别跑!”江澈实在不甘心,抬腿便追。
“小兄弟!”龙子渊伸出手挡在他的面前。
江澈知道,他定不是此人的对手,便放弃了追赶。
龙子渊熄灭雪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江澈几人,说道:“这位兄弟身手不凡,不如到楼上,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他们是谁啊,这么大面?竟然龙爷亲自邀请!”一旁的人议论纷纷。
江澈四人跟着他来到楼上的一间豪华会客厅,龙子渊招呼大家坐下,亲自为几人倒了杯茶。
“兄弟,刚才那身手,可真让我大开眼界啊!在这二区,像你这么能打的可不多见啊。”龙子渊一脸诚恳。
江澈微微点头,礼貌回应:“龙爷过奖了,在您面前愧不敢当。”
龙子渊神色一正,语重心长地说:“你可得小心刚才那小子,他父亲是拍卖会的董事,在二区权势不小。今天我能帮你把他喝退,但往后你行事得谨慎,别再轻易和他起冲突,不然麻烦可不小。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龙子渊,这是拍卖会的负责人。”
江澈心中疑惑,问道:“龙爷,您特意邀我们上来,恐怕不只是提醒我们这点事吧?”
龙子渊哈哈一笑,靠向椅背,“爽快!我就喜欢和痛快人打交道。实不相瞒,我知道你们在找东西,巧了,我也在找。”
江澈心头一震,警惕地说:“莫非龙爷知道我们在找什么?”
“哈哈哈,这有何难,在这拍卖会场中,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龙子渊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递到了江澈面前。
江澈会心一笑,“龙爷消息可真灵通,不知龙爷,您……”
龙子渊抬手打断江澈,“我知道你们的目的,不就是打开知足堂嘛。我只有一个条件,等你们找到玉坠打开知足堂后,让我一起进去,我只要里面的一件宝物,其他的都归你们,如何?而且,寻找玉坠期间,我愿意为你们提供所有的财力、人力支持。”
江澈又惊又疑,不禁问道:“龙爷如此慷慨,小子感激不尽!只是我实在好奇,之前我们接触过一家叫浆糊公司的,他们似乎也有不少消息,龙爷既然势力这么大,为什么不直接找他们呢?”
龙子渊神色一肃,沉声道:“那所谓的浆糊公司,实则是天机阁,是专门售卖情报的组织。我不找他们,是因为他们和我目的一样,都盯着知足堂里的那件东西。到了这地步,钱已经起不了作用了。”
江澈听着龙子渊的话,一种强烈的感觉涌上心头,自己仿佛不知不觉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
从一开始寻找玉坠解开阵纹,到如今不知不觉地被卷入了各方势力的争夺中,每一步都充满未知与危险。
江澈定了定神,直视龙子渊的眼睛,问道:“龙爷,这二区能人辈出,您手下想必也卧虎藏龙,为何偏偏选择我来合作?”
龙子渊目光深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相信天命吗?”
“命?”
江澈一怔。
龙子渊接着说:“你就是那个天命所归之人。”
江澈心中满是狐疑,这答案太过缥缈,实在难以让他信服,可一时之间,竟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
龙子渊似乎看出江澈的疑惑,转而说道:“既然合作,我也不会让你茫无头绪。这九枚玉坠,每一枚都有独特的来历和作用。我们要找的这枚名为护生玉,据说持有它之人,能在危难时刻保得性命周全,极为神奇。”
“想必龙爷手中已经有了线索吧!”
“地下黑市交易!”
江澈几人再度陷入困惑之中。
“昆山交易场……”龙子渊缓缓地说。
“关于昆山交易场的具体信息,我会找人和你们对接,而我们此行的目的,正是拿到护生玉!”龙子渊说。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拉开一幅巨大的地图,指着地图上一处隐秘的标记说:“交易地点就在这里,我已经安排了人手去打探详细情况,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至于其他八枚玉坠,也各有线索,只是分散在不同的势力和地域,寻找起来绝非易事。这九枚玉坠对应着知足堂的九道阵纹,只有集齐它们,才能解开阵纹,打开知足堂的阵纹。”
龙子渊介绍完情况后,便离开了!
江澈几人在原地,久久未能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