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站在顾氏集团大厦前，仰头望着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帆布鞋，又摸了摸背包里装着的那叠画稿，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旋转门。
“请问有预约吗？“前台小姐妆容精致，声音甜美。
“我、我找顾承泽先生。“林夏的声音有些发抖，“他让我今天下午三点来......“
前台小姐的眼神立刻变了，她快速打量了林夏一眼，拿起电话：“顾总，有一位林小姐找您......好的，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前台小姐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林小姐，请跟我来。“
电梯一路向上，林夏感觉自己的胃在翻腾。她从未坐过这么快的电梯，也从未到过这么高的地方。当电梯门打开时，她看到一整层的落地窗，阳光洒在深灰色的地毯上，远处是整个城市的轮廓。
“林小姐，这边请。“
秘书将她带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轻轻敲了敲：“顾总，林小姐到了。“
“进来。“
那个低沉的声音让林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推开门，看到顾承泽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这个项目必须在下周之前完成，我不接受任何借口。“他转身看向林夏，眼神锐利如刀，“就这样。“
挂断电话后，他走到办公桌前，示意林夏坐下：“你很准时。“
林夏拘谨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顾先生，我......“
“叫我顾承泽。“他打断她的话，“你的画我看过了，很有天赋。“
林夏惊讶地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昨天的冰冷，反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的技巧还很生涩，缺乏系统的训练。“
林夏的心沉了下去。是啊，她只是一个业余爱好者，怎么可能入得了这种大人物的眼......
“所以，“顾承泽站起身，“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林夏愣住了：“什么机会？“
“做我的私人画师。“他走到窗前，背对着她，“我会请最好的老师教你，提供你需要的所有画具。作为回报，你要为我工作。“
林夏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确认这不是在做梦。
“为什么......是我？“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
顾承泽转过身，阳光在他身后形成一个耀眼的光圈：“因为你的眼睛里，有光。“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样，要接受吗？“
林夏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母亲在缝纫机前佝偻的背影，父亲在工地上的安全帽，还有自己那间堆满画稿的狭小房间......
“我......“她深吸一口气，“我愿意。“
顾承泽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很好。明天早上九点，到这里报到。“
他递给她一张门禁卡：“现在，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新工作室。“
林夏跟着他走出办公室，穿过长长的走廊。她的心跳得很快，感觉自己正走向一个未知的未来。但不知为什么，她并不害怕。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