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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说修仙之剑踪迷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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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打赌(上)
    每日,修炼照旧。集训的强度,比以前增强了不少。



    案几上的食物也减少至半。



    众人中,也只有三人迈入辟谷期。



    鱼关和另一名沉默寡言黑袍瘦小之人。



    还有少半数人,随着功力上涨,已经对食物已无太多依赖,也只在晌午饱餐一顿。



    这一日,吃完第二餐时,二十四人,围成半月形席地盘坐。



    众人静待孟婆大人讲法授业。



    不一会,一袭玄色打扮的孟婆,脸色不善地走来……。



    “到此地,已三月有余。还不曾到你们的狗窝去过。今天,本姑娘闲的无事,便到你们这群呆瓜的狗窝转了一圈。发现了个问题,放在三足青铜雕花炉旁,石台上的书籍和玉简,已经很长时间,没人翻阅了。修真之人,典籍在手,却不曾翻阅,愚昧之极!不要给本姑娘讲你们累,没时间观阅。你们可知道,这些书籍玉简的珍贵万分……。”孟婆叹息道。



    “唉,寺贫僧乞食,台古佛蒙尘。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失去了,才晓得珍惜。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落崖子顺嘴说道。



    “还有吗?知之甚多啊!”孟婆眸中闪过一丝讶色说道。



    “有啊~~,比如书山有路淫为径,苦海无涯荡做舟。咳~咳~咳,最近一段时间修炼太用功,脑子累坏了。我是要说: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落崖子装傻道。



    众人表情丰富起来……。



    鱼关、蓝真脸色大变……。



    不远处的牛头、马面怪异的眼神瞅着落崖子。



    “你~你~,你个登徒子……。”孟婆面红耳赤,指着落崖子说道。



    “不好,肚子吃坏了,要拉稀,我要上茅厕。”落崖子说罢,就捂肚子屎遁。



    “站住!你给姑奶奶站住!”孟婆大声吼道。



    “站住了,先说好,君子协议。不能打脸!”落崖子捂住脸,一副胆怯的样子。



    众人乐了……。



    鱼关、蓝真一脸怪异之色。



    牛头、马面表情丰富多彩……。



    “落崖子,难道真的不怕,我一掌击毙于你?真当我孟婆心慈手软吗?还有,我不是君子。也不必定什么君子协议!”孟婆气急反乐地说道。



    “老牛,咱打个赌如何?”不远处的马面缓缓问道。



    “咋个意思?打什么赌?”牛头说道。



    “我赌,落崖子这小子。今天不死也得脱层皮!”马面说道。



    “废话,那小辣椒是好惹得吗!这个赌俺不跟你打。”牛头说道。



    “别介呀,老牛!咱俩十比一开赌,落崖子不挨揍,我赔十还不行吗?赌上品灵石一枚可好?一枚也不多,再说咱俩在这孤岛上,都快淡出个鸟来了。好不容易捡到一个活宝,难得逗个乐子。”马面蛊惑道。



    “好吧,那我就赌一枚灵石。”牛头不耐其烦说道。



    “嘻嘻!我也凑个热闹,就当救济马面了。我赌落崖子平安无事。”一阵空间波动,阎王现身牛头身旁。



    “大~大~大人,你怎么也来凑热闹了?”马面意外道。



    “大人……。”牛头无语道。



    “马面你输了,可不要赖账呦!”阎王似笑非笑说道。



    “大人,你确认那落崖子没事?!”马面看着,阎王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确定问道。



    “咯咯~~,不确定!不过,我刚从弓大人那里来。据弓大人说,落崖子此子行事虽不拘一格,性情放荡不羁。心思却缜密得很,叫他做些吃亏买卖,不易!”此时咯咯发笑的阎王,哪还有一丝丝男人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女儿身。



    远处的落崖子,站直身子对视孟婆说道:“孟大人,我既不是,不怕你击毙于我。更不是,看你心慈手软。”



    “那是什么?”孟婆看着落崖子说道一半停顿问道。



    “那是,因为我想死一次!看看能不能再活回来!”落崖子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



    众人傻了……。



    鱼关、蓝真怕了!



    阎王、牛头、马面惊了!



    孟婆下不来台了!



    静!很静!静极了!



    “那好,我成全你!”孟婆缓缓扬起手掌狠狠地说道。



    “不要!”蓝真急道。



    “手下留人!”鱼关惊道。



    众人屏住呼吸……。



    牛头、马面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阎王笑笑摇了摇头。



    孟婆扭头看了看蓝真、鱼关,怒道:“给我一个,不杀他的理由!”



    “孟大人,落~落公子,虽顶撞大人,言语不当。但不至一死。”蓝真硬着头皮说道。



    “孟大人,如果落公子必须死。鱼关愿……,愿一命顶一命!”鱼关看着孟婆高举的手掌,毫不犹豫地说道。



    “哼!你俩本是已死之人,你俩的命都是姑奶奶我救的,有资格说话吗!不过,看在你俩重情重义的份上,他可以不死,活罪难逃,打碎他满嘴白牙,看他还能胡说八道不。震断他双腿,看他还敢逃跑不!”孟婆恶狠狠地说道。



    鱼关、蓝真弟儿俩,倒吸一口冷气,额头上的汗珠直冒!



    “落公子,受刑吧!”孟婆怒笑道。



    “等等,孟大人容禀。”落崖子不慌不忙说道。



    “怎么,怕了?”孟婆讥笑道。



    “怕?我死都不怕!有什么可怕的!我只是想,给我两个好兄弟说句话。”落崖子不以为意道。



    “拖字诀?”



    “管用?”



    “怪胎!”



    “找孽!”众人心道。



    不止鱼管、蓝真、牛头和马面看不透……。



    阎王也看不透了……。



    “好兄弟,好哥哥!谢了!”落崖子说完,便作揖下去。



    作揖完毕,落崖子扭头不急不忙问道孟婆:“孟大人,我一直在纳闷。真实的谎言,是不是更容易被人接受!可我不想说谎!生存在这里的每时每刻,我总有一种疑惑和不真实感!像在做梦,梦的恍惚,梦的真实。我想醒过来!醒过来!你能理解吗?你能相信吗?你们能相信吗?”



    众人诧异,疑惑,沉思……。



    “如果说你击毙于我,可以理解为,我等众人,本是已死之人,就因你解救于我?我就应该感恩戴德?我就应该,犹如砧板之肉随你处置?是这样吗?如若不……,”落崖子还未说完时,孟婆肺都快气炸了!



    “我杀了你个满嘴混肴视听、颠倒是非、不知好歹的混蛋!”孟婆手掌上,已经现出一团刺眼的火团。



    “思莲,住手!听他说完……,为师给你做主!”孟婆耳边传来阎王的声音。



    孟婆看看牛头身旁的黑袍阎王,忍了又忍。委屈的面庞,已是梨花带雨。



    “你,你,你把话说完,我……,我……,”孟婆气得浑身哆嗦说道。



    “真是屎壳郎出门---找屎(找死)呀!”



    “这小子混蛋呀,看把孟婆姑娘气得!”



    “胆子可以这么大吗?”



    “难道他不怕死吗?真看不明透了!”众人一顿乱猜……。



    鱼关、蓝真也是无语了……。



    “落崖子!你言辞过分了!今日,我不论你有何说辞,不管还有多少人,给你讲情。如不能讲个子丑寅卯!如不把孟大人哄开心了!我不妨灭了你,以儆效尤!”黑袍阎王瞬间闪现到落崖子面前,严厉地说道。



    静!



    很静!



    静极了!



    牛头看看马面:“唉,灵石给你!这小子活够了……。”



    马面没吭声接过灵石,目不眨睛盯着落崖子……。



    “好吧。但!有个小小的要求!”落崖子望着,突然出现的阎王,大言不惭地说道。



    “有屁就放!”阎王不耐烦地说道。



    “我只对孟大人讲,你们不能听……。”落崖子小心翼翼说道。



    “可以!”阎王看看落崖子说道。



    “孟大人,孟大人咱去那边小树林说。”落崖子试探着说道。



    孟婆眼睛死死盯着落崖子,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落崖子不知道被杀了多少次了。



    “恩人……咱在这里讲?不好吧?”落崖子察言观色试探着问道。



    “孟恩人,其实我话没说完……。”落崖子边说边瞅。



    “大人?恩人?善人?师傅?美女?”落崖子贱里贱气说道。



    “登徒子!”孟婆嗔目扬手就要向落崖子。



    “好!好!好!我是美女!你不是!我登徒子!你不是!”落崖子说话,跟蹦豆子一样快速说道。



    “你~~你~~你……。”孟婆心里这个气呀!碰到这么个无赖!



    众人瞅着这厮,虽然混蛋点。也许有转机呀!



    牛头侧目,瞅了瞅马面手中,还未收起来的灵石,一阵肉疼!



    马面余光看着牛头肉疼的样子,麻溜得把灵石收了起来。心中暗道:“阎王那里,还有一块上品灵石没给呢!一会怎么开口呢。”



    “落崖子,你就这点本事?”阎王讥笑道。



    “好吧,孟大人你既然不怕,我又何惧之有!那我就讲一个,英俊潇洒男人和貌美如花女人,在月夜风高的故事。我就是那个男人,你就是那个女人……。”落崖子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



    “师傅,我要杀了他!不杀他誓不为……。”孟婆急速道。



    “住口!”阎王怒声一喝。



    “完了,完了!落公子呀!你怎么这么糊涂呀!”鱼关脸色刷白!



    “这小子失心疯了!”



    “这哥们,厉害!”



    “胆色过人啊!”



    “真不要脸……。”



    “师傅?”孟婆突然哭诉道。



    “谁是师傅?”



    “是谁师傅?”



    “果然猜得八九不离十,这小妞太沉不住气了。”落崖子心道。



    “落崖子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阎王咬牙说道。



    “孟大人,如果今天,我不给你个合理的解释!不用你二位动手,我自裁于此。凭这一点,可以答应我那小小的要求吗?”落崖子淡定地说道。



    “什么要求?”孟婆早被气糊涂了。



    “就是那个咱俩说会儿悄悄话……。”落崖子一脸猥琐样说道。



    “唰”的一声,一个透明的光幕罩,将孟婆和落崖子罩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