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陶喜在湖边升起了篝火,不住的往四处打量,心想目前的战力可千万别碰见众口熊,繁头狼等凶猛的怪异动物。
时间来到半夜,困乏之意萦绕着陶喜,陶喜惊奇,按理来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陶喜提神观察起四周,一会儿,陶喜有了发现,左边二十来米的样子有一根长条形的东西在动。陶喜转身凝神看着,随机确定,这是一条尾巴。
陶喜随手抓起地上的石块扔过去,尾巴不见了,一条毛茸茸的腿从树后走出来,接着是第二条腿,是一只猴子!
猴子青灰色的毛发被月亮镀上一层银光,向着陶喜缓步走来。陶喜看着一点也不淡定了,这猴子三条腿,两条尾巴,小牛也耷拉着,看着跟蜘蛛一样,行走晃动之间可以看到手臂上四双手。很是凌乱,极不对称,又是那种恶心别扭的感觉。陶喜强压下去。戒备着走来的猴子。
猴子到陶喜跟前,嗯嗯啊啊的发出声音,陶喜大汗想到!“这怪物是在跟我说话?”不等陶喜弄明白什么意思,猴子突然蹦跳了起来,如果当时的陶喜是后来的穿越者,一定会说这猴子的“舞蹈”像釜山行里的丧尸!!陶喜虽然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但感觉得到猴子是想和他沟通。
陶喜看着猴子慢慢蹲下,猴子也学着陶喜慢慢蹲下,可是猴子的三条腿长得上下左右的,根本蹲不稳当,猴子急了,小牛发力往地上一杵。陶喜大惊,心里感叹还能这样!
陶喜在地上找了根树枝,猴子这扒拉了一根,陶喜写了一个“字”,看着猴子,猴子懵逼脸看着陶喜。陶喜.汗。那大小高低不一的五官让陶喜明确的感觉到了猴子的不解。
陶喜想了想,画了两个人形,在地上画画。又看向猴子,猴子这下懂了。也学着陶喜的样子,在地上画着他刚刚盯着陶喜的那一幕。
陶喜想了想画出月亮的位置,从左到右试图询问时间。猴子秒懂,画出刚来不久的月亮位置。就这样一来一回将近两个时辰,陶喜大致明白了当下的情况。
在无序山脉,活物会迷失其中或是变成怪物、或是被怪物吃掉又或者是成为这里的养料。
猴子的画中有一个没法进入的地方,里面有很多光团。这里以前没有那些光团的时候就只是普通的山脉,自从有了那个进不去的地方,这个山脉就变得诡异,混乱。
根据猴子的估算,陶喜得在这地方待上六个月才有出去的机会,并且山脉中白天和黑夜的交汇,都会有时空被打乱移动的情况,没有任何规律,这也是无序的由来。陶喜还知道了是猴子与这世界一同诞生的生灵,他本来也就只是个正常的猴子。因为无序而变成如今的样子。
最后了解到,猴子找上陶喜,是发现他在无序山脉的异变中没受影响,想要询问方法,这点陶喜也无从得知。相互又画了些画,大义是猴子要带着陶喜回自己的领地,陶喜欣然接受。猴子伸出一条胳膊,胳膊上的两只手提起陶喜略空而行,陶喜又被惊到,这猴子还是个大能!
来到一片山坡,树木很少,零散着立在四处,地上的青草鲜嫩欲滴。月光撒下,如梦如幻。山坡上,一人一猴席地而坐,清理了一片青草露出土地,又画了起来。
两个人的交流从吃喝到过往,从某地到天下,猴子也得到了很多信息,它虽然活了近二百年,但走能自由出入无序山脉也是一百多年以前的事了。山脉发生突变后,他就被困在了这里。
猴子和陶喜相互教学什么动作是什么意思,到了黎明前,一人一猴已经初步建立了肢体沟通。陶喜也试过让猴子用神念交流,但猴子的神念到了陶喜的脑海只是一团乱码,根本无法理解。
天亮,陶喜再次感受到被拉扯的不适感,调整各种姿势动作,安全度过混乱期。
半个时辰,猴子变了一个样子出现在陶喜面前,这次好点,胳膊是胳膊腿是腿陶喜手扶额头,凑合着看吧。几天下来陶喜渐渐习惯了这里,猴子不愧是世界之初就存在的生灵,一些奇奇怪怪的法门是让陶喜又爱又恨。
比如让身上长毛的,比如定住自己的,还有一些巧妙且实用的增加速度,提高攻击的。把小牛变没再变回来的也有,千奇百怪各式各样!
时间如白驹过隙,六个月一晃而过。陶喜的这次意外有不小的收获,单是境界就提升到练气八层。
陶喜紧张的望着天空。混乱即将结束,陶喜整个人往大能开辟的道路上扑去。
无序山脉唯一的出入方法在时间空间交汇的时候,通过混乱把自己带出去。这是猴子观察出来的,但它自己却没办法控制自己是否要出现在那一个时空,身上生长奇异的手脚就是时空叠加的产物。
无序的时空拉扯不住陶喜,他成功的回到外界。向四周山脉观望,挥着手,陶喜知道猴子会看着他,但不知道猴子是在哪一天哪一地看着。奔跑到无序山脉出入口,陶喜回首向着山脉拜别。
山南城城北,张家武馆变了模样,原本有些破旧的地方得到了修缮,门庭似乎高大了些。陶喜站在门口喊道:“晚辈陶喜前来领取酬金。”
不到两息时间,张家武馆张中盛来到陶喜面前,他先是惊,后是喜。嘴中不断说道陶喜小兄弟,活着,陶喜小兄弟还活着!
陶喜看着眼前汉子由内而外散发的高兴,心底的怨气也消退了不少。稍作寒暄,陶喜就提到那酬金以及翻倍的事情,张中盛也毫不推脱,直接拍胸脯说现在就可结算。
张中盛领着陶喜走向张野所在的小院,陶喜表面没什么变化,但心底也是警惕了起来,这看似粗狂的汉子也有险恶的一面,那院中和善的老头也不知其本来是何面目!
此次前来很大一部分是在赌,赌其是否好奇自己的遭遇,只要有所好奇,就有机会得到原本的酬金,再加上一笔信息费。
院中,张野稳如泰山的坐着,陶喜走到跟前站定,张野起身抱拳鞠躬,陶喜心里安稳下来,坦然受之。张野郑重说着手中掏出三枚灵石:“中盛对少侠的不义之举还请少侠原谅,灵石三枚,两枚报酬,一枚赔礼还请少侠收下。”
陶喜看着张野眼睛,接过灵石,释然一笑。张野看见也随着陶喜苦涩的笑着说道:“少侠与中盛这事算是接过了,还请少侠莫要张扬!”
陶喜点头应下,不等张野发问就坦然说道:“无序山脉中只有白天是安全的,但是是在另外的世界,我在其中呆了六个月,这外界只过去了三个月,能看到外面的变化,却出不来,能活着回来也算是凑巧,前些天在里面被一只长了很多嘴巴的熊追着跑,误打误撞的出了无序山脉。”
张家父子二人闻言,陶喜说的和之前幸存的几人没什么两样,但张野能看出陶喜并未全部说出来。
几轮拉扯之间,张野用三枚灵石买到想要的信息,陶喜跟他们说被困之后在黎明时分沿着路边跑动才有机会逃脱。
半真半假,可信度就是百分百了!陶喜带着六枚灵石离去。灵石到手已然做好打算,回无名山峰继续苦修。
山南城以南的无名山峰上,陶喜远远看着自己的住地,心里多了几分亲切,和刘婶家的偏房一样,有种归属感萦绕心间。
不等陶喜打开开木屋的门,一股杀机咬住陶喜,陶喜下意识就往右后方一滚。躲过青衣修士的当头一刀,陶喜后撤着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斩我?”陶喜本以为只是途径此地的人占了木屋,没成想...
青衣修士:“爷爷柳全,拿你人头换赏钱的。”说着朝陶喜攻杀而来,一把三尺横刀耍的是虎虎生风。
陶喜掏出长钉,苦苦招架,武器碰撞之中蒙生退意。青衣修士半步筑基,战斗经验老道,陶喜只好边打边撤,顺着记忆又把战斗拉向了河边。
青衣修士知道陶喜有一门能在水中加速的盾法,见状也是加快攻势,刀光雨点般落下。半刻钟时间,陶喜愣是没找到机会跳入河中。又坚持了一小会,陶喜深知不可能全身而退了,以左肩膀抗下一刀钻入河水。
山间河水本就清凉,再加将要入冬,刺骨的寒冷也是拖慢了陶喜的速度,水遁大法“踏浪决”施展的并没有前几次的效果好,青衣修士柳全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熟悉地势的陶喜知道,这次算是跑掉了,要不了多久小河就能汇入一条主流,到时算得上海阔凭鱼跃了。
柳全紧追不舍,暗自着急,却也实属无奈。只好在陶喜屁股后面气愤喊道:“你最好能活到下一次见到我!”说完气急,停下调息。
从大河逃脱的陶喜,来到山南城一处药铺内,挑了些伤药离开。找了一处客栈住了进去。暗自想着,风云虎这老狗是真阴魂不散,这都到天南区域了,还有追杀的人。
其实陶喜不知道的是,因为他太能逃了!璃山附近的散修也是有了拿他当彩头找乐子的想法,主要资源不够,咋修也没法筑基,追杀他能得到三十枚灵石,普通筑基散修身家也就十几二十枚!
柳全只是其中之一,这次找到陶喜的有三位半步筑基。陶喜.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