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平凡少年抓着柔弱少女的手臂不放,向其母亲问好的话语从少年口中蹦出。
“东方纤芸,骗我很好玩是吗,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看我几分像从前。”少年笑嘻嘻抬手欲将少女搂入怀中。
“哎,喜子哥,小妹不是那个意思,我成了修士才能和你共白头呀,人家怎么就是骗你了呢!你给的这本功法我根本就看不懂呀,上面的字就像打结的蚯蚓一样。”
东方纤芸躲开陶喜显着轻薄的举动,左手叉腰撅着小嘴,一双杏眼滴溜溜的转,真像个古灵精怪的邻家妹妹。
陶喜看着东方纤云的作态,念头一闪:嘿!这小妮子,也不能怪原身跟条德牧一样。“瞎扯,你能看不懂那字?”
陶喜拿过桌子上的册子就念了起来:“修炼此功法者,体内自生一缕青霄之气,游走周身,滋养五脏六腑,令肌肤如玉,容颜永驻……”
东方纤芸支棱起耳朵听着,心中疑惑更甚。陶喜读到最后少女心里是愈发欣喜,此功法属实除了看不懂她是真喜欢。问世间又有多少美人不想青春永固呢。
陶喜疑惑的开口:“你真看不懂这上面的字?”
东方纤芸微微点头,委屈的问:“喜子哥,我是不是没有这福缘呀,上面的图我看到的都是扭曲的,像是树上缠了藤蔓一样。”
陶喜思索片刻轻笑道:“那我教你吧。”说完拉着东方纤云席地盘坐,运气于丹田。陶喜周身微光闪烁。东方纤云气势微变,哪还有邻家妹妹的娇俏模样,冷艳清傲浮上眉梢。凝神看着陶喜行功,仔细的模样像极了高冷学霸。
灵力在东方纤云体内筋脉游动。
二个时辰不知觉的就过去了,此时已深夜。
“既然已经入门了,就先歇一歇吧。肩膀酸不酸呐,屁股疼不疼呐,来哥帮你揉揉,放松一下!”
“喜子哥,莫要开玩笑,再这样人家..就不理你了!”纤芸娇嗔道。
“哎,喜子哥你干嘛呀,别这样,我喊非礼了!”纤芸夹着一些哭腔,心中也已发怒,念头急转不知如何是好。
陶喜嬉笑“东方纤云,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怎么我该你的吗。”随手隔音法阵布出,“你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脑海里画面飞掠,我徐大勇如今也成了这个样子。
他的笑有那么一瞬苦涩,这个既是徐大勇,又是陶喜的少年自己或许也没发觉。
半月前……
“晚辈陶喜见过东方先生。”双手抱拳的少年,不卑不亢的看着面前身着儒生袍子的老人。
东方文磊疑惑的凝望着堂中少年:“不必多礼,陶喜..哎呀!陶喜,你父可是陶海?”
“回先生,正是。”
“你这几年想必不好过吧,唉,可苦了你这娃儿了。这几年都去哪了呀?”东方文磊闻言哀叹问道。
“这几年东躲西藏罢了,先生,晚辈此次回来是为纤芸。不知她如今怎样?”陶喜问出了目的,琢磨着怎么把父亲送出的聘礼拿回。
东方文磊听着轻皱眉头,看着堂外一下人喊到“小六,去把小姐叫来。跟她说哈,陶喜回来了。”
吩咐完下人,东方文磊指着椅子示意坐下。陶喜照做。
一刻钟不到,就见堂外蹦跳着走进来一少女,生的颇为俊俏,瓜子脸杏仁眼,眉毛弯弯,灵动活泼不失大方端庄。少女先是喊了声爷爷,堂上端坐的东方文磊也是爽朗应笑。
少女挑眼看向陶喜,脆生生的喊着喜子哥。少女年芳二八,比陶喜小一岁,两人七年前定下婚约,三年前已经下了聘礼,下聘之后,陶家却遭厄难,差点就被灭了满门。
“纤芸,好久不见。”陶喜看着活泼的少女,也是被感染的神色舒缓。心里暗自念叨着,这小丫头和记忆里的不太像了,貌似更内敛了。想想也就随她呢,灵石拿到就走。
东方纤芸,东方家族的族长孙女。此女可了不得,倾城之貌,虽是庶出,但与生俱来就善于玩弄人心,使其父亲不喜嫡子,唯独宠溺于她,族长爷爷也对其关心之至。
在墨守成规的文人之家极为罕见,因为其有修行根骨被陶喜他爹陶海看中,提亲上门为独子添上一个助力。
东方纤芸甜甜一笑,应到“好久不见,喜子哥。”话罢少女羞涩着低头。
“若不是有些记忆,还真会觉得你是个多好的姑娘,呸..茶味真哝!”当然这是陶喜的心里话。
陶喜表面开心的看了一眼东方纤芸,扭头向东方文磊问道:“东方爷爷,纤芸没有嫁人吧?”
东方文磊面露不悦。陶喜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但总归没听到这个老儒生承认。
“孙婿何出此言,我东方家传承百年的书香门第,怎么可能做出背信弃义之举!”东方文磊洋怒。
德玛,这老登还在扯,不是要与崂山李氏联姻吗,当我面还不敢说了,那我给你来下狠的:“那东方爷爷,我与纤芸的婚事还作数吧!?”不等东方文磊思索,陶喜又说到:“这月二十三,是个好日子,就把婚事办了吧!”
一只脚踏入筑基的我看着东方文磊额间的汗珠不禁暗自发笑,老登,汗流浃背了吧,崂山李氏可不是任人欺辱的,你整这出,一女嫁二夫?
“这...稍晚点我与纤芸他爹娘商量一下。”东方文磊低眉思索一番道:“来人,给陶少爷安排住处,孙婿,老头子我有些乏累,你看...”
“东方爷爷您休息,我与纤芸去走走。”不等东方老登应答,我就拉着东方纤芸的手腕走了。
“小样,你就拖吧,你看我敢不敢先爽了”
东方纤芸被陶喜牵着手腕很不自在,想开口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这样走着。来到一处假山旁,陶喜开口说道:“纤芸,聘礼还在不?”
“啊,还在的,喜子哥,自从你走后,聘礼就没动过。也不知道你是福是祸,是否躲过那一劫,后来我爹也托人打听了你的消息,说是不知所踪,爹爹说你福大命大应当没事,吩咐我耐心等待。”小丫头说着欲哭,我只好连忙安慰。心底打定,还在就好,还在就好啊!
若不是此时修为太低,岂会惧怕招来城主府人,何至于跟你们绕这么多弯子,站你门口气息一放,你敢不给嘛。真让人恼火,背负灭族之恨,未婚妻又欲嫁给旁人,这不明显主角模板嘛,修为不得是一日千里嘛,我现在的修行却止步不前可如何是好?真是老曹盖了饭...
被仆人带到住处的我不禁想着,老登会不会识相点,把聘礼还我,我也好试着跨入筑基。
第二天一大早,东方纤云就来喊陶喜一起用膳,顺便说说成婚之事。此时陶喜还不知道主张退还聘礼与崂山李氏联姻的东方老登被他孙女说服了,东方纤云很想成为修士是陶喜没预料到的。
饭桌上,东方纤芸父亲不在。在座的有东方老登和东方纤芸的嫡母以及她的亲娘。东方纤芸的哥哥东方长隆竟然被安排与家里管事同桌。饭后议事。
东方纤芸的嫡母开口道:“二十三这个日子确实不错,在兴塘街的那有一座宅子,我也已经吩咐人去布置了,用作你二人的婚房...”
妇人温和的话语令陶喜措手不及,心里盘算着这不对吧。但也没开口问,通过几人的表情,明显都很支持这桩婚事。
一番琢磨陶喜只好抱拳说道:“多谢伯母慷慨,小侄此次回来确实身无长物,若非伯母安排宅院,单这一件事对于我都是个麻烦。小侄再次谢过伯母。”
妇人淡笑着:“贤婿不必多礼,今后是一家人,结亲之事都无需你再操心,多陪陪纤芸才是真的。”
陶喜微笑应下,众人离场,纤芸很是主动拉着陶喜的衣袖往外走,蹦跳着说道:“喜子哥,陪我去买些胭脂吧,”
陶喜开心之色显于言表,但暗地里的推敲时刻没停,咋想也想不明白,“自己身材长相说不上太普通,也就是平均线往上一点,也不至于这小丫头如此对待啊?记得当年原主要带你去踏青,她是逮住一顿训斥,说什么不务正业,又是什么虚度光阴。怎么现在倒像是上赶着了,不行,这事不弄清楚,我心难安!”
路上,两人说笑中。陶喜突然感慨到:“纤芸,等我的这些年你受委屈了!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告诉我,就当我给你的补偿。”
东方纤芸眸光一亮,上钩了!柔声的说道:“喜子哥,怎么会呢,等你是我应该做的。要说什么想要的,倒是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