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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向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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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
    幽暗的小巷,路灯闪烁着,小巷时隐时亮。



    一阵阵打骂的声音在小巷中响起。



    “尼玛,王飞你就是个废物知道吗?”



    “老子让你给我钱就乖乖给!知道吗!昂?”



    一个红发仔边用手拿着钱边用脚踢着,一个抱着头蹲在角落的年轻人。



    打了好一会后,他大声的喘着气,靠着墙俯下身子。



    “哈呼、哈呼~”



    “累死老子了,废物赶紧去那边的小卖部,给我买包烟和槟榔,快点儿!”



    王飞把抱着头的头,放了下来,扶着墙踉跄地缓缓站了起来,点了点头。



    扶着手向巷子尽头,亮着光的小卖部走了过去。



    王飞踉踉跄跄地走了进去,来到了收银台前。



    “老板、老板,拿,包,烟,和槟榔。”



    老板抬起了头,看着眼前这个身上都是伤的年轻人。



    “要什么牌子的?”



    王飞犹豫了一会,艰难的开口。



    “和天下吧。”



    老板站起了身,从后面的柜子拿出了烟和槟榔,放到了桌子上。



    “200。”



    王飞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老板,我没钱,可以赊账吗?”



    “叫什么?”



    王飞听清后,就准备转身离开。



    “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不然你赊个屁账呀!”



    王飞有些惊喜地问道。



    “真的吗,老板?”



    老板从旁边抽出了一个本子,拿着笔。



    “搞快点,你到底叫什么?”



    “王飞,我叫王飞。”



    老板点了点头,写了下来。



    “王飞赊账200,一包烟和槟榔。”



    老板又从桌子下拿出了一瓶矿泉水。



    用袋子把东西装了进去。



    “拿着吧,水就送你了。”



    王飞接了过来,微微鞠了一下躬。



    “谢谢!”



    王飞向小巷中走了进去。



    “不是!你是掉进下水道了吗!这么慢!”



    “又想被打了?”



    王飞的身子颤了颤。



    “没,没有,我身上没钱,要赊账所以慢了些。”



    红发仔走到了,王飞的身前,把光都遮住了。



    “废物,你的意思是我的问题喽!”



    王飞的身子颤抖的更猛了。



    “没,没,没有。”



    红发仔看着王飞身上的伤,啧了啧。



    “可惜了,私自杀人是犯法的,可惜呀,可惜!”



    红发仔一下把东西抢了过来,打开袋子看了下。



    “哟,挺懂事呀!和天下呀!”



    “废物看你这么懂事,下次我打你打轻点吧。”



    “还有这瓶水就送你了。”



    红发仔把水丢到了地上,便从小巷走了出去。



    王飞侍到红发仔走了出来后,便把地上的水捡了起来。



    猛地打开朝口中灌去,王飞灌了一半便停了下来。用手扶着墙,把手伸直,水逐渐倒了上去。



    王飞的额头顿时青筋暴起,出现了许多的汗珠,口中也不断的嘶吼着。



    王飞随便的把手上的伤口消了个毒,便拿着矿泉水瓶走了出去。



    街道上还是一样黑暗,但是街道的中间处,却有一座闪烁着彩色光芒的大厦。



    大厦上有着一个放着广告的大屏。



    “各位,想要权力吗?想要名利吗?想要钱吗?”



    “那么就来参加‘生机’吧!”



    王飞看着头顶的广告,眼底中有着渴望。



    王飞摇了摇头,嘲讽的笑了一下,又低着头继续向前走着。



    越向前走,街道便也越来越窄,很快又进入了一个小巷。



    左拐一下,右拐一下,就到了一处有着几盏路灯的空地,不远处隐隐约约有着一座小屋。



    王飞打开门走了进去,他把屋里的灯打开了,屋里的灯泡也闪起了光。



    屋里十分狭窄,只有一张床,一套桌椅,墙上还有些照片。



    王飞把手中的瓶子向旁边一丢,那边有着一堆塑料瓶、铁和铜之类的东西。



    王飞把上衣脱了下来,身体很瘦弱,还有着些些伤口。



    王飞向床上一躺,翻了个身,看着那堆破烂,笑了起来。



    “这些应该可以卖些钱了,明天老板的钱应该直接可以还了。”



    王飞又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眯着眼睛。



    “好累啊!睡了,睡了。”



    王飞把床头的开关一按,闪烁的灯便关闭了。



    凌晨,外面依然是有些幽暗,王飞的眉头紧皱着,不断的翻着身。



    “小飞,我一定可以改变我们现在的。”



    “爸爸,我相信你,你可是最强的!”



    小男孩站在床上,双手在空中挥着,一位中年男人坐在床上,笑着看小男孩。



    忽然画面一变。



    那个中年男人站在了一个台上,说是台子更可能的应该是个囚笼!



    他被一个光头男人夹在腋下,不断的用手捶着他的头,口还在不断的嘲讽着。



    “你果然是个单纯的傻币呀!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四周的观众们激动的看着这一切,口中还不断的传出欢乎声。



    但是却有一个小男孩趴在台前,脸上全都是泪。



    “别打了!别打了!”



    “啊!”



    王飞从梦中惊醒,大声的喘着气,头上有着些汗水。



    喘气声渐渐停了下来,他蜷缩起了身子,头埋在了双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