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的工作很是疲惫。在告别了最后一个工作的同事之后,文琪走出了舰长室的大门。
文琪清吐出一口浊气,低声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疲惫,抖了抖肩膀的,又在猛脸上拍了几下。然后怔住,她的思绪还是被白天的信息萦绕着,一天的工作都略感烦躁和混乱。她很清楚的知道那东西用来干嘛的,作为曾经参与发明的人,那是他人生的第一个杰作。与其说那是个爆破装置,倒不如说是一个分离装置。
当年在星环上,捕获了一种特殊的矿石,他几乎拥有着无限的能量,还有一些神奇的特性,只不过捕获的实在是太小了,没有经过其他测试,所剩无几。当地球上一些国家的高层知道这件事之后,那剩下的矿石也被朔城拿走了送人。
尽管如此在实验室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抑制的笑容。屏幕上跳动的数据仿佛在诉说着我们共同的期待与激动。那一刻,喜悦与成就感交织,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我们欢呼。
真的是很高兴呢!
不知不觉问题走到了自己房间,摄像头捕捉到了它,门自动打开。
文琪的房间,并没有多少东西,因为来的匆忙,就连这个房间,都是储物室改的,除了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一张床,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太阳光透过舷窗略微有些刺眼。
“阳光太大了!”文琪随口说了一句,转头就进了卫生间。
“太阳光是否不适是否需要进行调整?”房间的AI管家,开始工作了。
“是调一下吧!”
“好的已经调成了平时您习惯的亮度。还有什么吩咐吗?”
“行了,退下吧!额……不,你帮我再泡杯咖啡吧!”文琪探出个脑袋说道。
“好的。”
在一阵忙碌之后,文琪轻轻推开了卫生间的门,一股温热的水汽顺着他的脚踝缓缓弥漫开来。她的皮肤还泛着微微的红晕,那伤口一直延伸到了腹部清晰可见,水珠顺着脖颈滑落。他仔细擦拭着身子,随后穿上了那件熟悉的运动内衣。毛巾在头上用力揉搓了几下,随后他顶着毛巾,缓缓坐到了椅子上,身体随着椅背慢慢陷下。他将脚翘在床上,身体逐渐舒展,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将一天的疲惫尽数吐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手臂自然地垂在椅子两侧,偶尔有几滴水珠零星地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个装置……地球的那些老头们被说服了,他们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们这些激进分子从来是被重点关照的对象,现在却默认了这种行为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他吗?地球遇到了什么危机吗?需要那个东西?看来这次任务行星上相同的物质,不然也不会把那东西拿过来。怪不得那家伙能说服地球上那些老家伙,作为当年事件唯一的幸存者他们看中了我的能力。”
“呼——”
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文琪拿起桌上的咖啡,拿着汤匙轻轻的喝,舀起一小口。
当年自己的失误,葬送了整个小队,虽然最后完成了任务,但一直是他忘不了的梦魇。那声音依然存在,回响在耳边。
“文哥,不行了,我们撤吧!”
“再要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你可以先撤!”文琪一只手抚摸着眼睛,回想起了当时的傲慢。她穿着笨重的宇航服,头盔里传来了,弟兄的声音,夹杂着电流声。呼出的气,结成了水珠,让他看不见,同时的脸,可是那模糊的轮廓,依然能看得出的纠结和无奈,带着一些请求。
文琪看了一眼,并没有理睬,我大声的在麦克风里说道:“这里的岩石结构很特殊,我们不能放过这次机会。你联系飞船上的人,让他们先拉你回去。我们不就是干这个的吗?如果我们现在离开以后可能就再没有机会。”
“这不会是最后一颗,以后我们还有机会呢!非得要是这一次吗?我看过报告这不是第一颗。飞船的防护罩已经所剩无几了再不走,所有人都得搭上。”那脸庞她已经回忆不起了,那声音却依然清晰。
“再说一遍,你先回去。”
“我们得快一点你重力场不稳了。”声音有些焦急。
“这是从未发现过的矿物质。”
“我们必须立刻撤回飞船!”
“陨石的内部正在崩塌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你先回去,我马上跟上!”
“听说这颗陨石的成分很特殊,可能是太阳系形成之物质能带一些样本回去,说不定能改变教科书。”
“哈哈,要名留青史了!”
“检查一下设备。”
“哈哈!”
一群人哄堂大笑的声音。
“文哥,你跟你媳妇儿怎么样了?”
“他又跟我分手了!”
“还是太彪悍了一点!”
“走吧,张浩!”
……
在某个不知名的午后,阳光透过树枝,那斑驳的光影,印在路上。风在吹树叶,沙沙作响。一些香味进入鼻腔,配合着午后并不算骄横的阳光让人昏昏欲睡。
一男一女走在路上,他们动作亲密,女的时不时的靠上去,摇晃着男的手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啊——”
“困!”
天边烧得火红,太阳的余晖洒在身上。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我就是这样啊!不是不知道,你可以走啊!”
“每次我说什么你都不当回事儿。那就不能干!”
“你都能干,为什么我不能干?”
……
“离他远点!”
“你别忘了,是你带我认知这一切的。”
“别走。”
“我会去的。”
一个男的,他苦着脸,能看出他不高兴,好像认识他。该去追他吗?
“如果不是你,这一切都不会成功,你是这一切的功臣。这是给你的奖杯!大家鼓掌!”
一个女孩被簇拥着,好像获得了巨大的荣誉,非常的开心,即使现在满满的虚荣心,他也能被所有人接受。
那就在此时,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了。
我走过去看!
“文哥,救我!救我!”
耳边传来电流沙沙的声音。
文琪猛的睁开眼:“是梦。”
漆黑的房间内一切如旧,太阳的光芒依旧温和,文琪坐直了身子扫视着一切,脖子和小腹已经结上了汗珠,抚摸着小腹上的伤口,冰冷的气味扑面而来。
短暂的回忆了一下梦境,文琪的眉头渐渐舒展。
她好像略微有点悲伤,可是嘴角有一股未曾察觉的微笑。
嗡嗡嗡
文琪站起身来,走到桌子边那起了手机。
陌生的号码
“喂!”
“喂!”
“事情不用担心,我会好好办的。”
随即挂断了电话往床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