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总从机器上走下来,心里是难以言喻的喜悦。
“恭喜你……额,胡总先生”中年hr说,似乎还对胡总的名字感到介意,“明天就来报道吧,事不容缓。”
只见hr递给胡总一张卡:“这张卡用来通过门禁,它是【塔】里各种区域的通行证。持有它,你就已经正式是【塔】的一员了。”
胡总接过卡,对即将开启的全新生活期待无比。
他和一些仅仅是对裂隙那一头世界好奇的人不同。胡总还同时是一个重度网瘾少年。
电子游戏和时空穿越,还有比这更令人兴奋的东西吗?
胡总一晚上没有睡着。
第二天,随着“嘀”的一响,闸机向胡总敞开了进入【塔】的大门。在路上,他想自己究竟获得的是什么异能。
胡总一走进大厅,一个肤白貌美,面容姣好的女子就走了上来。
“请问是胡总先生吗?”这个女人的声音宛若银铃,勾起了胡总的某些回忆,但是他想不起来。
“嗯。”
“请跟我来,这边走。”
“我们这是要去?”
“启动瓦罗兰特,检测您的异能究竟有什么功能,先生。”
胡总跟在这个女人后面,走进电梯。
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女人说话了:
“非常抱歉,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闫冰。您在【塔】内的起居和安排就由我来负责。”
“闫冰?这个名字总感觉像谁……”胡总心想。
“等等,你一个人负责我的起居?我的专属……保姆之类的?”胡总问。
“哦不,原谅我的意思没有表述清楚。确切的说,是整个第五小队都由我负责。”
“第五小队?”
“是的,成员是和您一样的异能者。【塔】模仿【β世界】职业战队设定,也组建了一组组由【玩家】构成的小队,五个选手配上一个教练。由于时间仓促,不考虑替补的情况。”
“他们也是刚刚筛选进来的吗?”
“是的。他们大多都是和您一样在昨天通过测试的。还有一个是刚刚通过的,现在正在来的路上。”
“教练呢?”
“教练是由【塔】配备的,不像您一样有异能,却对瓦罗兰特这个游戏以及领导团队有着丰富的经验。教练的训练会对您前往另一个世界执行任务有非常大的帮助。”
“好的。”胡总开始想象他的未来的队友都是什么样的性格。
胡总眼睛一瞥,他突然发现闫冰的身材还怪好的。闫冰在胡总面前稳稳地站着,黑黑的皮鞋包裹着闫冰轻柔的小脚。它们似乎是这个世界上最柔软的东西。胡总不禁想起了《低俗小说》里的片段,这双优美的小脚在挑起扭脚舞的时候,会是多么诱人呢。闫冰修长的双腿并拢地靠在一起,匀称,细长又娇小,在让人觉得可爱这一点上胜过了它激起的欲望的荷尔蒙。皮带轻轻地束住闫冰纤细的腰,温柔又干练,好像它不是被绑上去的,而是心甘情愿地缠绕着这个美人的腰肢。闫冰的上半身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她的两只雪白的玉手从袖口里伸出,娇柔妩媚。系在她脖子上的黑色领带曼妙地躺在轻轻隆起的酥胸上,把衬衫以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程度微微下压,似乎是故意使两边更加凸显。至于这位美丽女士的五官就更不用提了。柳叶般的眉毛轻盈飘逸,在讲话时轻轻颤动,好像有自己的生命力一样。她的双眸像闪亮的宝石,吸住所有途径的光线,又像柔和的秋水,风情万种,似乎只要和她对视,心情就会变得不可思议。纤长的鼻梁和柔弱的薄唇构成完美的组合,让人不禁联想在吻上它的时候,在这小巧的鼻尖触碰到脸颊的时候,会是什么怎样极乐的体验。
这一切被站在闫冰身后的胡总尽收眼底。
“啊,今后的生活真是值得期待啊!”胡总心想。
电梯到了。
双门打开,映入胡总眼帘的是一个憨厚又悲催的脸庞。
“呃啊,可恶啊,究竟为什么要把我送来这个鬼地方!”
面前的男人嚎啕大哭,根本不管周围还有着其它人。
胡总立马上去,友好地询问这个男人:“你个吊毛在鬼叫什么?”
胡总亲切友善的问候打断了这个男人的哭泣,他看向胡总,为这个陌生人的善意觉得感动。
他擦了擦眼泪,向胡总伸出手,自顾自说:
“你好啊,我叫粘钩。”
“哦。非常高兴认识你。”胡总说。
“在测出异能之后,我被我的父母逼过来报道。实际上,我只想待在家里打游戏。我天性喜好安静,不想惹上这些麻烦破事。啊,想必你也是如此吧,告诉我,想必你到这里也是不情不愿,有难言之隐吧!”粘钩说完,又泪如泉涌。
“啊啊啊,是是是,其实我也根本不想来。”实际上,胡总真实想法恰恰相反,现在让他离开【塔】比杀了他都难。
胡总讨厌那些看上去会拖后腿的人,他只想尽快摆脱这个好哭包。
他转向另一侧,有一个皮肤黝黑的人正在眉飞色舞地向另一个人喷洒口水。
胡总走过去。在离他还有一米的时候,他就从一句话里面听到了五个“他妈的”。
这又是何方神圣啊?
胡总的到来吸引了这个人的注意。这个男人皮肤黝黑,身材修长。
“你他妈也是第五队的吗?”黑皮男人问。
“你个吊毛会不会说话啊?你个死废物。”胡总说。
“哈哈哈,看来没错了。你好,我叫路边野果。请问你贵姓啊?”黑皮男人大笑起来。
“我叫胡总。”
“胡总,啊,多么豪气的名字啊。真他妈厉害。咱们都是新人,却要叫你老总,这是不是不公平啊?你说他妈是不是?”路边野果碰了碰旁边一个人的肩膀。
这个人就是之前他的听众。
这个人身材不壮,却很结实,似乎有很好的运动神经。
他睁着智慧的眼神说:“我不在乎这些事情。人家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哎,这他妈是和事佬。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对了,还没问老兄你叫什么名字呢?”路边野果问。
“久九。长久的久,昌九的九。”久九说。
“这是什么鸟名字,谁给你取的。”路边野果说。
“还真是奇怪的名字。”胡总附和。
“作者给我取得。”久九说。
“他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呢?他他妈乱取。”
“不知道,可能是ID叫这个吧。”久九说。
“哦,这很有可能,而且路边野果你的ID应该也是这么取出来的。”胡总说。
“好吧。他娘的不管这么多事了。作者的心思我们猜不透。不管怎么说,他真是最该死的啊。我们都被他恶搞了,简直不是人。”路边野果说,“迟早有一天,如果他落入我的手里,要让他不好受!”
“没错。”久九和胡总同意。
说话间隙,粘钩凑了过来:
“你们在讨论什么,为什么有这么多脏话?为什么不可以和谐文明一点呢?”
“去你的吧。”胡总和野果一同说。
正在四人推心置腹,一见如故,如胶似漆的时候,又一个人来了。
胡总回想起电梯上闫冰说第五个人刚刚通过测试,正在来的路上。想必这就是他们团队的最后一个队员吧。
这个男孩有些微胖,走路却异常轻盈。
他一个闪现到四人面前,随后摆出一个极其夸张的pose,展现出他能够把同性也压倒的男性魅力,众人诧异。
“早上好,我的队友们!在下英明潇洒的卡普特是也!”微胖男孩说。
现在,第五小队五人就此集结。
“这也太变态了,除了我没一个是人。”胡总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