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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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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暴风雨过后的阴霾
    那段时间过得飞快,就像一阵风,眨眼间大考就结束了,备考那段时间,压力大得我食不知味,竟也瘦了一些。



    大考结束的那一刻,整个校园都沸腾了,有人把书本撕碎抛向天空,白色的纸张如雪花般飘落,那是对这段艰苦时光的告别仪式。



    我和蔡贝贝站在人群中,相视而笑,眼中却都带着一丝迷茫,仿佛还没从紧张的备考状态中缓过神来。



    终于熬过了老校长昏昏欲睡的演讲,当晚,班里有同学组织了一场毕业聚餐,我拉着蔡贝贝和我一起去聚餐。



    家常菜小馆里热闹非凡,里面挤满了穿着校服的学生,啤酒瓶碰撞的声音、同学们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大家纷纷举杯,庆祝这场漫长战役的结束,也为即将到来的分别而感伤,我和蔡贝贝坐在一桌,偶尔目光交汇,却都欲言又止。



    饭馆里灯光摇曳,酒气与饭菜香交织弥漫,刘洋的脸因酒精的作用泛起酡红,他站在椅子上,身子晃悠着,扯着嗓子提议:“兄弟们!咱一起唱班歌啊,高中最后一聚,必须得有点仪式感!”说着,便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带动着周围的同学纷纷响应。



    音乐声骤然响起,熟悉的旋律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同学们纷纷站起身,有的扯着破锣嗓子,有的轻声哼唱,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最后的狂欢里。



    我跟着节奏轻轻哼唱,余光瞥见蔡贝贝,坐在凳子上看着我,我赶忙掏出手机,把歌词举到她面前,她先是一愣,随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浅笑,微微凑近我,小声跟着哼唱起来。



    热闹的氛围里,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李倩,她坐在不远处,眼睛紧紧盯着我和蔡贝贝,一边跟身旁的女生咬耳朵,一边时不时抬眼打量我们,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那八卦的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和男生们干杯时,她豪爽地仰起头,一饮而尽,颇有几分豪迈,可喝完酒,眼神又迅速飘回到我们这边,偷感十足。



    聚餐结束后,大家陆陆续续散去,我和蔡贝贝走在马路旁的小道上,月光洒在我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一路上,我们聊起了刚认识的时候,那些一些在副本奋斗、互相鼓励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不知不觉,走到了她家的楼下,我俩坐在路边,望着满天繁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终于结束了,感觉像做梦一样。”我打破沉默,感慨道。



    “是啊,以后就要各奔东西了。”蔡贝贝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



    分别时,我看着她的眼睛,很想把藏在心底的话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大考刚结束,一切都还太匆忙,我不想让这份感情成为她的负担。



    回到家后,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可寂寞空虚也随之而来,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每天不用再早起背单词、熬夜刷题,生活一下子失去了方向。



    那阵子,我拉着蔡贝贝没日没夜地打游戏,一头扎进各种副本里。



    在虚拟世界里,我们并肩作战,过关斩将,可每次摘下耳机,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个星期,生活乱成一团糟。



    有天,我躺在床上,翻着以前和蔡贝贝的聊天记录,那些一起谈天说地、互相鼓励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看着看着,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接通,听到她熟悉的声音,那些藏在心底的话又开始翻涌。



    游戏大厅里组队邀请不断闪烁,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菜包,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这次,别拒绝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就在我满心忐忑的时候,她轻轻说了声“好”。



    那一刻,我感觉心跳都停了一下,接着是抑制不住的喜悦,仿佛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那……要不要和我组队,通关下一个副本啊?”我试探着问,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她轻声笑了,说:“好呀。”我知道,她懂我的心思,这简单的对话,像是我们之间的默契密码。



    可在一起的这十来天,日子好像和以前没什么两样。我们还是像朋友一样打电话聊天,一起出去玩,组队下副本。



    但我总隐隐觉得少了点什么,那种恋人之间的亲昵和特别,始终没有出现。



    十天后的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房间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黄。



    蔡贝贝的电话打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许原,我想了很久,我还是只把你当好朋友,我努力试过喜欢你,可还是做不到。”



    那一刻,时间好像凝固了,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喜欢上了一个只把我当朋友的人,这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满心的欢喜瞬间破碎,只剩下无尽的失落和悲哀。



    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些一起度过的时光,虽然美好,却好像隔了一层无法穿透的玻璃。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有些感情一旦挑明,就再也无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曾经熟悉的一切都变了,未来的路,也变得迷茫又陌生。



    我沉默了片刻,对着电话,“好”。



    我考的成绩并不是十分的理想,但还是收到了大学的通知书,省会城市的一所普通大学,我也挺知足的。



    在开学之前,我一直在疯狂锻炼,成功的瘦了下来,带上单枚耳环,游戏也放弃了,后来我跟蔡贝贝还有联系,但是的确不多了,说是还可以做朋友,但是怎么可能做朋友呢,我与从前的我彻底做了分割。



    这段时间也是有好消息的,刘洋和我考到同一所大学了,意味着,我在学校不是孤身一个人,不会是那么的孤单。



    我到了大学以后,一切跟我想的都不一样,可以说是天翻地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