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由看得累了,正巧两位爷爷在房内喊他回去,他心中莫名的欣喜,一双眼皮都在剧烈地跳动着。
在靖星的民间有这么一种说法,左眼跳会有财务上的损失,右眼跳会有人际上的困扰,如果两眼一齐跳,说明有天大的好事要发生。
小由兴奋地应着二老,奔入房中。二老让他将房门带上,招呼他来到身边坐着。
归锄禾看着小由正色道:“现在左右无事,而且到了四大镇,估计少不了麻烦。爷爷们现在开始正式传你一些基本的东西吧。”
小由听归锄禾如此说,心中激动万分,赶忙收敛了笑容,屏息聆听。
归锄禾继续道:“我们靖星的祖先经过长年累月的,对星相的观察,领悟到世间万物生生灭灭的道理。他们发现了一种神奇的能量,而这种维持天地生生不息的能量,被祖先称为‘帕塞契’。”
归锄禾说到这,看到小由脸上露出一些疑惑的神色,说道:“至于为什么叫‘帕塞契’,我们也不知道。只听说和古代文明有关。”
小由被大爷爷说出了心事,抱歉地笑了笑,继续听大爷爷讲解。
归锄禾继续道:“三轮月亮,围绕着靖星,就像是三个忠诚的护卫,守护着自己一样。因此祖先将它们命名为乙、丙、丁。而那个‘甲’,指的就是靖星了。如果能够将自身体内‘帕塞契’发挥出来,或者将自然界中的‘帕塞契’化作己用。‘帕塞契’就会像三月护卫靖星那样,护卫着我们的安全。”
小由道:“所以,我需要学习的就是对帕塞契的运用,对吗?”
归锄禾见他聪慧,心中高兴,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说道:“众人对帕塞契的修炼方法十分不同,但都殊途同归,今天在车内,没有条件,让三爷爷教你他的方法吧。他是静坐入门的工夫。”
小由心中对归锄禾的修炼方法十分好奇,但大爷爷没说,他也不敢多问,只能点了点头。
但他细微的表情哪里瞒得过加起来三百年阅历的三老。
何边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急,大爷爷的功法你也要练的,这样能帮助你更好地领悟帕塞契的本质。”
随后他又朝小由神秘地笑了笑道:“到时候,你就会想念三爷爷功法的好了。”
小由见自己很多小心思都瞒不过三老,不禁吐了吐舌头,跟着何边躺的指导,静静地坐在床上,全身放松。
何边躺引导小由闭眼呼吸了一会,缓缓地说道:“你现在想象自己身体内部是一间空房,你的眼睛在内观这间空房。集中精神,心无旁骛。用刚才教你的呼吸方法呼吸。”
小由根据何边躺的指导,一一照做。
慢慢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消失,而周围的一切都离开了自己的控制,心中恐慌。
好在何边躺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好,现在你应该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消失了。别怕,三位爷爷都在你的身边,你继续保持内观,认真看,聚精会神,试图看清你的房间里到底有什么。”
小由从来没听过三爷爷这么温柔说话,颇觉好笑,这一下就分了神,闭着的双眼前蹦出了烤鸡、烤鸭、蛋挞、香肠一堆乱七八糟的图像。
他再也没法专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忽然脑壳一疼,他的脑袋被三爷爷用手指骨节狠狠地打了一下。
“笑你个大头鬼,专心!”三爷爷一脸严肃,变得和归爷爷平时同一副的面孔。
小由不敢再笑,赶忙收摄心神,依照之前所学,重新来了一遍。
果然这次在内观的过程中,体内的好几处都突然出现了白色的絮状物质。
这一团团的絮状物质随着专注度的提高,逐渐氤氲成云朵一般。
“这一团团白色的东西,就是你体内的帕塞契了。你现在想象在你肚脐的位置,也有一间房间,把这些帕塞契用意念引导到这个房间内,聚集成团。”何边躺观察小由的细微的表情变化,猜到了他的进度,进而继续指导。
小由照着何边躺的指导将分散的帕塞契向肚脐处引导,但无论怎么努力,每一团帕塞契都像装了橡皮筋一般,行至一半,便继续弹回了原处。
何边躺知道他遇到了困难,轻声嘱咐他:“不要着急,一定沉住气,放松,尝试一团一团引导,不要贪多。”说完就和归锄禾各自靠在床上休息了。
小由正感烦躁,听到何边躺的嘱咐,立马定心安神,再次尝试聚集帕塞契。
不知不觉两三个小时过去了,小由已经浑身是汗。
当他再次尝试聚合的时候,突然这几团白色的物质变得格外听话,就像正常行驶在轨道上的电车一样,聚集到了肚脐处,变成了一个较大的光团。
这时,他缓缓地睁开眼睛,顿觉耳聪目明,虽然喘了几口粗气,但是身心却毫无疲惫。
他缓缓望去,原来三位爷爷均已睡着。
看着他们熟睡的面庞,在睡梦中浅浅地笑着,心想:人家都说老小孩,果然不假。
他不想打扰爷爷们休息,但也不知进一步如何修炼,只能将何边躺刚刚教授的再做几遍。
等完全驾轻就熟了之后,他悄悄地走出房间,到外头看宇宙的景色。
这时,透过窗户,可以远远地看到小球般大小的丙星,也能意思看到更远处的乙星。
而靖星也已经缩得和小球般大小,只是靖星显得更蓝些罢了。
宇宙里几乎黑漆漆一片,可以看到远处有一些其他的星星在不停地闪烁着。
什么时候能去那些地方也看看倒不错,那里也会有和靖星一样的星球吗?会有和我们一样的智慧生物吗?他们会和我们一样在经历着各种各样的磨难吗?
他想着想着,不觉出了神,直到一阵尿意袭来,这才匆匆赶去厕所。
待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他回头一看,心中暗骂自己粗心,原来出来的时候,没有带房卡,门自动关上了。
小由不想敲门惊动三位爷爷休息,只好去大厅附近的公用厕所解决。
就在他匆匆忙忙快赶到厕所的时候,一个人迎面向他撞了上来。这一下撞得着实不轻,小由两眼天旋地转,直冒金星。
等到他稍稍恢复了点神智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撞上的正是刚才等车的时候和地虺组起冲突的那个矮小的中年男人。
小由见他倒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呻吟,也顾不得自己的疼痛,急急忙忙跑去察看对方的伤势,只见他满脸是血,地上也好几摊的血迹。
这一下可把小由吓得心惊肉跳,他手足无措,声音颤抖地问道:“叔,叔。您没事吧?您还好吧。我……我帮您喊医生。”
小由脸色惨白,一个劲儿地向矮小男人道歉,乞求周围人帮自己喊人来帮忙救命。
这时也有好多人围观了过来,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差点晕了过去。
也有不少热心的赶忙去喊乘务人员帮忙。
这时那个矮小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地睁开了一只眼睛,看到了小由因为害怕、着急而落泪的脸庞。
突然他把两只眼睛都瞪得老大,随即狠狠地白了一眼,一副无语的口吻说道:“怎么是你小子!”
小由被他的“诈尸”着实又吓了一跳。
虽然他也搞不清楚对方为什么伤的这么重,又突然毫无征兆地苏醒过来,但好歹人还活着。
小由不由得喜极而泣,拉着矮小男人的手,叫道:“叔,你没事啦!你醒啦?”那男人被他拉着手,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抽了回来,用满是血的手给他抹了抹眼泪,哭笑不得道:“怎么这个世上还有你这种傻子。”说着他“噌”地一下坐起了身子,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小由忙拉住了他,焦急道:“叔,你伤成这样,不能乱走啊,一会让医生看看,放心,该负的责任我会负的。”
那男子盯着小由看了好几秒钟,嘴里连说了几声:“稀奇,稀奇。”
接着他便拍了拍小由的胳膊,道:“像你这样的傻子,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小由还没明白他的意思,男子又“哎哟”一声捂着脑袋蹲了下去,小由也急忙蹲下察看。
就在这时,男子猛地一把勾住小由的脑袋,小由只感觉这人身法极其迅捷,还没反应过来,只听男人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宇宙里冷,手要常揣衣兜里,暖和。”
小由心想:这车里也不冷呀。但转念一想,这男人虽然行为奇怪,对自己却如长辈一样关心,应该也是一番好意。说不定宇宙的冷比较特别,自己体感不到,到时候却着凉了呢。
他正想着,那男人“嗖”地一下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这时,小由的尿意再次袭来,因为憋了一段时间,这次更是来势汹汹。
他这次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再急也不拼命向前冲,强忍着,小心地走进了厕所。
就在他解决完出来的时候,乘务员带着两位医生已经来到了刚才的现场。
他们向小由询问了刚才的情况,小由一五一十地说了。
其中一位医生听完后,眉头紧紧地皱着,用棉签蘸了点血,仔细看了看,随后又闻了闻,对小由道:“放心吧,这血是假的。可能是某种水果的汁,如果没猜错的话,极大概率是四大镇的地狱果,因为它的果汁很像血浆而得名。”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紧随其后来了几位清洁人员,利索地把现场处理得干干净净。
他们镇定自若的样子,仿佛眼前的这些都是小场面了。
小由吃了一惊,但医生的话他也没有不信的理由。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琢磨着刚才的事情。
逐渐,他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也是哦,刚才就算撞得厉害,也不至于撞得这么惨烈吧。简直成了杀人现场。难道三爷爷教我的功法,练了能让我变成铁做的?
他越想越觉得那个矮小男人可疑,不知不觉间就回到了房间,三位爷爷也休息好了,坐在床边聊天。
他们的手中还拿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挂着水珠的饮料。
何边躺见小由来了,丢了一瓶饮料给他。
小由看了看标签,原来是一种复合果汁,配料表上写着:小石头果、天光草、欢颜花、恶魔果、白砂糖……
看到恶魔果三个字,小由心头一震,想起了刚才医生说的话,嘴中喃喃着:“恶魔果,恶魔果……”
何边躺见他神色呆滞,调侃道:“怎么了?傻小子跑出去一趟中邪了?”
小由被三爷爷这么一说,回过神,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这时,陆边睡也斜斜地倚靠在床上,不禁笑道:“这小子把迪普一直挠头的毛病学去了,完了。”
小由听二爷爷调侃自己,这才坐到三老身边,把刚才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
归锄禾听完,和两位兄弟对视了一眼。何边躺和陆边睡也似乎想到了什么。
“大哥,你说,会不会是他?”何边躺问道。
归锄禾斩钉截铁道:“肯定是他。”
小由好奇地问:“他?他到底是谁?”说完他心里面嘀咕着:果然人不可貌相,三位爷爷这么年迈,竟然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听他们的口气,那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可能也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呢。
陆边睡休息得够了,也恢复了不少精神。
他兴致高昂,笑着接过话题,道:“大哥说得没错。绝对是他。能明目张胆又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抽走这么多人裤腰带的,除了神偷斯提没别人了。”
“斯提?神偷?那些人的裤腰带是被他偷走的?什么时候?”
小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三老,连珠炮似地脱口而出了几个问题。
归锄禾道:“对,就在他从那群人里挤过来的时候。”
小由难以置信,接着问道:“那……那些裤腰带呢?我们没看见呀。他难道都吃了?”
三老哈哈大笑。何边躺道:“神偷也不吃裤腰带。你没有发现他那时候背着的一个大包?鼓鼓囊囊的。”
小由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难怪,我想他包里怎么这么多东西。”
归锄禾道:“他刚才在厕所门口估计也不知道想搞什么鬼。但他估计没想到讹上了你。就放了你小子一马。不然……你可能就有些麻烦咯。”
小由不解道:“我?我怎么啦?”
何边躺接着道:“你还记得,地虺组那些人要打他的时候,你提醒他小心吗?”
小由点头道:“是呀,他那时候看着就要被欺负的样子,我于心不忍。哪知道他早就……”
归锄禾咧嘴笑道:“早就咋样?早就把他们裤子脱了是吗?”众人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何边躺拍了拍小由的肩膀,道:“傻小子,傻人傻福。好在神偷斯提虽然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但总体不算坏。这次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没想到遇到的是你,估计他念你仗义执言,就放了你一马。”
小由难以置信地看着何边躺道:“那他讹我图个啥呢?”三老一时也想不明白,都摇了摇头。
归锄禾略严肃地道:“这种奇人怪人,心思很难用常理琢磨,他们往往正邪难分,还是尽量少接触的好。”
这时何边躺想起了什么,道:“刚才他临走前对你说什么来着?”
小由听三爷爷问起,便将当时斯提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何边躺长长地“哦”了一声,道:“你快翻翻你的口袋。”
小由照着三爷爷吩咐,把双手插进衣兜里摸索着,果然在一侧的衣兜里摸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掏出来一看,原来是个金属的球,大概和一个女生的拳头差不多大,也不重。
金属球的表面写着“千万豪礼等你拿,今晚大奖花落谁家”的字样。
小由拿着球晃了晃,里面发出了“轱辘轱辘”的声音。
三老分别拿着球观察了一番,最后确认这应该是星际铁道组织的某种抽奖活动的奖球。
至于怎么看是否中奖,四人一时都没有想法。
归锄禾道:“斯提不知道在搞什么花头,这奖球也是来路不明。”
其余二老也都点头称是。
何边躺道:“不过现在球在小由手上,咱也还不回去,走一步看一步吧。”
归锄禾“嗯”了一声,双手手指交叉摆放在肚皮上,闭目养神起来。
何边躺让小由先把奖球放回兜里,准备继续传授小由操控帕塞契的功法。
小由又按照何边躺之前传授的试了两三次后,身体各处的帕塞契汇聚在肚脐处,形成了一个光团。
何边躺赞扬了两句,道:“等你内观工夫到了一定程度,身体各处的帕塞契就会以为其他的颜色呈现。”
归锄禾道:“学会了控制帕塞契,再教教他怎么运用吧。然后他就可以自己好好练了。”
何边躺应了一声,对小由道:“这时候你腹部的光团就是你储存帕塞契的地方,用你的精神力将它牵引到身体外的地方,这就完成了一次奇门法术的释放了。至于以什么形态释放就是因人而异的了。比如三爷爷我就是烈火。”
何边躺见小由一脸困惑,安慰道:“没关系,你跟着我说的一步步做。哦,对了,掌中掐诀也是一个很好的控制帕塞契的方法。”
说着他便教了小由两个基础的手诀。
小由本来就比较颖悟,虽然奇门法术对他来说是个全新的世界,但很快就能记住,并比较熟练地做到了。
何边躺见他学习能力很强,颇感欣慰,笑道:“很好,济群柱同意你入会拜师原来是有原因的,除了良心好,没想到傻小子还这么聪明!”
小由听何边躺夸赞自己,也很是高兴,催道:“三爷爷,后面要怎么做?”
何边躺把手背在身后,缓缓道:“手诀其实是一套套引导呼吸的方法。在掐诀的时候,呼吸就能跟着捋顺。你的精神力继而就能更好地控制帕塞契,甚至可以强化它的运用效果。”他说着就从冰箱里随便拿出了几个奇怪的果子,放在桌上。
他边讲解边操作,没多久桌上的一个果子就开始燃烧起来。等小由差不多看明白了,那团火瞬间又消失了。
何边躺微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得意道:“看明白了?能放也能收。你来试试。”
说着他就让到了一边。小由照着他刚才所授,屏息凝神,注视着果子,手中掐诀,调理呼吸。
忽然他感觉到腹部的帕塞契慢慢地朝着他精神专注处移动。
他心中害怕失败,努力想维持住这种状态,然而他越是害怕就越紧张,一切并不遂他所愿,移动的帕塞契一下子又回到了腹部。
不仅如此,没多久,腹部那团凝聚的帕塞契也瞬间分散,回归了原位。
小由知道这次前功尽弃,沮丧地叹了口气。三老给了他一些鼓励,劝他再做尝试。
待休息片刻后,小由再次打起精神,又试了两次。等到第三次时他已经掌握了同时维持腹部凝聚的帕塞契并引导它移动的窍门。
他继续将所有的精神都凝聚在眼前的玄果上。
这次他听到“滋滋滋”连续几声轻微的声响,有一个果子“噌”地一下,窜起了一团粉色的东西,软软的看着像棉花糖。
归锄禾等人都大吃一惊,不约而同地说道:“妖火!”
小由被他们没征兆地这么一喊,吓得一激灵,心神顿时散了。
那团粉色的东西也如云雾般逐渐消散。
他有些气恼,瞥了瞥嘴道:“三位爷爷,你们倒好,我好不容易聚集的一些帕塞契,就这么散了。”
三老笑着安慰着小由。归锄禾问道:“孩子,你从来没有听说过你爸妈是谁吗?”
小由没好气地摊了摊手手道:“大爷爷,你也知道我和我姐姐是孤儿,从小住在福利院。”
何边躺摸了摸胡须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你凝聚的那团火焰?”
小由也有些惊异,问道:“三爷爷,你说那团云雾一样的东西是火焰?”
何边躺也不卖关子,点头道:“嗯,所以我们三人都被你惊到了。你的这种火焰属于‘妖火’。”
“妖火?”小由有些摸不着头脑,“那我难不成是妖怪?哈哈,那倒是有意思极了。”
何边躺摇了摇头,道:“妖火和其他的火一样,是自然力量的一种。在自然界中,花草树木,所有动物的能量,都算在‘妖’的范畴内。”
小由有些不解,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何边躺,一副渴望三爷爷多讲解一些的表情。
“别急。”何边躺安慰他,继续道:“咱们靖星包括乙、丙、丁三星在内,所有的能量大致可以分为五种。分别是‘天’、‘地’、‘人’、‘妖’、‘鬼’。其中,‘天’包含的是风云雷电等各种能量,也包含着创世之力;‘地’则包含着大地、山川、江河湖海,沙石等的能量;‘人’不用解释了,就是我们每个人的能量,引导出来的法术往往可以呈现出烈火等状态,比如爷爷我常用的就是‘人火’,也叫‘烈火’;而‘妖’则是刚才说的,花草树木等植物,还有动物的能量;最后‘鬼’指的就是去世的生命的能量。这些能量没有谁好谁坏的分别,只是不同的分类罢了。”
说着,何边躺指了指济群柱道:“济群柱里封存的就是过去会长的部分能量,属于‘鬼’的范畴。”
小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问道:“那我怎么会有‘妖’类帕塞契呢?”
何边躺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所以我们问你父母的情况。这种一般都是遗传的。但是如今在靖星,能操控‘妖’类帕塞契的已经极其稀少了。”
归锄禾这时补充道:“据说以前当达喇人铸造神兵,就要合‘天、地、人、妖、鬼’五种火于一炉才行。”
小由不解地问:“当达喇人?那是什么人?”
归锄禾将当达喇人的一些情况大致给小由讲了讲。
接着他又说道:“当达喇人的灭亡至今是个谜团。我们这些人身上有没有一些当达喇人的基因也很难说。”
师徒四人就帕塞契的五种分类以及当达喇人的一些信息继续讨论了一会,终究也没讨论出什么名堂来,突然感觉腹中饥饿。
然而冰箱里的都是些水果、零食、饮料,对于三老这样上了年纪的人来说,很难将这些作为主食。
于是大家一拍即合,推着陆边睡,关了房门,打算去二楼的公共食堂或者商铺寻点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