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如似火烧。
天空中,太阳高高的悬挂,发出灼热的日光炽烤着大地,空气,无比燥热。
一座满是树木的山上,绿油油的一片,时不时有鸟儿的啼鸣声。
而在林中深处,一位身穿白色体恤与蓝色短裤的少年正奋命狂奔。
少年流着的脸上满是汗水,稍微动一下,汗水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撒向大地。
时不时向后方看去,见后面无人追赶,少年便停下了匆忙的脚步,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开口:“累死小爷了,总算能歇会儿了。”
少年在一处石碑处驻足,随后蹲在地上,双手搭着膝盖,少年面戴眼镜,皮肤白净,充满青春的活力。歇息片刻后,应是缓过了神,站起身来,走近那座石碑。
“老祖宗,您说,我们宁家,怎会变为这样。”少年对着那座石碑倾诉着一切。
少年名唤宁羽,而这座石碑,小时听父亲所言,是宁家先祖的石碑,而此处埋葬的,也皆是宁姓之人。
“我的父母,仅是拿个通知书的功夫,就找不到他们了,至于小妹,也不知是不是跟他们一起走的。”
“爷爷奶奶又死得早,现在的宁家,仅剩我一人。”
宁羽的爷爷,这辈子只有一个儿子,那便是宁羽的父亲,所以他们这几代也算是一脉单传。
“唉,我考上大学,他们却消失了。”
“像是失去了一段记忆,不知为何,我好像被认为是杀人犯,说是我杀了我们一家,这也致使我被通缉。”
“老祖宗,警察那边,无人听我辩解,但您可得相信我啊,我是那种人吗?”宁羽忍不住出声抱怨。
[宁家,宁天宇之墓]
宁羽抚摸着石碑上的文字,好似想到什么。
紧接着,他从怀中拿出一颗神秘的舍利,舍利的表面,闪烁着缕缕微光,仔细看去,舍利上还有细微的光点流动。
“这颗舍利,是我在那日祭拜您时,无意中捡到,也不知有何用处。”
“老祖宗啊,您要是在天有灵,就保佑您的后人渡过这次难关吧。”
“您也不想我们老宁家绝后吧。”
说到此处,宁羽握着舍利,跪在地上,对石碑虔诚一拜。
没等他倾诉完,四周草丛传来些许动静,动静所传声响并不大,但对于如今被认为是杀人犯的宁羽来说,却仿佛是索命之声。
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宁羽喉结一动,咽了口唾沫,随后深呼一口气,攥紧拳头,一步一步,静悄悄的朝着声音源头走去。
草丛被轻轻剥开,慢慢的,悄无声息的,而在草丛的那边,是六位身着怪异披风的少年少女,他们的年龄,看上去与宁羽一般大小。
这些少年少女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手里都有一把模样奇特的刀。
最让宁羽感到奇怪的,正值夏季,自己只穿了件单薄的体恤和一条短裤,这些人却穿着一身长衣长裤,光是看上去都让人汗流不止。
“这是…在玩cosplay吗?”对于这些穿着怪异的人,只能做出这样的解释。
见几人并未发现他,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了许多。
放眼望去,最引人注目的是戴着面具的女子,其双手负于胸前。
此时,女子正与一位长相敦厚老实的男子交流。
只听男子说道:“队长,就在这附近。”
“再四处搜搜,必须将他擒拿归案,否则会有更多生命离世。”女子声音冰冷,给人一种无法靠近的感觉。
“不是吧,也是来抓我的,爷这么抢手?问题是我真没干这事啊。”宁羽心中暗骂道。
“三十六计,走为上。”宁羽小声嘟囔。
宁羽缓缓撤出草丛,下蹲着身子后退,却意外踩住了一枯木枝。
咔嚓!
“谁!”戴着面具的女子竟听到这细微的声音,将手中的刀抛射而出,直指宁羽。
“不是吧?这都能听见!真是倒霉到家了!”见自己暴露,宁羽也顾不得那么多,一边跑,一边破口大骂。
尽管跑的很快,但也不能快过刀,不过片刻,刀便飞到了他面前。
此生最大的气力被用了出来,侥幸躲开了这飞过来的一刀。
刀就这样从宁羽身旁掠过,击中不远处的一棵树,鸟儿听到声响,叽叽喳喳的飞走了。
嘎吱!
一声响动后,被击中的树已然倒塌在地。
宁羽躲开后,望着倒下的大树,不禁吐槽一句:“这么大的力气,是碳基生物能做到的吗?”
忽然,在逃跑的路上,出现一道身影。
身影的主人,是一位男子,双手叉腰矗立着。
“小子,你往哪跑呢。”男子讪笑着。
“不是,什么时候…”宁羽瞳孔放大,眼眸中满是震惊。
咔!
只听见男子打了个响指,竟是变得不可动弹。
于是,宁羽就这样被轻易抓住,带到了面具女子面前。
女子戏谑的问道:“怎么不跑了?”
“你们还是人吗?”
“队长,是不是那边情报有误,他没有变。”面容冷俊的男子小声说道,些许是在提意见。“要不你用‘千面破’探查一番。”
女子想了想,说道:“也行。”
接着开口道:“宁羽,接下来的问题,我要你如实回答。”
“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
“你是祸乱吗?”
“祸乱是啥?”
宁羽抬头看了一眼,见女子眼神不对,立马颤颤巍巍的改口:“不是。”
好凶啊。
不会是魔头吧。
“你是‘古邪教会’的人吗?”
“不是。”
“最后一个问题,你的家人,是你杀的吗?”
这个问题,引得宁羽沉默,片刻后,还是强撑的开口:“不…是。”
“真不是我!”
他的双眼充满血丝,双手发力,但还是被人强压下去。
“如何,队长?”提建议的男子问道。
女子摇摇头,有些失望的道:“也许,真不是他。”
“先把他押到山下去吧。”
宁羽被带下了山,被带到了一位身着警服的中年男子面前。
而中年男人也是立马起身,以军礼相迎,随后大笑道:“安队长,不愧是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将这小子给抓住。”
听到这话,宁羽心中像是起了疙瘩。
中年男子转头,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小子,挺能跑是吧。”
抬头望向中年男子,他的左脸上有一道疤痕,看上去威严无匹,压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面对着中年男子的军礼,面具女子也是以军礼回之。
女子沉默片刻。
“谭警官,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我怀疑,宁羽不是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