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寒吗?”他站在天台,上迎着朝阳与晨曦,少年的影子投在天台的地面上,一直向后延长至天台尽头。
现在,林云寒他的脑子里面全部都是昨晚他与三叔的谈话。
一天时间,他的身体从千疮百孔到完好无损只用了一天时间,“这是你接下来的可能所需要的所有证件,放手去干吧,我看人很准的哦,我资助的每一个青年,都是一个个潜力股,只是他们缺少一位能把他们从田间地头带到赛马场上的伯乐,而我,就是那个伯乐。”昨晚那家伙在酒桌上的那一番话让他感到很茫然,“我没什么想干的事。”“不不不不不不,会有的,总会有的,你现在只是时候未到。”那家伙怎么就认定自己一定会成事的?还说什么天才必然与普通人不同,还在昨天的桌上因为自己炒的那两个菜就直接让自己兼了店里面的员工餐饮这一部分,虽然预算给的不少,但就厨房里的冰箱只拿来冰啤酒和放冷饮,食材几乎是一无所有,难道之前的店里都没人做饭的吗?想着想着,他便从楼顶一跃而下,三层楼近十米高,但他仅靠一个滚翻便卸去了所有的余力,开始了晨练……
接近早上5点半时,林云寒晨练回到店门口,进到店内却发现吧台边坐着一人,“你是谁?”那人转过身来,一头柔顺的紫发如瀑布般吹散开来,她的眼睛同头发一样,都是一种漂亮的亮紫色,给人一种总是在笑的感觉,突然她的口袋中了手机的震动,“张~!雪~!琴!不要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在她接起电话的瞬间,三叔的咆哮便从手机中传来,“店长!快下来!你的店里进贼啦!”她盯着林云寒,皱着眉头对着手机喊着,“小声点,别喊了,那是我侄子,他最近刚搬来我这儿来住一段时间,不是小偷!哪个小偷会在这个点用钥匙打开门来偷东西?!先挂了,我再睡会儿。”
三叔直接挂断了电话,现场二人之间的气氛异常尴尬,“不,不好意思啊,我是张雪琴,现在在店里打工,”她低着头,双手捏着衣角,不敢直视林云寒的眼睛,“不好意思啊,刚刚把你当小偷了,对不起。”当她鼓起勇气抬起头想要再看一眼他时,林云寒已经在他说话的时间里面上楼去了
“诶嘿?人呢?”张雪琴东张西望地找着林云寒,“不是吧?这就上楼走掉了吗?真是的,都不肯听人家把话说完。”,她气嘟嘟的鼓着嘴,嘴里碎碎念到“装什么高冷嘛,谁家好人那么早出门啊?”,说着,她又一屁股坐回凳子上,趴在吧台上翻着手机打发时间,“好无聊啊!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假期该怎么过啊?难不成待在店里吗?”她趴在吧台上,一边晃悠着双脚,一边继续碎碎念“店长怎么还不起来啊?话说今天早饭该吃什么呀?好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