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手术台泛着冷光，林轩的太阳穴被插入六根神经导线时，老者正用激光笔戳着他锁骨下的衔尾蛇纹身：“军用科技的活体存储器，里面至少储存着20PB加密数据——你猜为什么全城的中间人都想把你切片？“
玻璃罐里的脑组织突然剧烈抽搐，全息投影在两人面前展开：暴雨中的摩天楼顶，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将枪口抵住太阳穴，子弹穿透颅骨的瞬间，男人后颈的军用科技芯片迸发出诡异的蓝光。老者猛地掐灭投影：“这是你三天前的死亡记录。“
林轩的视网膜突然浮现数据洪流，无数记忆碎片在纳米机器人操控下重组。他看见自己站在荒坂塔顶层的落地窗前，指尖划过全息报表上「意识上传」项目的赤字；看见实验室里数百具浸泡在营养液中的克隆体，每具躯壳锁骨下都有相同的衔尾蛇纹身；最后画面定格在军用科技地下工厂，银色金属台上躺着具被开颅的尸体——那张脸正是此刻颤抖着摸向自己后颈的林轩。
“欢迎来到永生者的地狱。“老者将机械义眼接入诊所主机，墙体内藏的武器库轰然开启，“你每死亡一次，纳米机器人就会激活最近的克隆体。但记忆覆盖超过50%时......“他突然举起螳螂刀劈向林轩，后者却本能地后仰避开，手背弹出的单分子线在老者喉咙前凝成死亡光弧。
警报声骤然炸响，诊所外墙被磁轨炮轰出三米宽的裂口。十二具浮空机甲突入的瞬间，林轩的视网膜跳出倒计时：【时间零协议已激活】。世界突然陷入粘稠的慢动作，他能看清每颗子弹旋转着切开空气的轨迹，却在试图移动时发现双腿正逐渐数据化——覆盖进度跳至49%。
老者将某个加密芯片拍进他后颈：“去找歌舞伎区的义体医生，她认识真正的你。“林轩撞碎诊所暗门跃入地下排水系统时，最后瞥见老者引爆了诊所核心，冲天火光中浮现出军用科技标志被烧灼的残影。
污水没过膝盖的隧道里，林轩的视觉神经突然接收到加密频段信号。霓虹构成的幻影女子在虚空中浮现，她指尖缠绕着与林轩相同的单分子线：“下次死亡前，记得问问自己——你覆盖的是谁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