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外,哗哗的雨声无情的落在树上的枝叶,一片漆黑。风刮着树上的枝叶,纷纷在空中飘落。一位身穿素白汉服,白发披在肩上,美丽动人的女子手中不停织着白衣,看着洞府外的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辰天师兄什么时候回来?唉,酒蒙子!”她无奈得摇着头。
“哈哈!好酒,好酒!”
“师兄!你…你又喝酒了!”
辰天身上的白色道袍早已沾满了酒水和雨水,他跌跌撞撞的迈入洞府内。
“今朝有酒今朝,明日愁来明日愁!好诗好诗啊!”
“师兄!师尊明明……明明不叫你喝酒的,你还……”
“就他?那个糟老头子还不让我喝酒?他管我!”啪嗒一声,辰天胃里连带着酒水都吐了出了,摇摇晃晃的。“…还说我发什么疯……”话没说完,辰天整个人便栽倒在地上,手中的酒坛碎了一地,划破了他的脸。
“师……师兄,唉!酒蒙子,师尊说的果然对。行吧,谁让我是你的…呃?师妹呢!”说着,月沐瑶把辰天从地上背起来,放到床上,打扫起碎了一地的酒坛。扑,辰天又吐了一地的酒水,吐在地上的并不多,大部分都吐到了月沐瑶的衣服上。
“辰天!死酒鬼!死酒鬼!我还给你织衣服,我真是瞎眼了!”话虽是这么说,但月沐瑶还是打扫完辰天的烂摊子后织起了衣服。
一夜未眠……
清晨,当辰天醒起时发现自己在师妹的洞府里便知道了昨晚的大概,只是他不知道,月沐瑶要给他织衣服已经一夜都没合过眼了。
“师妹!”
“死酒鬼,你还好意思叫我!看看你昨晚干得缺德的事”虽然素白的汉服已经洗过一遍了,但酒水的污渍却怎么也洗不掉!
“师妹别生气!我的好师妹!”
“我真是瞎了眼!你把我弄这么脏,我还给织衣服,给你,换上吧!快臭死了。”
“好嘞,师妹”辰天下意识的去接,月沐瑶却立马收了回来。
“得了便宜还卖乖,快说!公主请赐衣。”
“师妹,有点过分了吧?”
“过分你个大头鬼呀!你还好意思说,想想昨晚你干的那些事。不说我就不给了!”看着师妹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辰天只好服软,他知道再不说师妹就真的再也不理他。女人嘛,爱美之心,更何况弄脏了那么一大片。
“好好好,公主请赐衣”
“这还差不多,哼!”说完,月沐瑶将手中的衣服丢了过去,辰天踉踉跄跄的接住衣服,“师妹,你轻点。”
“滚!”
辰天回到洞,看着那酒坛堆成半米多高的小山,提了一坛,换上月沐瑶刚织的衣服,披肩的长发扎起来,纯白的汉衣穿在身上,身上背的枪在晨光下闪闪发光,美中不足的便是辰天昨晚被酒坛碎片刮伤的一小道口子。
辰天懒散的躺在吊床上,摇摇晃晃的。他摸着胸口处的那块骨头,“仙骨啊,仙骨没有你就多好啊!天天喝酒也没人管啊!尤其那糟老头子。唉,不说了”
突然,那骨头剧烈的抖动起来,虚无缥缈,与生俱来的伴生功法《醉枪九天》也从胸口处冒了出来,害怕的抖动着。
“仙…仙骨,我说着玩的!别当真啊!”可辰天要触碰那块骨头,却怎么也碰不到。
那骨头上密密麻麻布满了裂纹,突然碎了,辰天剧烈咳嗽起来而手上粘着吐出来的黑血,他全神贯注的运转着法躯,努力让那骨头留下来……
那块骨头碎了,成天头上冒着青筋,大口大口的喘着,身上密密麻麻冒出了污秽,当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那块真正的“仙骨”也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