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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可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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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冷落
    刘一恒在站在福地前,这一片是宗门的弟子居住地,总共分甲乙丙丁四个区域,对应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他在此地绕了一圈,找到甲字地区,沿着道路走到第五座房子,敲响房门。



    “谁呀?敢打扰小爷我晒太阳。”院内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接着门就被打开。



    “你是谁啊?来我这干嘛?”



    刘一恒看到眼前的男子长相平庸,大概比自己年长三四岁,赤裸着上身,腰上缠着白色麻布,一道殷红从布内渗出来。



    此时眼前男子一脸怒气,上下打量着他。



    “师兄好,我叫刘一恒,刚拜进宗门,管事师兄把我分配到此地居住。”刘一恒抱拳恭敬道。



    “你是新来的啊,我姓宋,叫宋玄月。”宋玄月摆着脸,放刘一恒进来。



    走进院内,刘一恒四周环望一圈,东南西北共四间房子,全是青砖石瓦造成,比他家的房子不知好多少倍。



    要是能把爷爷接来住就好了。



    他看见宋师兄躺在藤椅上,晃晃悠悠的晒着太阳,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



    此时他不知道如何是好,想开口去问自己住哪儿,但是能明显察觉宋师兄不待见他人。



    无奈之下,他把手里的物品放下,坐在青石台阶上。



    天上云卷云舒,清风带起柳枝,让人觉得好不舒爽。



    刘一恒坐在那儿,抱着腿看着脚下的蚂蚁正在搬比自己庞大两倍的猎物。



    它咬着猎物扛在身上,巨大的猎物仿佛一座大山,把它压得喘不过气。



    只见它身体绷直,晃晃悠悠的,像是喝醉一样,一步一步往前走着,遇到障碍摔倒之后,立马爬了起来,咬住猎物往前拖。



    时间就像秋风,吹走了太阳,吹来了月亮。



    刘一恒从中午已经坐到傍晚,现在刚到秋天,天气还不怎么凉。



    宋师兄还是躺在藤椅上小憩着,好似专门等待他离开,躺在院中一动不动。



    他不清楚为什么宋师兄冷落他,但是他知道,外面的人有好有坏,今天能遇到李师兄已经非常幸运。



    望着渐渐变黑的天,刘一恒心里想着爷爷有没有想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吱~嘎~



    开门声响起,刘一恒站起身,向门口望去,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他再次拜拳,道声师兄好,站在原地不动。



    男子走到他的身边,刘一恒抬头打望着。



    只见男子穿着一身青色长袍,如墨的长发随意披在身后,剑眉星目,棱角分明,宛如下凡的谪仙。



    “师弟到此有何事?”男子从容的问道。



    见看他主动搭话,刘一恒犹豫一下还是开口道“师兄,我被分配到这儿住,不知住在哪儿合适,你看...”



    男子还未等他说完,便指向北面的屋里。



    见师兄没有和他继续交谈的意思,刘一恒对他道声谢,提起东西,向北屋走去。



    打开北屋的门,就能看到室内的东西面面俱到,桌椅板凳,书桌床柜摆放整齐。



    他把行李放在桌上,用手抹了抹床头,很干净没有落灰,看样子这儿不久前住过人。



    根据之前在祁师兄那儿听到的说法,这个屋子的主人才离世不久。



    坐在椅子上,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李师兄今天帮了他大忙,和他非亲非故,给他弄个内门弟子身份,为此还搭上人情,他不知道何以为报。



    不过住的地方两位师兄很不待见他,宋师兄故意晾了他一天,言语很不客气。



    另一位师兄虽然说话和颜悦色,但是连自己名字都不愿意说,就能表明他的态度。



    现在的问题是他对宗门很不了解,想从住的地方了解是不可能的。



    看样子明天有必要出去一趟,打听打听宗门相关事情,虽然不知道后面要干什么,但是有一点他心里是清楚,这地方不会养闲人。



    思考一会儿后,他觉得有点口渴,来时他在甲字区中间发现有两口井,应该给宗门弟子供水用的,柴房应该也有水,那些水他不能用。



    初来乍到,事事都要谨慎些,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推门出去,走进柴房内,柴房大缸里有两块青色玉石,里面的水果然是满的。



    刘一恒在角落找到一个扁担和两个水桶,挑了出来走出大院。



    前行不到半炷香,他走到井边,两口井都有人排队,他就捡了个人少的地方开始等候。



    此地有不少人,在这儿打探消息比较方便。



    转身看到站在身后面的弟子,年龄不大,看样子就比他大个四五岁的样子,瘦瘦高高,仿佛来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皮肤蜡黄,眼睛虽大却显得无神,整个人散发着难以言喻的疲惫感。



    看着他的惨样,刘一恒一阵无言,打招呼的话都快要被面前男子的形貌掐灭,他回了回神,开口道“师兄,你的手受伤了,小心沾水。”



    身后男子听到称呼后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说不敢。



    看着他拘谨的样子,刘一恒就能感觉到,他的伤不是自己弄的,应该是被别人所伤,接着开口道“师兄不要误会,我初来乍到,理应如此称呼,不知师兄贵姓?”



    “不敢,不敢,叫我孙有粮就行。”听着尊敬的话,孙有粮感觉浑身不自在。



    两人正说着话,前面的人已经打完水,刘一恒很快就打满两桶水,在孙有粮的拒绝下,他还是帮他打了两桶水。



    “孙师兄不要客气,你我皆是宗门弟子,理应互帮互助,不要这么见外。”刘一恒挑着两桶水,走在他的身旁。



    孙有粮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客气道“师弟说的是,不过师兄现在还有事,急着回去,要不明天我们聊聊可以吗?”



    “那当然应该按照师兄时间来安排,不知明天师兄何时候有空?”



    “早上鸡鸣时,或者晚上这个时候都可以,你来井边就行。”



    “那就早上吧,到时候我来这儿。”刘一恒和他约定好时间,介绍完自己后,又客套了几句话,两人就此分开。



    回到屋内,刘一恒喝了几口水,吃点带过来的干粮,洗漱一番过后,他躺在床上,看着玉牌。



    李师兄嘱咐过这个玉牌很重要,尽量不要丢失。



    他盘着手中玉牌,整面赤红,上面刻画着一座山,山顶刻个小小的“王”字,掂起来颇有分量感。



    看来明天需要把该打听的事情尽快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