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迹外面。
伊莎贝拉注视着地上爬行的军蚁。
“小心点,小姑娘,它们是军蚁,被咬上一口,可是很疼的。”阿列克谢来到她身边说道。
“嗯,我在动物世界里看过,但第一次看到真的。”伊莎贝拉指着成群结队的军蚁。
“看,它们好像在搬家往很远很远的地方迁徙。”
阿列克谢舒展了一下筋骨,蹲在伊莎贝拉身边。
“阿列克谢爷爷以前见过这些东西吗?”伊莎贝拉问道。
“当然没有,我终年都在和沙土打交道,那年我生在德克萨斯,我老爸是当年迷恋淘金热的木家伙,结果他寻了半辈子都没找到黄金,倒是找到了我老妈。”
阿列克谢朝伊莎贝拉笑了笑。
“我青年那会儿意气风发,总是想干一些翻天覆地的事情,我当了兵,去了阿富汗战场,结果没到那多久,一次我们的部队行过一个村庄,想向当地老乡问个路。”
“结果一个小孩发疯一样冲到我们布莱德利(步战车)旁边,我听见一首卡农的音乐,轰的一声,巨大的爆炸响起,整个车组全体阵亡,我们好几个兄弟受伤,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想过什么冲动的事情了。”
阿列克谢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平时我就钓钓鱼,玩会射击什么的,我可是拿过德克萨斯射击比赛拿过冠军的男人。”说着阿列克谢掏出挎包里珍藏已久的左轮,玩弄了一番。
“射击,我想看。”伊莎贝拉瞪大眼睛欣喜地看着阿列克谢手里的左轮。
“好的,好的,我的乖孙女,下次一定给你好好展示一下。”阿列克谢安慰道,他面带笑容,这是他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
遗迹内。
耶和华,温切斯特,柯若禧,摩洛斯带着几位研究人员和几名雇佣兵进入了另一处的洞口。
顺着手电筒的灯光,他们看到脚下出现了一道布满青苔的石梯,通向更加深邃的地下。
“跟紧点。”摩洛斯说道,他走到楼梯处,身影逐渐消失。
“唉,等一下。”柯若禧大喘着粗气在后面喊道。
其他人在后面跟随。
“他总是这样吗?”耶和华向温切斯特问道。
“差不多吧,公司把他的身世当作机密,我也了解不了多少,我只知道他曾经是个连环杀人犯,曾一个人屠戮了整个商场。”
听到这话耶和华背后直冒冷汗。
“不过不用担心,公司注意到这个问题,在他脑内植入了一个芯片,一旦他出现问题,会自动向他注射镇静剂。”
摩洛斯在前面停下了脚步,他举着手电筒照射着前方。
“看来我们到了。”他说道。
耶和华看向前方,那正是一个长廊,在长廊的顶部与两边画满了各种奇特的壁画。
“也许该轮到耶和华博士的主场了。”温切斯特说道。
耶和华走上前去,用自己的火把点亮了墙壁上的其他火把。
由于身处地下,这些壁画得到了良好的保存,在摇曳的火光照耀下,墙上的壁画显得清晰可见。
“上面写着什么,耶和华博士。”温切斯特问道。
耶和华手持火把,观察着壁画上的图案,火光照耀下一只和青铜大门上的纹路如出一辙的怪鸟映入眼帘。
“你听说过风与信的故事吗?”耶和华问道。
“似乎是一个古老的神话故事。”温切斯特说道。
“古典时代认为,将消息传达的最远的是风,风会捎来天边的信息,他们的引例是信鸽,他们认为是风帮助信鸽的翅膀,飞到远处捎去远方的信息。”
“而这个..”耶和华照亮壁画上的神秘怪鸟。
“其实我一开始就发现了,它可能描绘的是传说中的信鸟,它长着四对羽翼,能够帮助它顺风顺风而行,它的脖颈长着一个类似肿瘤状的东西,那似乎是它的声带,能够发出通告神谕的鸣叫,甚至模仿人类的话语。”
“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温切斯特莞尔一笑。
“不过目前这所遗迹是纪念风与信之神还是信鸟的尚不清楚,不过按道理来说,信鸟是风与信之神的眷属,所以按我的猜测,这里记录信鸟的原因在于我们现在只是在遗迹的门口。”
耶和华指向长廊的尽头。
“而更有价值的东西还在遗迹深处。”
“是的,我这边检测到,在这个长廊之后还有一个更宽广的空间。”柯若禧看着手中的平板。
“事不宜迟,快点出发。”摩洛斯催促道。
与此同时另一边。
杰克逊一行人通过走廊的通道,来到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里面陈列着各种各样的瓷器和不知名作用的珍宝。
“哈哈哈,我要的就是这个。”杰克逊哈哈大笑。
“都在干什么呢,还不开始干活。”
杰克逊底下的部下立马拿出了准备已久的保险箱,将室内的古物搬到保险箱内,整个遗迹内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都轻点,慢点,这都是很有价值的宝贝。”凯勒在旁边担忧地说道。
“果然支开耶和华那家伙是个正确的决定,哈哈哈。”杰克逊哈哈大笑。
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
“呕,果然美中不足的还是这里那股浓烈的腐臭味啊,他妈了个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