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突击队炸开西北侧消防通道时,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蒋东洋踹开扭曲的铁门,三联装手炮的镭射准星在黑暗中扫过成排的玻璃展柜——那里面浸泡的已不是展品,而是残缺的肢体与内脏。马库斯的呕吐声在面罩里闷响,蒋东洋却死死盯着墙上那串血手印,从天花板延伸到地面的拖拽痕迹还带着黏液。
“红狼!”通讯兵突然示警。
整座展厅的照明灯骤然亮起,二十米高的桁架上垂下数百条铁链,每根末端都拴着昏迷的平民。蒋东洋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些人的后颈嵌着金属装置,蓝光随着脉搏明灭。
“神经脉冲炸弹。”多米尼克的声线绷紧,“一旦检测到生命体征消失……”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履带碾过钢架的轰鸣。蒋东洋猛推身旁的爆破手,一台四足机甲擦着他们的头盔砸进地面,等离子刀刃将展柜熔成玻璃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