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钟的悲鸣响彻三十三重天时,林夜正握着三缕青丝站在婚宴壁画前。夜未央的诛仙剑抵在他后心,姜璃的机械羽翼封锁了所有退路,苏晚晴的本体在青铜鼎里燃烧成灰烬。
“你选谁?“三重声音同时在耳畔回响。林夜看到壁画上的新娘们伸出玉手,腕间金钏、机械臂环、剑痕伤疤在眼前重叠——那是她们各自最深的执念。
弑天矛突然洞穿壁画,鲜血从裂缝中喷涌而出。林夜在血光中看到终极真相:所谓三女,不过是自己当年为复活亡妻,用混沌钟将夜未央的神魂分裂成的三个时代!
“你终于想起来了。“夜未央的杀戮人格消散,露出最初的白衣剑仙模样,“洪荒历第七劫,你为替我挡劫而陨落...“她指向姜璃,机械外壳褪去后竟是苏晚晴的面容,“我剖出半颗心化作天机核,又用脊骨炼成弑天矛...“
青铜鼎轰然炸裂,真正的苏晚晴从时光尽头走来。她每走一步就有星海熄灭,掌中托着的竟是林夜早已遗忘的初心——那枚在寒潭觉醒时碎裂的玉简!
“该结束了。“三女同时结印,诸天万界开始坍缩,“让我们回到最初...“
林夜突然笑了。他额间祖巫之角刺入混沌钟,奏响开天辟地以来第一道钟声。正在坍缩的时空突然凝固,婚宴壁画上的血色喜服寸寸剥落,露出被掩盖的往世碑文:
“林夜证道于此,碎混沌钟葬妻,以永世孤寂镇量劫。“
诛仙剑、弑天矛、天机核在钟声里化作流光,分别没入三女眉心。林夜在消散前最后一次拥抱她们,指尖拂过夜未央的剑痕、姜璃的齿轮、苏晚晴的诅咒纹:
“这次换我来做那个被遗忘的人。“
当最后一丝混沌气消散时,崭新的洪荒纪元开启。云海之巅,三个少女同时睁眼:
白衣剑仙在擦拭诛仙剑,剑穗上系着半块青铜鼎残片;
机械圣女调试着天机罗盘,核心处嵌着弑天矛碎屑;
红裙帝姬轻抚混沌钟裂痕,钟内回荡着无人听懂的古老誓言。
她们不约而同地望向星海深处,那里有颗蔚蓝星球正在演化文明。某个正在寒潭边打水的少年突然心悸,怀中玉简泛起微光,映出四道模糊身影执手同游云海的幻象...
次我们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