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乌云压顶,狂风卷着枯叶在青云镇的上空盘旋。镇东的李家大院,平日里灯火通明,今日却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院墙外,隐约传来刀剑碰撞的声响,夹杂着几声低沉的怒吼和惨叫。
李云飞躲在院中的一棵老槐树后,紧紧攥着手中的木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只有十岁,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坚毅。他的耳边回荡着父亲临别前的低吼:“云飞,快跑!别回头!”
跑?他能跑到哪里去?李家大院是他的家,这里有他的父母、他的兄弟姐妹,还有那些从小陪伴他的仆人们。可如今,院中火光四起,刀光剑影中,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倒下。
“砰!”一声巨响,院门被踹开,十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手中长刀闪着寒光。为首的那人身材高大,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他手中的刀上还滴着血,那是李云飞父亲的鲜血。
“李家的人,一个不留!”蒙面人冷冷下令,声音如同寒冰刺骨。
李云飞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下去了。他握紧木刀,从树后冲了出来,朝着那蒙面人扑去。他的动作笨拙,却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绝。
“找死!”蒙面人冷笑一声,随手一挥,长刀朝着李云飞的头顶劈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旁闪出,一把抓住李云飞的衣领,将他拽到了一旁。长刀劈空,砍在地上,溅起一片火星。
小子,不想死就别乱动!”那人低声喝道,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云飞抬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那人约莫四十岁上下,面容沧桑,眼神却锐利如刀。他穿着一身灰布长袍,手中握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刀,刀鞘上刻着古朴的花纹。
“你是谁?”李云飞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萧寒川。”那人简短地回答,随即一把将李云飞扛在肩上,身形一闪,朝着院外掠去。
李云飞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眼前的景象飞快倒退。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风清扬的速度极快,几个起落便跃出了李家大院,朝着镇外的山林奔去。
身后,火光冲天,李家大院的轮廓在夜色中渐渐模糊。李云飞的眼中泪水模糊,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哭出声。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
萧寒川带着李云飞一路狂奔,直到进入一片密林才停下脚步。他将李云飞放下,冷冷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我会教你刀法,但你得记住,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的仇,得靠你自己去报。”
李云飞抬头看着萧寒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他握紧拳头,低声说道:“我会报仇的,我一定会报仇的。”
萧寒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朝着山林深处走去。李云飞跟在他身后,脚步坚定,心中却燃起了一团火焰。
那一夜,李家大院化为灰烬,而李云飞的江湖之路,才刚刚开始。
在李家大院被灭门的前一刻,李云飞的父亲李青山将他叫到了书房。书房内,烛光摇曳,映照出李青山那张严肃而疲惫的脸。
“云飞,过来。”李青山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促。
李云飞走到父亲面前,抬头看着他。李青山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从书架的暗格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递给李云飞。
“这是李家的传承之物,你务必收好。”李青山沉声说道,“盒子里有一本刀谱和一枚玉佩。刀谱是李家祖传的《青云刀法》,玉佩则是李家的信物,日后你若有机会,可凭此玉佩找到李家的旧部。”
李云飞接过木盒,感受到盒子的重量和冰冷。他抬头看着父亲,眼中满是疑惑和不安。
“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要逃?”李云飞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李青山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李云飞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云飞,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活下去。”李青山低声说道,“李家的未来,就靠你了,记住,铁剑门。”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刀剑碰撞的声响。李青山的脸色一变,随即一把将李云飞推到书房的暗门后。
“快走!别回头!”李青山低声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云飞躲在暗门后,透过缝隙看到父亲拔出长刀,朝着院外冲去。他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高大,却也格外孤独。
“父亲!”李云飞低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李青山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中的长刀,随即消失在火光中。
李云飞握紧手中的木盒,眼中泪水模糊。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他咬紧牙关,从暗门后冲出,朝着院外奔去。
身后,火光冲天,李家大院的轮廓在夜色中渐渐模糊。李云飞的眼中泪水模糊,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哭出声。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
萧寒川带着李云飞一路狂奔,直到进入一片密林才停下脚步。他将李云飞放下,冷冷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我会教你刀法,但你得记住,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的仇,得靠你自己去报。”
李云飞抬头看着萧寒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他握紧拳头,低声说道:“我会报仇的,我一定会报仇的。”
萧寒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朝着山林深处走去。李云飞跟在他身后,脚步坚定,心中却燃起了一团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