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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空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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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北冥问道
    北冥海上浮冰如剑,陆沉右臂缠绕的青铜锁链破开万丈冰层,锁扣相击之声如龙吟九霄。叶清欢赤足踏在冰面,腰间白虎戮魂剑吞吐寒芒,素手轻扬间绸带卷起千堆雪浪,凝成冰凰振翅之形。



    “这寒气能蚀人骨髓。”她并指划过剑锋,青铜剑身映出海底万丈深渊,“三百里外有上古禁制波动,应是当年仙魔大战遗留的阵法。”



    陆沉忽地驻足,右臂浮现七道星纹。冰面下掠过百丈玄影,漆黑鳞甲刮擦冰层发出金戈之音。青铜古匣自眉心飞出,化作三丈灵舟悬于头顶:“是北冥玄蛟,以古修士遗骸为巢!”



    话音未落,冰层轰然炸裂。蛟首破冰而出,口中衔着的竟是半截刻满符文的仙人指骨,那玉色骨节上流转着青龙道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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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清欢振袖抛出白虎剑,剑锋在空中一分为七,按北斗方位钉入冰面。陆沉右臂青筋暴起,青铜锁链如龙蛇缠住蛟尾:“震位三步,离宫七尺!”



    玄蛟怒啸间喷出本命玄冰,却被叶清欢引来的朱雀火纹化解。她足尖点在蛟角,绸带卷住仙人指骨:“这遗骨早被炼成蛟龙逆鳞,需断其命脉!”



    陆沉右臂星纹暴涨,徒手撕开蛟腹。一枚青铜罗盘随血雨坠落,盘面刻着上古篆文:“北冥有棺,葬于九渊。”



    玄蛟悲鸣着沉入海底,冰面上只余仙人指骨泛着玉光。叶清欢以剑为笔,在骨节刻下青崖剑印:“此物带回宗门,可换十坛四极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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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寅时的钟声荡开云海,陆沉盘坐在藏剑崖顶。右臂浸在龙血池中,十万残剑随呼吸嗡鸣。北冥带回的仙人指骨悬于头顶,垂落的道韵在臂骨刻出第四道星纹。



    “右臂开山境大成。”天枢阁主的声音从云中传来,“今日起可入剑冢,取一柄本命剑。”



    剑冢深处,十万古剑倒插如林。陆沉右臂星纹刚亮,一柄青铜断剑破土而出。剑身残缺处流转着青龙道纹,正是上古大能斩破虚空时崩碎的“葬天”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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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庐后的洗剑潭边,叶清欢左臂缠满银丝。七十二枚玉符悬于潭面,随她剑指起落结成白虎杀阵。白虎戮魂剑浸在寒潭中,将月华凝成霜刃。



    “四极境的左臂擒龙手,讲究刚柔并济。”她突然并指刺向水幕,剑气穿过三千落叶却不伤分毫,“剑锋过处,秋毫可断亦可留。”



    陆沉抛来青铜残剑,剑刃穿过水幕时带起涟漪。叶清欢左腕翻转,竟用两指夹住葬天剑的锋芒:“你这右臂开山之力,遇上我的左臂擒龙术...”



    话音未落,残剑突然迸发青光。两人指掌相触处亮起太极图,阴阳二气顺着经脉汇入丹田。洗剑潭水倒悬成星河,映出上古剑修斩蛟屠龙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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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过中天时,两人登上观星台。青铜古匣悬于北斗勺柄,垂落的星辉凝成四象图腾。陆沉右臂缠着青龙锁链,叶清欢左腕盘着白虎剑纹,玄武龟甲与朱雀翎羽在虚空交织。



    “四极境修的不仅是四肢,”天枢阁主的声音融入夜风,“更是天地四象。右臂青龙主生发,左臂白虎司杀伐,右腿玄武镇山河,左腿朱雀破虚空。”



    叶清欢突然扯断一缕青丝,发丝在星辉中化作小蛟:“明日去后山猎些玄兽,给四极酿添些火候。”



    陆沉笑握葬天残剑,剑锋指出云海两分。北斗第七星忽然大亮,云间浮现上古剑碑虚影,碑文正是天枢阁主日前传授的《四极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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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初现时,青铜古匣表面浮现新纹。昨夜吸收的仙人指骨道韵,竟在匣盖凝出半幅山河图。叶清欢以剑为笔补全缺失处,绘出的却是青崖山七十二峰的地势。



    “原来这仙人指骨...”她忽然顿住,剑尖点在主峰位置,“是开派祖师的遗蜕!”



    钟声再响,云海中飞出千百道剑光。陆沉右臂星纹亮如朝阳,葬天残剑发出龙吟般的颤鸣。山门处的青铜古树无风自动,叶片上浮现出开派祖师留下的谶言:



    “四极尽处见真我,青崖问道葬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