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王打断了灵均的话“所以,灵均明天就会秘密潜入北风关策划军士入城一事。而你……”说着,靠山王面色略微有些尴尬,捂着嘴轻咳了两声。“愿意跟我学点东西吗?”
灵均赶紧在桌下踢了楚寻一脚“快拜师啊。”楚寻闻言也是反应过来刚要行礼却被靠山王打断“不必了,江阔海的徒弟我就不抢了,你就认我做个老师吧,在我有生之年再收你最后一个门生。”
楚寻听罢,赶紧行拜师礼。靠山王见楚寻行礼,哈哈笑着拍了拍楚寻,“老夫认你这个门生了。明天上午来我王府,我有事跟你说。”说着大笑着迈步离去。
楚寻还在喜悦中没有醒过来,懵懵的看着灵均嘿嘿傻笑着。灵均白了一眼她,没好气说道“傻啦?看把你乐的。”
楚寻看着灵均突然没头脑的问了一句“那个,你明天要去北风关?很危险的吧。”
“对啊!”灵均插着腰,英气的脸上透露着骄傲的神情。“当靠山王的侄女拿着靠山王府的资源,当然要为王府出力。总不能说尉迟严的侄女是个花瓶。”
楚寻闻言,也没再劝说只是看着她那骄傲的眼神说了一句“那,注意安全。”
“嗯,放心吧,我们将门虎女很有实力的。”灵均暖暖一笑“你也好好的。”
次日,楚寻早早起床来到靠山王府,本来想着早点去门口侯着留下个好印象,没想到尉迟老王早就坐在帅案上处理军务了。楚寻拱手轻声道“老师。”
“嗯”靠山王看着楚寻示意他在对面坐下接着处理军务。良久老王将手头竹简放下。“小老猫啊,你是不是很疑惑老夫为何收你?”
楚寻思考了一会儿“是因为您需要我在这次计划中干活给我的补偿吧。”楚寻也不避讳,将自己的看法讲了出来。
尉迟严听了也不气哈哈大笑着“你这小老猫挺有意思,是,本王确实要交给你任务,不过也是因为江海阔。”
楚寻一愣“老头子?”
靠山王点了点头“你有没有疑惑,在北境有点年头的势力多少都会给你师父点面子。”
楚寻赶紧点了点头,靠山王接着说“有天赋的武者到了一定实力就会有内力产生,而内力又会反哺与武学,就像剑客的剑气,就是将内力外化成为攻击手段的方式。当然只是小的提升更像是行动辅助。而你师父的绰号是无源海。”
靠山王顿了顿,喝了一口茶水接着道“你师父自小贫困,早年颠沛,气海被毁一生没有半点内力,可他凭借着一股子劲硬是靠着普通武者的技术冠绝一时,压的整个北境武林喘不过气来。不过你师父人好,品德够,开镖局生意兴隆也从来对江湖上的老兄弟们热脸相迎。”
靠山王缓缓站起靠在窗边回想着往事“当年,北境战事吃紧,北王城被大军围困,补给困难,你师父就一人一枪带着镖局的兄弟们杀进来带来了补给,又跟着老夫打退敌兵解了城下之围这才离去。他死前有过遗愿,不让我们去吊唁,唉……”
楚寻闻言也低下了头,从前,他只认为自己的师父是一个不入流的镖头,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大人物。“这老登。”楚寻摇了摇头笑骂着。
“那一日我见你拳脚扎实,套路与江海阔如出一辙,便断定你是他的徒弟。”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锦盒放到楚寻面前。“你师父的武艺毕竟有极限,层次越高就越发受限,这是为什么你师父晚年不问江湖事的原因。所以我决定传你我尉迟家的锏法。”
说着靠山王打锦盒,盒子里一根长约一米的锏静静的躺着。花纹铁锻打的锏身散发出点点寒芒,铜制的阻手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麒麟,手柄后方配着黄铜手雕莲座空心塔。“这是我年轻时候工部打造的双手单锏,后来战场上用的少就一直放着,现在它是你的了。”
楚寻拿起锏,掂了掂大概有五斤挥了挥有点沉但也算趁手。
“学锏还有个好处”靠山王笑着走到楚寻身后神秘的说道“可以把对手的兵器打断,非常的帅啊。”
楚寻听着,想到了那天被劈飞的刀刃,也嘿嘿的笑了起来。同时也想着“这老王也是个不正经的主。”
楚寻拱了拱手道“老师,我愿意学。”
正在靠山王府计划之际却说封大江带人捉拿韩充。这一日在靠近北王城三十里的山脉上堵住了韩充。
韩冲等人躲在山中饥饿一时寒冷一阵,早就已经没有战斗力。封大江带着士兵也不收留战俘,看见人就杀,至于百姓是不是被卷进去,封大江不在乎。
又是几支箭雨,最后几个跟在韩充身边的家丁中箭倒地。几个心腹拼死护着韩充向更深的林子里跑去。
山林内,韩充充和心腹狼狈的在树后躲避着官军的箭雨。韩充头盔中箭,大声冲着封大江喊着“封大江!封城主,你够狠。你别忘了,你才是指使我的人。”
“老韩,出来吧,我保证你家人没事。”封大江大喊着。
韩充咬着牙,这一刻他的心脏动摇了。虽然一屋子娇妻美妾他不在意,但是他还有儿子。挣扎着几秒,韩充喊道“好,我出来。”
封大江摆了摆手,弓箭手停止放箭,韩充带着心腹来到封大江近前。身旁护卫一把按住韩充让他跪下。韩充也没反抗跪在地上,看着封大江“记住你说的话。”
封大江走到韩充身后,换上极其虚伪的嘴脸“放心吧,老韩。说着把韩充的配剑扔到他面前,转身离开。”
韩充拿起佩剑,狂笑着却又大哭着。“唉,我韩充给你们当狗这么多年最后落个这种结局,报应啊!”说着把剑横在脖子上大喊着“封大江!我今天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报应啊……”
噗的一声,长剑割破喉咙,韩充倒在地上,没有闭眼,嘴里还呢喃着报应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