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振东很快就被判刑了,因为谋杀未成年,被判了死刑,没有上诉,没有任何的辩解。死之前他谁也没见。
当他躺在那用于注射死刑的床上的时候,他盯着天花板上那圆形的,开着的灯,无数次回想起若干年前孩子刚上幼儿园,自己带着老婆孩子去出去玩的场景,恍惚间,他看到了他老婆牵着他孩子在给他招手,他就是盯着那个灯,即使药物注射进去了,全身麻木了也没闭眼,最后他呢喃了一句
“真像太阳啊。”
廖振东,一个老警察,一个杀人犯,死在了他曾经视为绝对至高的法律下。
太阳总算升起了,这么多个月里,第一次天气这么好,很快地上的雨水就消失不见了,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
陈华年和立春在店里看着新闻。
陈华年有点感慨,有点悲伤,他不敢相信上次还信誓旦旦说相信法律,要给自己儿子一个公道的廖振东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杀人犯。
因为破案有功,章涛被调去了禁毒支队做队长
章涛对于真相有种偏执,他百思不得其解谁给那个被廖振东杀害的学生请的假,假如不是廖振东,那就只剩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陈华年。
陈华年托汉威的福,找到了一个工作,从事简单的文本翻译,但是立春在听完这个消息后,几天没有理陈华年。
便利店内,陈华年在整理商品,立春盯着陈华年的背影,若有所思。
陈华年当然知道立春的心思,他转头看向立春,立春假装撇过头。
陈华年在他父母被杀后明白了一件事,这件事叫责任,承担责任需要勇气,逃避责任也不失是一种成全,他是自卑的,在自认为低人一等的岁月里,他日复一日的用一种阿q精神麻痹自己,逃避着很多他应该承担的责任,他不明白自己是否能够做好,那就索性不做。
章涛来到了陈华年的便利店。
章涛是一个对真相有着极致追求的人,廖振东的案子还有疑点,到底是谁给受害者请的的假。
他知道了廖振东是模仿作案,在排除警局内部的人员后,就只剩了陈华年和廖振东,廖振东已经死了,那章涛便怀疑是陈华年当了帮凶。
在他把这个疑点告诉上司的时候,上司并没有在意,说案子破了就行。
章涛心里始终不舒服,他急切的想知道这个第二个人是谁。
陈华年看着章涛,章涛买了一瓶饮料。
“5元,扫这里。”
章涛委托技术部的人给自己手机设置了一个程序,在扫到付款二维码的时候手机自动中一种病毒,他想靠这个来看陈华年懂不懂技术。
“哥们,我手机咋扫了你家二维码变成这样了?”
陈华年纳闷了,接过手机看了一下,发现手机除了几串他看不懂的代码,他怎么点都没用。
“不知道啊,你这情况还是第一回。”
章涛很明显不想善罢甘休。
“那怎么办啊,我一扫你们这里的收款码就这样了,你们要担责任的。”
陈华年纳闷了,拿出自己的手机扫了一下,什么也没发生。
章涛也不好说什么,转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