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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干妈打lol之刀妹平a秒大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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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1
    陈华年的父母在他还在牌桌上纠结是否下注的时候,死了。



    陈华年摇摇晃晃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看他那沮丧的样子应该又输了不少钱,路上脏兮兮的。



    空气很粘稠,大概是要下雨了。



    陈华年看到了一个乞丐,楞了神,他啧了一声,随后伴随着几枚硬币掉入碗中的声音和乞丐擦身而过。



    陈华年今年二十五岁了,大学毕业后就在家啃老,还染上了赌,每天和上班一样,早上出去晚上回来,作息倒也规律,人长的还不错,就是每天胡子也不刮,衣着也不讲究,邋里邋遢的,一脸萎靡不振的模样。大学那会也有过一段感情,不过像他这样的混蛋,再好的女孩他也不知道珍惜,何况他也没那运气。



    到了小区下面,街坊邻居跟看瘟神一样的看着他,他倒无所谓,哼着小曲,晃晃悠悠的走向了单元大门,走到门口还不忘大声呼喊自己的爹妈,让他们开门。



    陈华年这种混蛋,竟投了个好胎,老妈是高中老师,老爹是国企的一个小领导,而且他爹妈很爱他,从小别人有的陈华年必须有,别人没有的,陈华年想要,他们二老也会想办法去弄,考上了一个二本,那个升学宴办的恨不得全城的人都要知道。



    陈华年见门里没人应答,就用钥匙开了门。



    房子很安静,安静的有点诡异,电视播报着暴雨即将来袭的预警,厨房和厕所的门紧闭着。



    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他的父母,一个躺在了厕所,一个倒在了厨房,血流了一地,有些已经干了,黏在了地上,他剧烈颤抖的靠近了他父母的尸体,带着哭腔的喊了好几声爸爸妈妈,忽然浑身无力,无助的跪在了地上。



    警察很快就来了,封锁了现场,陈华年半蹲的靠到楼梯口的墙壁上,眼睛看着地面,两眼无光。



    来了一个老警察,给陈华年递了根烟,他两只手接着,然后,没拿住,烟掉了,警察见状又递了一根。



    “陈华年是吧,我姓廖,市刑警队的,你父母走了有一会了,初步估计是他杀,节哀吧,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侦破的。”



    陈华年还是蹲在那里,不说话,老廖见状叹了口气,也学着陈华年一样半蹲了下来,问到。



    “平常有什么仇人吗?”



    陈华年摇了摇头,这他倒是没说谎,陈华年虽然混蛋,但是也不是什么坏蛋,从不和人结仇,就算在赌桌上输了钱也都是当场就给,很少和人起争斗,脾气极其的稳定,换一句话,极其的窝囊。



    老廖叹了口气,拍了拍陈华年。



    “回头和我们去趟局里,问你点事,不要紧张,就是一些基本信息。”



    老廖和陈华年坐在警察局的沙发上,陈华年低着头,都没注意手上的烟都烧没了。



    “死者的伤口很诡异,看不出是什么凶器,伤口是一种整齐的十字形的口子,直通心脏,而且切面极其的平滑,还有作案时间我们也很奇怪,死亡时间大概在中午吃完中饭没多会,现场看不出任何反抗的痕迹,初步估计是熟人作案,你有认识什么和你关系不好,而且有学医经历的人吗?”



    陈华年还是摇了摇头。



    老廖把自己的微信打开,手机往桌上一扔。



    “这是我微信,你扫我吧,有进展了我会联系你,有什么事情我也会问你,你手机号发过来,我存个电话,就这样吧,你还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



    陈华年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



    廖警官叹了口气,理了理陈华年有点乱的衣服。



    “相信我们人民警察,我们一定会尽全力还你和你家人一个满意的结果,节哀。”



    “路上注意安全,尽量走有监控的路,假如凶手是仇杀,那有极大的可能是冲着你来的。”



    陈华年点了点头,离开了警局。



    他没选择打车,走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走着,雨倒是没下来,路灯一闪一闪的,一会儿暗一会儿亮,陈华年就这样蹲坐在路灯下面,点了根烟,不抽,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路灯到点熄灭了,香烟燃烧的那一头成了这大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慢慢的,烟头也烧没了,只剩了一大片的黑暗。



    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陈华年的朋友,经常一起打牌的人,叫李旭同。



    ”华年,唉,妈的个逼,这叫什么事啊?“



    “今晚你睡我这来吧,你家回不去吧,咱哥俩凑合挤一挤,嘿嘿,没吃饭吧,我下楼买点串子,来不来给个准信啊。“



    陈华年答应了。



    李旭同这个人也是个混蛋,和陈华年可谓是臭味相投,他和陈华年是初中同学,没考上高中,读的职高,然后就一直混,一直混,混到毕业出来,有一天没一天的在自己家亲戚厂里干活,租了个小破房,就这样混着日子。



    “华年,兄弟不会说话,也不会安慰人,妈的,节哀。”



    “没吃吧,来喝点啤的,吃点吃点。”



    陈华年拿起啤酒就直接吹起了瓶子,呛了一大口,眼泪都呛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