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是被误会的,那我放你走吧。”
朱竹清用钥匙打开锁链,将牢门打开。
“这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吧。”林天宇有些犹豫。
总共来了两拨人,戴维斯从语气中就看出与戴沐白有仇,而眼前之人看样子与他关系要好些。
他反正是有能力跑的,但可不想因此连累到其他人。
“用不着你管,走不走,不然我要赶人了。”朱竹清呵斥道。
“哦...好。”虽然她说话总是冰冷冷的,但林天宇知道她是真心想帮自己,立马从牢中走了出来。
“跟着我。”朱竹清转身往出口走去。
林天宇不敢怠慢,慢慢跟在她的身后。
路上也发现,原来他住的还是单间,并且环境算好的。
离开牢狱,入目一排高垒的城墙以及四处明亮的火把,照亮整个大门,四处都是巡逻的守卫。
而门口站着的两名守卫也注意到了朱竹清一伙,手中长矛交叉挡住去路。
“站住!”
“二小姐,他是大皇子要的人,您不能带他离开。”其中一人说道。
朱竹清面若冰霜。“我今天就是要带他走,我看你们谁敢拦我。”
说完,她不顾面前尖锐的长矛,毅然向前走去。
两名守卫无奈收回武器。“我们会将这件事禀报大皇子的。”
“随你们。”
朱竹清淡淡回了句,然后看向后边的林天宇。“还不跟上。”
“哦。”林天宇小跑上前。
两人离开了这间牢房,来到一处幽暗的小巷。
朱竹清转身看着林天宇。“就到这里,你们赶紧离开吧,最好早点离开星罗帝国,不要再牵扯进来。”
“可是...大皇子的地位看起来很高,让你一个人回去会不会有危险。”
朱竹清心中一暖,上一次被人关心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
“用不着你管。”
朱竹清不再犹豫,幽冥灵猫附体,迅速离开这条小巷。
眼看着她离开,林天宇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清楚,这一去,对方恐怕会受到不小的惩罚。
虽然事实是戴维斯一伙抓错了人,但自己能这么心安理得的离开吗?
“老师,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
隐翅虫探出头。“想怎么做,我们都会帮你的。”
........
另一边,朱竹清回到了幽冥公爵府。
第一时间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大门,扑到了床上,用被褥抱住自己,忍不住抽泣起来。
“呜...呜...呜...”
“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之前去救林天宇那副样子是她学自己姐姐朱竹云,比较有气势,不然那些守卫不一定服她。
可说到底,她还是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
生在王侯之家,被迫成为三皇子妃,卷入皇室争斗中。
从此就是独自一人,不是修炼就是被打压,两者反复,怎么顶得住。
“竹清,你怎么了,是哪个该死的混蛋欺负你。”
这时,闺房内的柜子动了,两扇门打开,一只雪白的小鸟窜了出来,来到朱竹清面前。
正是林天宇最后的一只神魄——重明鸟。
在被乱流卷入斗罗大陆后,正好被朱竹清遇到,于是便收养他,一直躲在她的闺房中。
朱竹清抬起被褥,打开一道缝,看见是重明鸟,心中稍稍有些安慰,哭诉道。
“重明鸟,戴沐白那个家伙逃出了星罗帝国,以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你说我该怎么办。”
“什么!就是你的那个未婚夫,逃跑都不叫上你,真是个废物,连天宇的一根毛都比不上。”重明鸟先是谴责一番,随后也是为朱竹清出主意。
“竹清,要不我们也跑吧,早点离开这个地方。现在戴沐白跑了,戴维斯和朱竹云两个家伙更加不会放过你。”
毕竟王位竞争本就是二对二,要是朱竹清被除掉,戴沐白就只能一打二,更加绝望。
对方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朱竹清摇摇头。“很难,我们首先得避开姐姐安插的眼线,然后就是闯过边关的城防,门口的守卫都有着大魂师的实力,可我现在只有十七级,肯定会被抓回来的,到时候他们的打压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重明鸟气愤的飞起来,对着空气一顿乱砍。
“可恶,要是天宇在就好了,让本大王进化,咔嚓两下就把那两个坏蛋打的屁滚尿流,顺便也把星罗皇帝也一块收拾了,都怪他让你和那个戴沐白签订婚约。”
看着他为自己出气的样子,朱竹清心里好受不少,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重明鸟,谢谢你。”
霎时间,一道嘲讽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呵呵,重明鸟,怎么一遇到你就听见你吹牛皮,还收拾星罗皇帝,也不怕笑掉大牙。”
朱竹清立马朝窗口望去,不知何时间被打开,外面还笼罩着浓浓的迷雾。
这些迷雾可不简单,能够干扰人的视线,加上如今是夜晚,能见度不超过五米,这也是林天宇一伙能畅通无阻的原因。
不过此时她的注意力重点在赤焰雄狮身上。“重明鸟,他是你的同伴吗?”
而重明鸟听到熟悉的嘲讽声,反而觉得有些感人,嘴上仍不服输道。
“赤焰雄狮,你这个家伙,不要小看本大爷的实力。话说你怎么在这里,天宇去哪里了。”
“天宇!”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朱竹清眼前一亮。
她从重明鸟嘴中听过不知道多少遍这个名字,在他的描述中,对方是一个热血,勇敢的少年。
心里隐隐有些期待呢。
“重明鸟,我终于找到你了,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吧。”林天宇站在窗户上,笑着挥手。
“是你!~”朱竹清惊呼一声。
想不到自己刚刚救出的人就是林天宇,还真是缘分。
“朱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朱竹清收敛表情,恢复原本高冷的模样。“我不是让你们走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
林天宇挠挠头。“我们要是走了,那你肯定会受惩罚。我从老师了解到了事情的经过,既然你的未婚夫跑掉了,要不你跟着我们离开吧。像你这么善良的人,可不能倒在这种无聊的争斗中。”
“无聊吗?”朱竹清咬紧牙关。
这怎么能是无聊,明明关乎着自己的性命。
可如今戴沐白跑了,自己还有留在这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