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吃不了药,那就输液吧,姑娘可能是肠胃敏感体质。”
随后医生准备好器材,西宫柚奈子看着要插进自己身体的针头,瞳孔震动,浑身颤抖,脸上写满了害怕。
白榆见状也是赶忙抱住了乱动的西宫柚奈子。
“柚子,乖,我在呢,不要害怕。”
“嗯……”西宫柚奈子使劲地点了点头,强撑着内心的恐惧伸出了颤抖的右手。
“嗯~”
随着针头的插入,西宫柚奈子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但白榆依然平静如初,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我……坚……坚强吗?”西宫柚奈子慢慢抬起头,弱弱地问了一句。
“柚子最坚强了!”白榆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西宫柚奈子输完液后,白榆便背着她回到了家里。
白榆看了看时间,貌似还有点时间。
“柚子,家里冰箱在哪里放着?”
“没……冰箱。”
“吃的都放哪里了?”
“没……吃的。”
“父母呢?”
“没……”
白榆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扯开话题。
“我去外面给你买点东西吃,你先在家里待会别动昂。”
“好。”西宫柚奈子乖巧地点点头。
白榆一出门,便捂住自己的心脏,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又不是傻子,柚子喜欢我这么明显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无父无母,穷困潦倒,社恐内向,纯洁专一,可爱呆萌……这buff都集齐了啊!怎么办怎么办!我也好喜欢柚子啊,可是另一头有婉琼这个疯婆子我又该如何交代!!!
就在白榆幻想未来与西宫柚奈子的美好生活的时候,突然一句话在脑海里闪过。
“白榆同学……我不能……不能吃药……我……一吃药……就肚子痛……”
“柚子一吃药就肚子痛,但那天她只吃了我的饭啊,莫非我的饭里有药?阿姨给我下药了???”想到这里白榆细思极恐。
一个陪自己长大,照顾自己日常生活的人在给自己下药,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但白榆转头一想,就算下药自己也是健健康康的长大了,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中苡柔可能是不小心将药物掉进了饭里,想到这里白榆顿时心情又舒畅起来。
咚咚咚!
“谁……?”
“柚子,是我。”
一听到白榆的声音,西宫柚奈子立马打开了门。
“我给你买的豆腐脑,因为你还在生病,重油重辣的都不能吃。”白榆嘴上说着,手里也没闲着。
随即白榆准备好后便用勺子挖了一块,用嘴轻轻吹了吹,递到西宫柚奈子的唇前,西宫柚奈子刚要张嘴,白榆便又放了下去,西宫柚奈子尴尬的咬了咬嘴唇。
白榆将西宫柚奈子厚厚的刘海撩了起来。
“不撩起来的话头发会吃进……”白榆还没说完,便被西宫柚奈子的样子所震惊。
她的脸庞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粉嫩娇艳,眼眸灵动清澈,仿佛藏着一汪清泉。五官精致小巧,小巧的鼻子挺直可爱,薄唇轻抿时带一丝倔强。一头乌黑柔顺的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即使没有打理也丝毫不影响整体的美感,就像落寞的灰姑娘一样,即使灰头土脸依然盖不住天生丽质。
二人四目相对,片刻,西宫柚奈子目光瞬间下移,想要回避白榆的眼神,但白榆却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内心。
“柚子真是可爱呢,好想有柚子这样的女朋友呢。”
“白……白……白……白……”西宫柚奈子已经紧张到说不出话。
“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嗯……想想还不让吗?哈哈哈哈……”
“白……白榆同学真是……坏……”
“我靠!柚子,我先走了!我有点事!”白榆突然发现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如果迟到惹得北婉琼生气,可能就没有解药了!
还不等西宫柚奈子做出回答,白榆站起来打开门就离开了。
“白榆同学,真是……太喜欢……你了……”
西宫柚奈子看到白榆离开,才勉强抬起头,本就微微泛红的脸颊因为白榆的挑逗也变得通红起来。
突然西宫柚奈子的目光停留在白榆落下的外套上,西宫柚奈子望了望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无人的窗户,蹑手蹑脚地爬向白榆的外套,紧紧地抱在怀里,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外套中,猛的呼吸一大口。
“嗯~~~”
过了一会儿,西宫柚奈子满脸羞愧的从外套中离开,坐在地上回味着白榆的气息。
“白榆同……学,我想抱着……你睡!”西宫柚奈子像一个傻子一样对着白榆的外套说起话。
“不……不说话就当白榆……同学同意了!”
说罢,西宫柚奈子抱着外套爬进了被窝里。
她将外套拉到最长,又蜷缩着身体,争取从头到脚都能接触到白榆的外套,貌似这样身体就能是最大限度的接触白榆了。
外套被她埋在头上,抱在怀里,夹在双腿中间。
不到片刻,西宫柚奈子满脸写着幸福地睡着了,口中时不时呢喃着白榆的名字。
“小狗狗~你今天好像来晚了呢。”北婉琼眼角抽了抽,表情从不自然,变成了极其不自然。
白榆跪在地上冷汗直冒。
“不听话可是要有惩罚的哦~”
“什……什么惩罚……”
昏暗的房间中,北婉琼掏出了明晃晃的刀,不紧不慢地走向白榆。
“不会吧不会吧!这疯女人真想杀了我吗!不行!得逃!!!”
白榆脑内飞快运转做出答案,立马从地上爬起,发了疯似的跑开。
“救命啊!来人啊!杀人啦!!!”白榆使出吃奶的劲大喊着,双手不断砸向窗户的玻璃,可玻璃仍然完好如初,丝毫没有要破碎的痕迹。
“小狗,不听话,是做主人的过错,诶呀呀~”
“你!你!!你!!!不要过来啊!!!”
北婉琼举起明晃晃的刀向着白榆挥下,一瞬间白榆的大腿就被刺穿,刀结结实实的扎进了白榆的肉里,不等白榆做出反应,北婉琼干净利索的将刀又拔了出来。
“啊——!!!!!!”
屋内传出白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而北婉琼就跟没事人一样,眼角轻佻,一滴鲜红的血自她指尖滑落,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像是无意间点缀上去的妖冶花朵。
“你这个疯子……”白榆眉头紧紧拧起,双眼被血丝侵占,浓重的阴影笼罩着他的脸庞,虚脱地坐在地上,倚着墙面才能勉强支撑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