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明:双穿对比,朱棣破防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六章 再这么打下去,将士们的伤亡太大了!
    朱棣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虽说现在大明的国库没什么积蓄了,但应该还没到那种不可收拾的地步吧。”



    张奇满脸忧虑地说:“臣已经多次向皇上进言了,如果继续这样频繁征战,皇上这次恐怕很难平安返回京城。您在位的时候,凭借您的威望还能稳住各方势力,可一旦您……”



    朱棣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讲的这些道理我都懂,可就这么退兵,我实在是不甘心啊。”他心里也清楚,在权力交替的关键时期,局势就像平静的湖面下藏着汹涌的暗流。



    张奇接着问道:“皇上真打算派太孙去先锋营?您就不担心圣孙在战场上遭遇危险吗?”



    朱棣神色变得有些黯淡,无奈地说:“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他心里虽然十分担忧,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



    此时,在三峡口,大明的军队和游牧民族的军队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朱瞻基一身戎装,手持长矛,威风凛凛地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浑身散发着随时准备冲锋陷阵的气势。



    随着朱棣一声令下,神机营的火炮齐声轰鸣,开始朝着游牧民族的阵地发起了猛烈的炮击。



    紧接着,激昂的战鼓声响起,进军的号角也跟着吹响。



    朱瞻基一马当先,率领着部队奋勇向前冲去。



    朱棣站在后方,紧紧盯着战场上的局势,心里满是担忧。



    没过多久,双方军队就陷入了激烈的混战之中。



    樊忠心急如焚,急忙跑到朱棣面前,恳请道:“皇上,快下令让先锋部队撤回来吧!再这么打下去,将士们的伤亡太大了!”



    朱棣目光坚毅,看着樊忠问道:“你怕死吗?”



    樊忠焦急地喊道:“太孙就在先锋部队里啊!”



    朱棣眼神坚定,大声说道:“我朱家的子孙,只有战死沙场的勇士,绝没有临阵退缩的懦夫!五军营听令,给我冲上去!”



    樊忠听令,立刻拔出佩剑,带领着五军营朝着战场冲了过去。



    暮色渐渐笼罩战场,敌我双方激战正酣,攻势你来我往,难解难分,一直打到夜色深沉,才暂且鸣金收兵。这场激烈交锋过后,大明军队并未取得优势,朱棣的脸色黑得如同锅底,满心的懊恼与愤懑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



    朱棣迅速扭头,向身旁的将领果断下令:“立刻派出精锐骑兵,快马加鞭赶往后方催促粮草辎重,动作务必迅速!另外,传令三千营和五军营,在左右两侧三十里处安营扎寨,千万小心,别被敌军包围了,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交代完这些紧急事务,他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地朝着朱瞻基的营帐赶去。



    一踏入营帐,看到浑身血迹、狼狈不堪的朱瞻基,朱棣的心猛地一揪,疼得好似被重锤狠狠击中。他赶忙凑近,仔细询问伤势,得知并无生命危险,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缓缓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营帐,看到张奇在,朱棣的神情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径直走过去,在张奇身旁坐下。



    张奇赶忙伸手轻轻扶了下朱棣,笑着说道:“老爷子,您往这边坐,舒坦些!”



    朱棣坐下后,疲惫地叹了口气,感慨道:“唉,到底是上了年纪,这一天折腾下来,感觉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张奇一边给朱棣倒茶,一边笑着打趣:“您这把年纪,在家安享清福多惬意,非得跑到这刀光剑影的战场上吃苦受累。”



    朱棣听了,不禁一阵唏嘘:“要是我能再年轻二十岁,哼……这战局定是另一番模样!”



    张奇却笑着揶揄:“您可别吹牛啦!再来二十年,说不定整个大明都得被您‘折腾’得变了样!”



    朱棣佯装生气,抬腿作势要踢张奇,张奇早有准备,侧身一闪,轻松躲开。



    “信不信朕砍了你这张嘴!整天净说些没边儿的话!”朱棣佯怒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起嘴来,这么一闹,朱棣原本疲惫的精神头倒是好了不少。



    张奇接着说道:“您瞧,人上了年纪,时间久了就容易犯糊涂。就说汉武帝,前期那可是威风八面、雄才大略,可到了晚年,因为巫蛊之祸,闹得宫廷内乱,妻离子散。还好他及时悔悟,才没酿成更大的灾祸。再看看唐玄宗李隆基,要是他能早去世二十年,就算比不上唐太宗李世民,在大唐历史上也能排得上号,稳稳的第二把交椅。”



    朱棣点点头,深表认同:“玄宗后期干的那些事,确实糊涂透顶。”



    张奇又道:“您呀,有时候就跟那脾气倔强的老驴似的,一旦固执起来,谁劝都没用。”



    “别在这儿瞎扯!”朱棣瞪了张奇一眼。



    张奇却不管不顾,继续说道:“李隆基到死都不觉得自己有错,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啊。”



    朱棣听出张奇话里有话,手指着他道:“你又拐弯抹角地编排朕呢!真想砍了你!”



    张奇却不紧不慢地说:“老爷子,您还别不承认。要不是太子爷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稳住局面,大明虽说不至于土崩瓦解,但内乱肯定是在所难免,说不定还会出现兄弟反目、自相残杀的悲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朱棣情绪瞬间激动起来,“他们都向朕发过誓,绝不手足相残!”



    张奇却不以为然,说道:“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建文帝当初还信誓旦旦地答应太祖高皇帝,会好好善待各位叔叔,结果呢?您可是亲身经历过的。”



    朱棣沉默了,回想起那段往事,他既是受害者,却也从中获取了皇位,心中百感交集。



    张奇又劝道:“老爷子,您在位的时候,您就是大明的主心骨,可等您百年之后,子孙们听不听话,那就难说了。要是子孙都乖乖听话,历朝历代后期也不会乱象丛生。”



    朱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无奈道:“就你小子鬼点子多,道理一套一套的!”